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东西,一身力气真大。
“怕啥,咱们有七人。別敲门,破门后一拥而上,是只猛虎也能给他打残!”
“弄出人命就不好了,过会別往要害处打!”
“死了就死了,他又没亲人。这小子得罪了金蛟山,死了也是金蛟山动的手。”
“妈的,还是你小子脑袋灵活!”
“撞门!”
…
门人七名酒气衝天的青年你一言我一语,刚想撞门,却发现门没反锁,愣了一下借著酒劲闯入院中。还没看清楚什么情况,眼前寒光闪烁,一把鬼头刀已然斩下。最前方的一个惨叫一声,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好胆,弄死他!”
谁喊了一声,掏出腰间匕首刺向陆离。
陆离手中鬼头刀横斩,虽然用的是刀背,但是刀势既快又猛,磕飞匕首,斩在那人腰间。若是刀刃,这一斩足以把此人横腰斩成两截。
啊
骨骼断裂声响起,那人惨叫一声,横飞出去,落在地上已不能动弹。
眨眼间,陆离打倒两人,余下五人酒意瞬间清醒大半,望著手握鬼头刀,如魔神下凡一般的陆离,一个个心生惧意,扭头就跑。
“既然来了,现在想走,晚了!”
陆离一个箭步衝上去,一刀拍在霍二洪背上,把罪魁祸首打翻在地,而后鬼头刀翻飞,另外四人惨叫著倒在地上。十几个呼吸间,一场战斗便结束了,陆离一个群殴打七人,別说受伤了,这七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著。
“这便是普通人与武者的差距!”
陆离心中凛然,他武道刚刚入门,那些炼出气劲的武者,实力又该有多强。难怪,金蛟山大当家的,一个能够力压一城。
院中打斗声、惨叫声,已吸引了街坊的注意,胆子大的已经凑过院门外,朝著院中打量。陆离把七人弄到一堆,提著鬼头刀静静等待。没过一会,坊正带著五名拿著长棍的壮汉走了进来。
坊正是名中年男子,四十来岁,名叫赵公然。
他刚一进步,便瞧见七人惨样,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再看陆离提刀杀气腾腾的样子,心中一寒,说道:“陆家小子,这是怎么回事?”
“见过赵坊正!”
陆离拱手见礼,说道:“昨日霍五四来退婚,我应下了,他也满口应承退还彩礼。结果转眼霍二洪便来我家生事,被我打走后,又纠集一帮痞皮半夜打上门,准备弄死我。人赃俱在,麻烦坊正带去报官吧。”
“闯到家里行凶,好大的胆子!”
赵坊正厉喝一声,挥挥手五个壮汉上前抓起七人,拿绳子绑好。
赵坊正没走,反而凑到近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放心,这几人我定会送到官府。没想到,陆贤侄竟把斩业刀法练到这般程度。最近坊中接到县老爷的命令,准备挑选青壮组建团练,贤侄这般好身手,不知可愿加入。”
“团练?”
陆离眼中精光一闪,知道这是县老爷迫於金蛟山的压力,开始著手组建力量了。毕竟,金蛟山的匪徒,是他下命令斩杀的,若是金蛟山报復,第一个也是取知县的脑袋。这种情况下,他拼命组建力量也很正常。
只是,团练的目的是金蛟山,若没有好处,谁愿意和金蛟山的匪徒对著干。即便是他,也只是受命杀了金蛟山的匪徒。在金蛟山眼中,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若是加入团练出了头,那便不一样了。
“容我考虑一二!”
陆离並没有一口拒绝,准备先看看情况。
“行,考虑好我告知我一声!”
赵公然点点头,低声说道:“也不瞒你,这次团练不同以往。城內各世家有人出人,有钱出钱。到时候,不仅有钱可拿,还有几位武馆中的入品武师亲自指导,若是练的好,还能够免费获得灵药。你练武也练出门道了,应该知道平时想获得这些,可是得大价钱的。”
“多谢赵坊正告知!” 陆离拱手道谢,还是决定先观看一阵。
能够让这些世家出血,可见金蛟山大当家的有多强,他们才愿意掏出家財。这时候加入团练,有命拿钱拿资源,就怕没命去。
“彩礼之事,需要我出面调解吗?”
“不麻烦坊正了,我能自己解决!”
“好,你出手有分寸,那霍五四真要油盐不进,你再找老夫。”
赵公然带人走押著七名痞皮走了,陆离送到门外,街坊邻居瞧过来时,脸上都露出討好的笑容。
乱世之中,武力为尊!
刽子手虽然是贱业,令人忌讳不喜,但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刽子手便不一样了。別的不说,住在他周围都有种安全感,就算是贼子,惧於其武力,只怕也不敢光顾这片区域。
报仇不隔夜!
陆离关好门,提上鬼头刀直奔霍家。
他一再忍让,换来的是蹬鼻子上脸,既然如此,那便用刀说话吧。不少街坊瞧见这一幕,一个个眼睛放光尾隨而来。
两家相距並不远,很快陆离来到霍家,院中还亮著灯,看来还没睡下。
陆离在门口站定,侧耳倾听一下,双手握刀猛斜著斩下,剎那间一道寒光划破黑夜。
霍家的木门应声上下碎成两截,围观的街坊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声。
霍五四听到动静,举著烛火跑出来,正瞧见陆离提著鬼头刀,杀气腾腾横在门前,只嚇得他身子一颤,差点瘫倒在地,“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陆离冷笑一声,喝道:“老东西,你做了何事,自己不清楚吗?霍二洪那帮痞皮,已被我打残,赵坊正抓他们去见官了。现在退还彩礼还是罢了,不然就问问我手中鬼头刀答不答应!”
“你半夜行凶,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霍五四站起身,色厉內荏的吼起来。
“嘖,真不要脸,毁婚还不退还彩礼!”
“还有脸报官,真当官府是他家开的不成。”
“陆家小哥练武有成,赵坊正见他都客客气气,这老东西见钱不要命了,还敢不退彩礼,就不怕激怒陆家小哥,半夜摸上门来灭他全家。”
…
四周街坊围了上来,衝著霍五四指指点点。
霍五四这才意识到,陆离说的都是真的。在看到被拦腰斩断了两扇门,这得多大力气,才能够做成此事,意识到陆离真练出成果了,心中生出惧意。刚想说话,却见眼前寒光乍起,从脑袋上斩过。
“我要死了!不要杀我!”
霍五四惨叫一声,胯下屎尿齐出,一摸脑袋却抓掉一把头髮。
“我耐心是有限度了,下一刀便是你的脑袋!”
“我给,我给,別动手!”
霍五四彻底被嚇破了胆,扭头慌张的跑进屋中,片刻后抱著一个盒子递给陆离。陆离接过打开后,清点无误,扭头就走。
霍五四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著陆离离开的背影,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后悔之意。
一个练武练出门道的女婿就这么被自己弄掉了,而且还结了仇。
“当家了,老三。他说老三被坊正送去衙门了!”
婆娘一提醒,霍五四疼的一把捂住胸口,说道:“快,快通知老大老二,去衙门捞人。嗯,不该得罪这个杀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