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兆基原本是带著女儿想来咖啡馆缓口气,商量父亲的后事和遗產问题,万万没想到,刚落坐一眼就看到了小继母!
让他血压飆升的是,她竟然还挽著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
两人姿態亲密,小继母脸上还未褪尽的红潮和媚意,简直刺眼!
“苏!锦!雪!”
韩兆基的青筋暴起,一下站起身指著她。
“你…你真是不要脸啊!我爸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在这里约男人”
他女儿也震惊地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咖啡馆里的客人和服务员都看过来,目光异样。
苏锦雪的心哐哐跳,她慌乱。
王明感受到挽著自己手臂的胳膊在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个让自己皮肤回到吹弹可破的男人,一个让自己找到生活真諦的男人就在身边。
她迅速镇定下来。
非但没有鬆开王明,反而將他的手臂挽得更紧,扬起下巴,对著暴怒的韩兆基露出一个挑衅的冷艷笑容:
“兆基,说话放尊重一点。
“我们刚才只是在里面谈一些…私密的事情而已。”
“怎么,我作为长辈,这也要向你匯报吗”
这分明是挑衅,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韩兆基气得直咬牙,手指著苏锦雪。
“苏锦雪!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身边的女儿韩雨桐尖声附和:“就是!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爷爷还没凉透呢!”
苏锦雪眼神一冷,目光扫向韩雨桐。
“放肆!没大没小,叫奶奶!”
“奶个屁!”
“你不过是个靠身体勾我爷爷的狐狸精!也配让我叫奶奶”
苏锦雪不理她,平时小奶奶喊的比谁都甜,已经够本了。
她看向韩兆基,“老韩在世与否,你都得按规矩叫我一声小妈,这是礼数,也是你韩家的家教!”
“怎么,你父亲刚走,你们就想欺师灭祖,连基本的礼数都不要了”
“我跟你礼数个屁!你跟著男人挺有礼数”
他將矛头转向一直沉默看戏的王明,厉声质问:
“你是谁”
他突然想起这个面孔,上次的拍卖会他也在场。
“我认得你,釉里红玉壶春瓶就是你买下来的,你敢勾引我小妈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王明挑了挑眉,一脸无辜:“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苏女士现在丧偶,是单身。
“我们都是成年人,自由恋爱,不犯法吧”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爹没死,也不耽误我玩儿。”
“你!你们!真是无耻!下流!”
韩雨桐气得差点晕过去,“你们就说这种话!做这种事!我爷爷在天之灵一定饶不了你们!”
韩兆基指著苏锦雪的手越来越抖。
“苏锦雪你等著!我这就召开家族会议,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看你没了钱,这个小白脸不对,这个小黑脸还会不会要你!”
苏锦雪笑了,“好啊,既然你先下战书,那也別怪我不客气了。我们走著瞧!”
她不说完紧紧挽住王明的胳膊,声音瞬间变得娇媚:
“我们走吧亲爱的,找个舒服的地方,我要继续享受…这几年错过的所有幸福我要尽情享受回来。”
两人姿態亲昵、大摇大摆地走出咖啡馆。
韩雨桐气得乾呕了几下,差点吐出来。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苏锦雪积压多年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她极尽所能地索取,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瘫软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
王明见她身上又被自己弄出的一些红痕,有些无奈。
这女人玩字母上了头,偏偏又承受力有限。
他只能再次拿出万能药剂,细心为她涂抹。
苏锦雪缩在床上,嫵媚的语气好奇问道:
“亲爱的,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拿到老韩更多的財產”
“趁著遗嘱还没正式生效执行,让他们从沪城消失就好。”
苏锦雪本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听到这话,嚇得猛地惊坐起来。
“你…你说什么消失你要…你要杀人灭口不成不行!”
王明看她惊恐,笑著摇了摇头,把她拉到怀里安抚:
“谁说我要杀他们了”
“只是让他们暂时联繫不上。”
“等你顺利拿到全部財產,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安全回到沪城。”
“那…那你的意思是”
“你就安心做你的未亡人,表现得伤心欲绝,博取舆论同情。”
“其他的,交给我。”
“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锦雪问。
“等你顺利接管韩家的全部產业后,必须按我所说的改革员工福利。”
“加班费最少要按薪水的一点五倍发放,法定节假日严格执行加休制度,下午茶、员工餐標准提上来,员工宿舍的环境要改善”
王明的嘴叭叭不停输出。
苏锦雪愣住,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就…这要求”
她以为王明会索要巨额股份或者现金回报。
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给他。
但没想到要求这么低
王明点头,“就这要求。
是小事儿对吗可现在大夏,起码还有百分之八十的企业或个体户没有真正落实,我要你韩家的企业,成为標杆。”
苏锦雪虽然不理解,还是立刻答应:
“好!我答应你!只要我能拿到財產,公司管理都听你的!我也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明心里暗笑。
只要让苏锦雪掌控沪城首富韩家的全部產业,再拿下女富豪曾冉,最后击溃吕家…那么,沪城財富版图的前三把交椅,將间接全部落入他的掌控中。
北方有舅舅和周诗曼稳步发展,中部有沪城支撑,南方的大本营——西莞,有眾多產业和绑定对象。
届时,前往大西洲发展的后盾成形,再无后顾之忧!
之所以不让吕家的人消失,是想看著他们慢慢受折磨。
而韩家人,虽然对待底层人的行为可耻,但罪不至死。
第二天,王明接到卡佩莉婭的消息。
两人约在一家比较低调的餐厅包间。
一见面,卡佩莉婭就像树袋熊一样粘了上来,非要和王明挤在同一张沙发椅上。
搂著他的脖子卿卿我我。
她抱怨道:“你快点来法兰国啊!我都跟我父王说了,我是你的!他一定会重用你,你到底在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