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彩允哭得凶了,从床上跳下来拉著李莎的胳膊哽咽道:
“莎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自己也觉得太荒唐,只能任由眼泪往下掉。
王明走过去,从床头柜抽了纸巾递给朴彩允。
李莎看在眼里,心像被扎一样。
“我们还是姐妹,对不对。”
“姐妹?” 李莎甩开朴彩允的手,声音发颤:
“你明知道我喜欢王明!”
这要是两天前的李莎,一定给王明两个巴掌,然后对著朴彩允破口大骂。
眼下她在王明面前,极致的克制自己。
甚至不想说出一句伤害王明的话。
“世事难料啊,刚才真就是情绪到了”
李莎听王明说出这般畜生的话,王明眼神还莫名的坦荡。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吸了吸鼻子,强忍著眼泪:“好,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径直衝出房间。
朴彩允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推了王明一把:
“都怪你!非要给我做手术!
现在怎么办啊?莎莎肯定恨死我了!”
王明嘆了口气,“她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你们还能做姐妹。”
他话音刚落,李莎又冲回房间。
她在短短的几秒钟內想通了。
分明自己是先来者,凭什么让朴彩允占了便宜?
她指著朴彩允,一脸认真,“彩允!我们公平竞爭!”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王明,抹了一把眼泪又冲了出去。
“你怀过別人的孩子,这波优势在我!”李莎边走边嘀咕著。
朴彩允一脸木訥,“莎莎刚刚是给我下挑战?”
“你看吧,她根本恨不起来。”
王明看著李莎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朴彩允愣在原地,“她她刚才说什么?公平竞爭?”
朴彩允突然捂住小腹:“啊好痛”
王明回眸看向床上的血跡,眯起眼睛,“手术很成功。”
朴彩允感到小腹的坠痛越来越严重。
王明见她发白的脸色,立刻將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躺著別动,你需要好好养身体。”
“不要!”朴彩允马上坐起身。
“李莎都给我下挑战了,我要时刻准备著”
“准备奋战?”王明一笑,“孩子刚掉,你身体怕吃不消啊。”
朴彩允噘著嘴,她自认和李莎比,没有优势,而且刚打掉別人的孩子。
李莎跳舞还那么骚,自己出眾的歌声和李芷璇比起来也没有任何优势。
万眾瞩目的大明星,此刻感觉到自卑。
王明拿起手机,看到了黑鯊的未接来电。
他拨了回去。
此时港口那边,黑鯊盯著运输船,暗自思量著和王明的计划。
张福禄走上前,再次提醒:“黑鯊,可別忘了王明交代的事情,不能做违法的走私生意。”
黑鯊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囉嗦得像个老太婆,我心里有数。”
黑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赶紧接起,“喂,王明,你跑哪去了,打你电话都不接。”
“我在外地了啊,有点事,那些船都安排好了吧?”
黑鯊眉头皱起,好端端的咋跑外地了?
“你去哪了啊?”
“南州。”
“哦货柜陆续装船呢,诸葛雄打电话过来催合作的事情了。
他在西莞呢,约我下午五点在江心区见面。”
王明思索了一下,“行,你先稳住他,我马上就回西莞。”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快点回来。”
掛了电话,黑鯊对著张福禄夫妻说道:“我要准备准备,下午去和诸葛雄见面。
你们好好盯著这些船,要是出了啥问题,唯你们是问。”
张福禄夫妻点头称是。
黑鯊走远后,马珊翻白眼,“再神气!叫王明打你屁股!”
酒店这边,王明和黑猪四女来到楼下自助餐厅。
朴彩允扶著墙壁慢慢挪到取餐区,原始蛮力的打胎法让流產后的身体弱得很。
她刚想伸手去盛米粥,手腕被轻轻按住。
“王明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扶著你点。”
李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根本藏不住关心。
她餐盘里堆著清淡的菜品,是特意为朴彩允选的。
朴彩允眼眶瞬间红了。
李莎的侧脸,挑著眉梢还是那副桀驁的模样,对自己还是那么关心。
“莎莎,你竟然不恨我还对我这么”
声音哽咽著,眼泪掉下来。
李莎嘆了口气,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空餐盘。
“別说这些没用的,想吃什么?我帮你拿,你回去坐著吧,看你站著都费劲。”
朴彩允望著李莎忙碌的背影,鼻子越来越酸。
哪有“竞爭对手”这么关心对手的,眼泪“啪啪”掉在地板上。
“谢谢…谢谢你莎莎。”
她吸了吸鼻子。
“谢什么,等你好了,我们就是对手。”
李莎瞪了她一眼,把盛满食物的餐盘塞到她怀里,“快回去坐著。”
朴彩允点点头,捧著温热的餐盘慢慢走回餐桌,心里暖暖的。
没过多久,李莎和银正妮、金聪秀也端著餐盘迴来了,王明跟在最后,手里端著一大盘烤肉。
几人刚坐下,银正妮对著金聪秀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你啊聪秀,酒蒙子也有好处,能带著我们安全回来,还能帮我换內衣。”
金聪秀握著刀叉的手突然一顿。
她猛地抬头看向银正妮,“我没帮你换啊?不是你们帮我换的吗?”
“不是你?”
银正妮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脸茫然,“怎么可能,昨天莎莎和彩允最先喝懵的。”
她说著,和金聪秀一起转头看向李莎和朴彩允。
餐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王明自顾自的切著烤肉。
他头也不抬,大口吃著,好像和自己毫不相干。
李莎和朴彩允对视一眼。
昨晚是王明把醉成一滩泥的她们一个个安顿好的。
而且此刻心都是他的,怎么能出卖他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是我换的!”
话音刚落又同时住嘴,朴彩允连忙摆著手解释:“啊,我是帮聪秀换的。”
李莎头转向银正妮,“对对,你的是我换的。”
金聪秀皱紧眉头,显然不信:
“你们俩昨晚醉得跟死猪似的,被人抬走都不知道吧?能帮我们换衣服?”
李莎眼珠一转,“我醉得快,醒酒也快啊!不信你问王明!”
一直沉默的王明抬起头,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嘴角噙著坏笑:
“能別撒谎么?抢我功劳?”
“抢你功劳?” 银正妮猛地瞪大了眼睛。
金聪秀捂住嘴巴,惊得倒吸一口气,指著王明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的意思…是你?!”
她已经心律不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自己的身体。
空气凝固,李莎和朴彩允头埋得低低的。
银正妮一脸惊恐,“是你帮我们换的?”
王明依旧像没事人一样,叉起一块烤肠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
“不然呢?让你们一身酒味儿睡觉?
不得帮你们擦擦么,放心吧,我擦的很用心,一点卫生死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