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外三百里处一灵气匯集之处,林泽踏入结界只觉得温暖异常,阳属性灵力充沛,火元素异常活跃。
十里桃林,如云霞铺展。说是十里,实际应该要大的多。
千树万树,胭脂点染,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风过处,落英繽纷,粉雨蹁躚,清甜香气隨暖风瀰漫,沁人心脾。
枝干遒劲,或曲虬苍劲,或斜逸横出,新绿初绽,几点嫩绿点缀其间。林间偶有彩蝶流连,蜂鸣嗡嗡,为这静謐添了几分生机。
深处有溪涧流过,清澈见底,溪石上覆著薄薄青苔,几片桃花瓣隨波逐流,引得小鱼追逐嬉戏。儼然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晕染著春日的诗意。
林中有木屋看似简朴,仔细看去就连那建房的木料都似隱隱泛著微光。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建。
“上神,你果然把这林泽带回来了!”司命星君见折顏带著林泽和陆雪琪回来,似是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难得能让那只老狐狸吃瘪的时候,自然要给他添点堵。”折顏今天似是格外开心。
“”
司命星君虽然话多,此时也不敢接话。
“司命,你这也玩的尽兴了,赶紧回去復命吧!以后他就住在我桃林了,那什么食神不当也罢!”折顏道。
“是!我这就回天庭復命!”司命躬身道。
司命星君走了。
林泽和陆雪琪在桃林住了下来。
说是来给折顏做饭的,实则来到此处后也没做过几顿饭,折顏就不再理会两人。
林泽从空间中放出黄鸟和小灰,告诉了他俩这桃林的规矩,哪些地方不要靠近等等就不再理会。
之所以如此做,就是被狐帝打击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路,到时候带不走活物,这两个宠物可能就会被波及而死。
林泽也图个清閒,在桃林边缘一小溪旁,建了一座木屋与陆雪琪居住。
说是居住其实已经没有了家的感觉,陆雪琪开始闭关,连吃饭这些口腹之慾也断绝了。实力的差距让他们都有了失落之感。
真正见识到上神的威压,才知道原来的骄傲在大能面前就是笑话。有人知耻而后勇,有人也许就此沉沦,陆雪琪的性子自然不会消极。於是她戒了儿女情长,戒了口腹之慾。
连带著林泽对美食美酒也兴趣缺缺,然而修炼速度在这时却降了下来。
这天林泽突然想起空间中还有一颗种子,那是诛仙世界里那颗神树的种子,当年他曾经答应带他上了仙界,將它种下的。
“这桃林可是仙力充沛,也对的起你了!”
林泽自言自语,在木屋后挖了一个浅坑將种子种了下去。
“你倒是个守信之人!”不知何时折顏出现在林泽身边。
“上神!”林泽行礼。
“不必如此拘束,我观你最近修炼怎么懈怠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要知道你並非天生神族,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折顏道。
“多谢上神,只是我没有仙级功法,以前下界功法似乎走到头了。”林泽眼神希冀的看著折顏。
“哦?你且运转功法我看看!”
“是!”
折顏一只手搭在林泽身上,林泽先是运转了一遍传自蜀山的崑崙诀,又按照天书五卷里理解的功法运转了一遍。
“咦!”
就在林泽运转天书五卷时折顏轻咦了一声然后收回手掌。
“上神,有何不妥吗?”林泽问。
“你且將你第二种功法说与我听听!”
“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洋洋洒洒几千字林泽早就存乎於胸。
“哈哈哈!你那什么功法就是从这天书中所得?”折顏上神眼中满是笑容。
“有何不妥吗?”
“你可知这部天书叫什么名字吗?”折顏问。
“不知,在我们那就叫它天书五卷!好似是一位仙人留下的!”林泽想到在神树核心中看到的那些画面。
也不知是哪位仙人,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白髮强者,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存在此时林泽也没法估及。
“亿万年前父神开闢了这一方天地后,与母神於此界隱修,育有一子之后,又收了几个弟子跟隨他修行。东华帝君得传《太清大衍心经,战神墨渊也就是父神滴子得传《上清乾坤决,我这个义子被传《玉清造化决哦对了还有跟隨父神的那只老狐狸也被传授了《天狐神魔功”
林泽搬来石桌石凳子,听著折顏诉说这些远古秘辛。
“东华最是上进,也最受父神看中,也是准备將这一方世界交给东华管理他乃是上古神祇,以天地为洪炉,以眾生为磨礪,成为天地共主之位,定仙神之律法,掌六界之生死,號为东华紫府少阳君”说到这里折顏突然停住话头,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泽。
“上神,我这功法不会与这位有关吧?”林泽心中怦怦直跳。
“哈哈哈哈!聪明!我说那只狡猾的老狐为什么偷偷去了那一方小世界呢!原来是有东华的传承,只是他的这次谋划却被你小子无意中打破了!”
折顏笑的很开心,取出一壶酒仰脖子灌了几口。
“不懂!”林泽有点懵。
“哈哈哈!那你说说这四海八荒各方势力如何?”折顏似是在考教林泽。
林泽回忆著现实世界看过的电视剧內容,又结合现实思考了一会才道:“天族自然势力最大,有东华帝君、有墨渊战神然后应该就是青丘吧?狐帝、狐后、还有那四个儿子甚至”林泽看了一眼折顏。
“哈哈哈,你是想说我折顏也要算到青丘势力范围內吧?”
“小子不敢!只是听说上神与青丘渊源颇深!”林泽道。
“无妨!世人都以为我是因为一个女人,与白止爭抢,落败后才於此处隱居”
林泽心想:难道不是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是也不全是!不扯远了,反正就是被算计了,发下了一些誓言”折顏似乎不太愿意说这些。
“咦?”林泽若有所思,有种阴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