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改变这一次,算是不白认识一场。
为了验证时间线对后续是否有影响,林泽还是决定改变一部分剧情。
林泽也不著急,慢慢等著剧情发展就行。陈玉楼带著手下做著出发前的准备。
各种装备和輜重都要准备充足才行。这就是卸岭力士和其他几门的区別,这群傢伙靠蛮力比靠脑子更多一些。
就拿他们训练来说,里面居然有许多项目跟部队里工兵很相似。什么挖坑、打洞、爆破、填土別说,把这些事情专业化流水线作业后速度確实了得。
这群傢伙常年合作和训练,干起活就像一队队蚂蚁,通力之下,似乎还真没有他们干不成。
红姑换上一件火红色的披风,像是一团烈火。奔走在卸岭力士当中,指挥著他们检查各种物资和装备。
当然这些事也是她和玛拐两人份內的事情,另外一个头目哑巴崑崙,很多时候都是默默坐在一边发呆或者就是在吃东西。
林泽无聊时倒是传了他一套“五虎断门刀”,別说这大块头就適合这种招式简单大开大合的功夫。
陈玉楼见林泽居然传了崑崙功夫,也不吝嗇,找来工匠为他打造了一把可双手持握的长柄大刀。
这把大刀宽背直刃,重达93斤多,打造好后,喊了正在练功的崑崙去试刀。
“这刀太轻了!”林泽单手握起大刀舞动了几下。
“林先生,提的起和用的惯是不同的,战场上需要持久作战,太重了恐怕崑崙没办法持久作战。”铁匠师傅也是个经验丰富之人,给的建议也確实是在情理当中。
“哈哈哈!崑崙有多大本事我最了解把你这里这好铁都拿出来,我也给它加点料”
林泽擼起袖子,吩咐小徒弟烧炭起炉。
“这”
铁匠师傅看向总把头陈玉楼。
“按他说的做!”
“是!”
铁匠搬来两块铁锭。
“少了,再去拿两块。”
老铁匠有些不服,又去库房搬来几块铁锭,想看看林泽到底要怎么做。
林泽直接將几个铁锭丟进炉子开始加热,然后把那把已经成型的大刀也丟了进去。然后又不知从哪摸出一块黑不溜秋的金属丟进炉子。
铁匠师傅连连摇头,这哪里像是要打铁嘛,这不是胡闹吗?
林泽让学徒多加碳继续煽风点火。。
“崑崙,过来一下。”林泽喊来崑崙,拿著这把刀的模型给他比划了两下。
“嗯!看上去很配,霸气!”林泽总结道。
“”
眾人都很无语,这么大的刀换成钢铁的那要多重啊?
林泽也不管铁匠师傅和周围人诧异的眼神,用大刀模型翻出等会要浇筑的模具。
“他要浇铸出大刀?不是用锻打的?那怎么行?强度肯定不够的?而且我们这炉子也不可能把钢铁化成铁水啊!”老铁匠终於忍不住了。
“先看著!”陈玉楼伸手制止了老铁匠的话语。
林泽走到炉火前,朝著炉子中一指,一枚蓝色火焰飞入炉中,只见原本还只是表面有些泛红的铁锭迅速转红,渐渐居然有融化的跡象。
周围温度也是突然升高许多,正在拉风箱的小学徒,头髮都差点烤糊了,只能连滚带爬跑出锻造间。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铁匠瞪大了眼睛。
林泽闭上眼睛。
神奇的一幕出现在眾人面前,只见炉子中的铁锭和刚刚融化的大刀慢慢悬浮起来然后融合到一起,成为一大团铁水。隨著铁水的翻滚,里面的杂质越来越少,体积也在减少,大概减少了一成之后,铁液慢慢稳定下来。林泽之前投入进去的那块黑铁此时才有点融化的跡象。
林泽又打出一团蓝色火焰进去,炉火温度再次骤升,刚刚已经满头大汗的眾人,只能再次后退避开高温。
黑铁终於融化,被林泽融入到大团钢铁融液中。
然后大团融液流进模具,大刀成型。
林泽拆开模具,又將大刀投入炉火中开始精修、开锋、淬火
当大刀冷却后林泽伸手接过,舞动了几下,还算满意。一件凡品罢了,连灵器都算不上,不值得炫耀。
隨手一丟,大刀呼啸而去,轰隆一声插在眾人面前的石板地面上,入石头半米来深。
刀身黝黑厚重,上面还有著不同金属掺杂后显现的神秘花纹。
崑崙看著那把大刀心中欢喜,眼睛死死盯著,差点流出口水。
陈玉楼冲他点头之后,他才大步上前,双手提起,刀剑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一阵火星。
“喝!”
崑崙嗓子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大喝,大刀被他平举了起来。
哑巴崑崙立於校场中,铁塔般的身躯裹著褪色兽皮。他突然沉腰旋身,三百多斤的巨刀竟被舞得如风车般急转,刀风卷著枯叶劈面而来,似有饿狼在耳畔咆哮。
一记“力劈华山”直取正面,刀锋未至已將丈外松木震得簌簌掉叶;隨即手腕翻转,刀势陡沉,“横扫千军”带著裂帛锐响擦著石板掠过,地面竟被犁出数尺长的深沟。
他不喊不叫,唯有喉间偶尔溢出嗬嗬气音,每招都奔著想像中的敌人要害而去。
刀刃划破空气时泛著青幽冷光,仿佛要將这漫天飞舞的松针和落叶劈成两半。此刻他已经全然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刀势越发狂暴,时而如惊雷裂空,时而如怒涛拍岸,逼得围观者连连后退,生怕被那无眼刀风扫中,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果然是个练武的奇才!短短时间已经领悟到了这个层次。”林泽也有了爱才之心。
“哐当!”眾人还在被崑崙的刀法震惊之时,崑崙的巨刀已经掉落在地。
“怎么回事?”
陈玉楼和红姑大惊,眾人也不知所以。
“刚刚他的刀法突破了,一时兴起,练脱力了罢了。”
林泽那出一粒丹药,又找来一个水瓢,倒了半瓢灵酒:“给他!”
林泽將红色丹药和灵酒递给走过来的红姑娘。
“你可真大方!”
“他体质特殊,给你多了,你消化不了。”
“晚上我去找你!”
“咳咳!”陈玉楼摸了摸鼻子朝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