一直忙到下班,陆星辞打卡乘坐电梯下楼。
往外走了一节,找到家药店走进去。
第一次买这种药,心里惶惶不安,面上强装镇定要了断子绝孙药。
药店的工作人员见惯了这种事,给她拿了药,又拿了一盒维c。
“这个药比较伤身体,配合维生素c一起吃,会比较好。”
陆星辞只想赶紧离开,她连忙点头。
“好。”
付了钱拆开包装将药扔进嘴里,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刚走出药店,还没来得及扔垃圾,遇上宋清徽的车。
“上车。”
陆星辞连忙将药盒塞进包里。
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既然不是良人,陆星辞也没打算继续和他纠缠。
今晚就跟宋清徽正式提分手。
陆星辞心里这么盘算着,却不想宋清徽见她乖乖上车,心底窃喜。
果然,她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舍得真的生气呢。
不过都是欲擒故纵那个的手段罢了。
“饿了吧,我看你中午只吃了个三明治,晚上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宋清徽这个人真的很分裂。
白天在公司端着老板的架子,公事公办但斯文绅士。
对她这个女朋友,比旁人更为苛刻。
私底下又温润如玉,体贴周到,买礼物,请吃大餐,无绯闻,不暧昧,堪称24孝好男友。
如果昨晚没有听到他那些话,陆星辞真的会觉得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星辞没回应他,而是偏头看向窗外。
渐渐的,眼皮发沉,在车上睡了过去。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停好。
宋清徽正探头朝自己不断靠近,象是要亲自己。
陆星辞嫌恶地瞪他,宋清徽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地要开口解释。
陆星辞确实理都不理他,拉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却不想一走进餐厅,陆星辞就看见了坐在餐厅正中间的沉聿。
暖色灯光在他身上加了几分暖色,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拒人千里。
只一秒,沉聿抬眸,和陆星辞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陆星辞转身就要走,却不想撞上落后一步的宋清徽。
陆星辞被撞开两步,后背抵上一具结实的胸膛。
肩上是沉聿那双宽大的手背还留有指甲抓痕的大手。
熟悉的清冽的男性香气从后包裹住她,极具侵略性,让人无法忽视。
“没事吧?”
低磁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陆星辞警觉地拉开距离。
“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这话是对宋清徽说的。
可她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手腕就被沉聿拉住。
“怎么,我是瘟疫吗,见了我就走?”
他偏头看她,笑得邪魅。
陆星辞本就抗拒,偏宋清徽还说要拼桌的时候,陆星辞头皮都要炸了。
沉聿和宋清徽坐一起,陆星辞和一位女生坐一起。
陆星辞从她和宋清徽的寒喧中知道,女生叫秦乐瑶,是秦家掌上明珠。
也是沉聿的联姻对象。
“秦小姐,我弟弟没欺负你吧?
你放心,不管是宋家还是沉家,对这桩婚事都很重视。
他要是敢混不吝,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秦乐瑶五官生得漂亮、装扮从头精致到脚,是属于在人群中也会发光的存在。
闻言,秦乐瑶满眼爱慕地看向对面的沉聿,声音娇娇的,嗲嗲的。
如同热恋中的少女,满心满眼都是他。
“沉聿哥哥没欺负我,他能答应跟我一起吃饭,我已经很高兴了。”
和秦乐瑶的甜腻不同,沉聿姿态慵懒地坐着,视线落在陆星辞的身上。
那绵密的视线粘着她,如同一张解不开的网。
陆星辞故意不去看他,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
宋清徽点头,不甚在意开口。
“恩。”
可起身时包包不慎从椅子掉落。
药盒从里掉了出来,滚落到桌下。
陆星辞没瞧见,弯腰捡起背包放在椅子上,抬脚朝洗手间的方向去。
原本打算吃饭的时候提分手的,如今多了两人,分手的话题根本无从开口。
而且,沉聿也在,这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算了,等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再说吧。”
陆星辞整理了下情绪,重新回到餐厅。
却不想下一秒,心中警铃大作。
因为沉聿掌心里藏着的,赫然是她先前放在包里的药盒。
陆星辞立刻将手伸进包里,没摸到药盒。
果然是她的!
沉聿起身,秦乐瑶立即开口询问。
“聿哥哥,你去哪儿?”
沉聿冷冷睨她一眼。
“放水,你也要跟着去吗?”
秦乐瑶抿唇,“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快些回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沉聿没回,转身阔步离开。
陆星辞也迅速起身,宋清徽狐疑问她。
“你又干嘛去?”
“透口气,这里面太闷了。”
陆星辞没理会宋清徽的表情,抬脚跟上。
正要发消息给沉聿呢,暗处伸出来一只手,将她拉进了楼梯间。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关上。
陆星辞被沉聿抵在墙角。
他倾身压下来,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清冽的雪松香袭来,扰得人心烦意乱。
“给我!”
陆星辞黑着脸将人推开,冲他伸手。
楼道的声控灯很快熄灭,他隐匿在黑暗里。
一手轻抚陆星辞漂亮明艳的脸蛋,一手揽着纤细腰肢将人搂得更紧。
声线低磁性感,含着浓浓的气音语。
“早晨才怪我折腾你,现在又着急要,看来宋清徽不太行啊。”
他明知昨晚她是第一次,却故意这么说来刺激陆星辞。
陆星辞竖起浑身的尖刺,反唇相讥。
“你也不怎样。”
被质疑能力,沉聿也不气恼。
他轻挑下眉,嘴角漾起弧度。
“哦,是吗,那你演技还挺好的,起码……”
他说着用指尖轻轻划过陆星辞的侧脸,一字一顿道。
“叫得挺销魂。”
以前就知道他浪荡不羁,却不知道他这么不知羞耻。
陆星辞用力将人推开,重申一遍。
“药盒,给我。
沉聿,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
就算没有昨晚的事,她也是打算要跟宋清徽分手的。
所以沉聿如果是打算用这件事来威胁她的话,那他的算盘可就打错了。
沉聿直起身子,云淡风轻开口。
“你说药盒啊,我扔了,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威胁你吧?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卑劣吗?”
他眸色暗沉,象是忽然变了一个人。
陆星辞深吸口气,刚想说算了。
却见沉聿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只恍惚间,衬衣便大敞。
大片春色映入眼帘,那冷白肤色上红色的抓痕旖旎暧昧。
“你干什么!”
“你不相信我,我就脱光了给你搜啊,你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陆星辞就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紧张地看向门外。
宋清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小声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星辞,星辞……”
应该是碰到了熟人,宋清徽和人攀谈了几句。
和两人仅有一门之隔。
陆星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生怕他突然推开门,看见自己和衣衫不整的沉聿在一起。
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黏腻的潮湿感。
陆星辞瞳孔一滞。
她难以置信地看沉聿,他竟然在亲吻自己的掌心!
陆星辞生理不适。
她细眉紧拧,攥紧拳头朝着沉聿的腹部就是用力一击。
怕他的声音引来宋清徽的注意,强忍着恶心,手死死地捂着他的嘴。
“唔……”
明明很痛,沉聿却眉眼弯弯,笑得得意,象是乐在其中。
“变态。”
陆星辞低低咒骂了一句。
门外宋清徽的声音已经远去。
她收回手,拿出纸巾嫌恶地擦了擦。
“别再缠着我,昨晚的事,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说罢,也不去看沉聿的脸色,拉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可她还没回到餐厅,就在楼道撞上突然折返回来的宋清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