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碎掉了一般。
“夭夭,放轻鬆,一会就不疼了。”
“嗯呜呜你快鬆开,好疼。”顾雪夭的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流出。
“夭夭,就疼一小会儿,忍一忍,好不好?”血澜还在安慰道。
“呜呜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顾雪夭什么也听不进去。
“夭夭,这可是能让你变得强大无比的方法,忍一忍,千万別乱动。”
“嗯这种变强的感觉好不一样”
顾雪夭感觉到体內那股奇妙的变化。
“夭夭,这种方法能让你变强的快一点,你难道就要放弃了吗?”
“呜呜真的好疼”
“夭夭,疼的话就咬本尊吧。”
血澜轻声说道,然后缓缓地將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了顾雪夭的唇边。
顾雪夭见状,没有丝毫迟疑,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啊呜!”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顾雪夭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血澜的肌肤之中。
然而,血澜却似乎並不觉得疼痛,反而温柔地看著顾雪夭。
“夭夭,你真的好可爱啊,本尊好像真的有点爱上你了。”
顾雪夭嘴里咬著血澜的手,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嗯咬不动”
血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夭夭,虽然今晚过后,你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但本尊还是想说”
话还没说完,身下的顾雪夭突然又开始不满地嘟囔起来,似乎对血澜的话有些不耐烦。
血澜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夭夭,本尊要告诉你的是,这是本尊的第一次,而且以后也都只会给你。”
“我?是我?嘿嘿”
顾雪夭像个孩子一样,脸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傻笑。
“七夜情果真是个好东西幸亏当时本尊没有动手阻拦暗魅盗走。”
血澜的声音在顾雪夭耳边响起,带著一丝庆幸。
顾雪夭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血澜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听起来有些不真实。
“嗯怎么不动了?”血澜突然停了下来,让顾雪夭有些不適应。
“夭夭,躺好了。”血澜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在哄一个孩子。
顾雪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身体却没有动弹。
血澜那高大宽厚的后背完全遮住了顾雪夭那瘦小的身体,仿佛將她完全保护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好累”
顾雪夭的指尖先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隨即又褪成纸一般的苍白。
冷汗浸湿了她鬢角的碎发,黏在颈间泛起刺骨的凉意。
血澜在顾雪夭的体內翻江倒海,时而化作滚烫的烙铁灼烧经脉。
时而又凝成淬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著她的五臟六腑。
顾雪夭蜷缩著身子跪倒在地,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连呼吸都带著玻璃碴子般的疼。
隨著身体的痉挛微微颤抖,宛如风中残烛。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终於溢出唇间。
顾雪夭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反覆拉扯的绸布,已经快要到达撕裂的边缘。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连指尖都开始失去知觉,快要撑不住了的感觉
顾雪夭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夭夭,本尊很想要,本尊上次便想要了,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要好了。”血澜有些卑微地说道。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顾雪夭一遍又一遍的乞求著。
“夭夭,可怜可怜本尊吧。”血澜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仿佛他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血澜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关切和温柔,:“七夜情的药效应该已经消退了,只剩五次了。”
顾雪夭只觉得浑身乏力,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好好累啊。”
血澜见状,连忙说道:“夭夭,你先好好休息吧。”
说著,便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血澜刚刚要站起来的时候,身体的某个部位却突然又有了异样的感觉,这让他不由得停住了动作。
“夭夭,再辛苦你一下,好吗?”血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恳求。
顾雪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著血澜,嘟囔著:“不好我好睏啊,我要睡觉。”
血澜连忙安慰道:“没关係的,你睡吧,本尊自己来就好。”
可是,顾雪夭却似乎感觉到了血澜的意图,有些慌乱地说道:“你你別,你別再压著我了。”
血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內心的衝动。
“夭夭,本尊活了上万年,从来没有像今夜这般如此衝动过。就让本尊再任性一次吧,好吗?”
顾雪夭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是本能地应了一声:“嗯”
“夭夭,闭上眼睛,安心睡觉吧,本尊会儘量不打扰到你的。”
血澜缓缓伸出一只手,盖住了顾雪夭的眼睛上。
另一只手在顾雪夭的身上不断游移、摸索著。
所到之处,留下一道道带著热度的痕跡,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顾雪夭紧闭著双眼,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其他复杂的情绪。
“嗯?怎么又来?”
“夭夭最后一次。”
血澜的手继续向下,停留在顾雪夭的腰间,用力一握,感受著盈盈一握的纤细。
接著,又不安分地向腹部游走,像是在寻找著什么秘密。
顾雪夭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一块巨石碾碎了一般。
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早已被血澜折磨得精疲力尽,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缓缓地沉了下去。
“还没好吗?”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夭夭,本尊还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