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屠夫有些六神无主。
“你守好镇子!”宇哥的语气不容置疑。
“把所有人都给老子撒出去,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进来!我去救疆哥!”
“这”屠夫还是有些犹豫,“你带的人够吗?”
“你再给我四车人!把那挺重机枪也给我带上!”宇哥沉声道。
“好!”屠夫不再废话,大手一挥。
他身后的车队里,立刻分出四辆车,跟在了宇哥的车队后面。
几个大汉合力將一挺架在三脚架上的重机枪搬了过来,固定在其中一辆皮卡的后车斗上。
“宇哥,一切小心!”屠夫拍了拍宇哥的车门,重重地说道。
“记住,救人为主,不要恋战!”
“放心!”
宇哥冲他点了点头,车队再次启动,朝著远处的乱石坡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山谷的寧静。
陈守疆乘坐的头车猛地停了下来。
在他前方不到五十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狭窄山路的中央,彻底堵死了去路。
“妈的!果然有埋伏!”驾驶位的小弟怒骂一声。
陈守疆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难看。
“下车!进林子!”
他当机立断,一把推开车门,滚了出去。
几乎就在他们下车的瞬间!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道路两侧的山林中,猛地爆发出密集的枪声!
车窗玻璃瞬间被打得粉碎,车身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妈的,火力这么猛!”
陈守疆的一个手下刚探出头,肩膀就爆出一团血雾,惨叫著倒了下去。
“隱蔽!找掩护!还击!”
陈守疆躲在一块岩石后面,举起手里的步枪,朝著枪声最密集的方向疯狂扫射。
剩下十几个手下也纷纷依託车辆和地形进行反击。
一时间,乱石坡枪声大作,火光四溅。
但对方的人数明显占优,火力也更猛,死死地將他们压制在公路上,动弹不得。
“疆哥!子弹快没了!”一个手下焦急地大喊。
陈守疆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出来时只带了常规的自卫武器,弹药根本不多。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他们就会变成活靶子!
“噠噠噠!”
又一串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刺痛。
陈守疆死死地咬著牙,將身体压得更低。
宇哥
你他妈的到底在哪!
枪声一停,陈守疆立刻从岩石后探出半个身子,对著身后还活著的十几个手下嘶吼。
“进林子!快!”
他一马当先,连滚带爬地冲向公路旁边的山林。
剩下的人也顾不上还击了,一个个抱头鼠窜,试图躲避那暴雨般的子弹。
“噗噗噗!”
又是几声闷响,两个跑在最后的手下后背爆出血,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妈的!” 陈守疆眼角抽搐,躲在一棵足有水桶粗的大树后面,端起枪朝著对面山林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他打空了半个弹匣,却连对方的鬼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敌人显然早有准备,占据了绝对有利的地形。
而且人数眾多,火力交叉,將他们死死地压在这一小片林地边缘。
“疆哥,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一个手下脸上满是绝望。
“別他妈慌!”陈守疆厉声呵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枪法很烂!找好掩体,节约子弹!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山林里传来一声囂张的叫喊。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还能留个全尸!”
喊话的是阎罗手下的一个头目,他正举著望远镜。
观察著陈守疆等人的窘境,嘴角掛著残忍的冷笑。
看到对方龟缩在林子里不出来,他失去了耐心。
“妈的,一群缩头乌龟!”
他放下望远镜,对著身边的手下喝道:“別跟他们耗了!火箭筒呢?给老子轰他妈的!”
“是!老大!”
一个扛著rpg的汉子立刻上前一步,將火箭筒架在肩膀上。
瞄准了陈守疆他们当作掩体的越野车。
“冲!都给老子衝上去!谁能活捉陈守疆,赏金一百万!”头目再次大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群原本还有些畏缩的枪手,瞬间像是打了鸡血,嗷嗷叫著开始向前衝锋。
与此同时,那名火箭筒射手也扣动了扳机!
“嗖——!”
一道火光呼啸著划破天际,精准地砸在了陈守疆车队中间的一辆越野车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越野车瞬间被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狂暴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燃烧的碎片,朝著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躲在车后的三名手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烈焰和衝击波撕成了碎片!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將陈守疆的头髮都烤得捲曲起来。
他整个人被震得七荤八素,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疆哥!小六他们他们被炸死了!”一个手下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陈守疆的眼睛瞬间红了。
“撤!往林子深处撤!”
他嘶吼著下达了命令,自己则抄起一把牺牲兄弟留下的步枪。
对著那群衝过来的敌人疯狂扫射,为手下爭取撤退的时间。
“嗖——!”
又是一枚火箭弹飞了过来,但这次射手显然有些紧张。
准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头扎进了几十米外的泥地里,炸出一个大坑。
“嗖!”
第三枚紧隨其后,擦著树梢飞了过去,消失在远处的山谷中。
“废物!你他妈瞄准了再打!”对面的头目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踹在射手的屁股上。
“给老子冲!他们没几个人了!谁敢后退,老子先毙了他!”
在他的威逼下,几十名枪手排成稀疏的散兵线,端著枪,小心翼翼地朝著林木线逼近。
陈守疆一方,算上他自己,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每个人身上的弹药都已经见底,好几个人甚至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匣。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个人的心头。
“疆哥我们我们快没子弹了。”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