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该宣布结果了。
叱柔子安见傅海一直沉默不语,便轻声提醒道。
傅海这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啊对,第二轮:叱柔子”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声怒喝声打断。
“慢著!”宇文煬站起了身。
“宇文煬,你这是做什么”叱柔穆见状,也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
“我家聂儿虽说修为不高,但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废废脉之人打伤!”
宇文煬本想说出『废物』二字,但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我儿子贏了!难道你还想耍赖不成”叱柔穆毫不示弱地回应。
“哼!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宇文煬怒指叱柔子安,一副气急败坏,:“他手中的银枪绝对不简单!”
“宇文煬!你莫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叱柔穆顿时怒不可遏,:“比赛的结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岂容你在这里胡编乱造!”
“我有没有信口雌黄、胡编乱造,那就让我看看他的银枪,证明一下清白!大家觉得如何!”
一旁的纳兰鹤嘴角微扬,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哈哈,我觉得宇文兄所言极是,既然你如此坚信你儿子是清白的,那何妨让我们看一看”
纳兰鹤的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眾人的好奇心。
“好啊!你们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叱柔穆气得满脸通红,:“是看我叱柔族无人了是吗!”
面对眾人的逼迫,叱柔穆的情绪愈发激动,胸膛剧烈起伏著。
顾雪夭却突然站起身,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叱柔穆的肩膀,:“舅舅,別生气。”
叱柔穆的怒火在顾雪夭的安抚下稍稍平息了一些。
“雪夭,这件事舅舅一人”
“舅舅,先坐,別急。”顾雪夭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仅仅是这简单的几个字,便让让叱柔穆不再像刚才那般激动。
“二位竟这般篤定叱柔子安的银枪有问题”顾雪夭的目光扫过宇文煬和纳兰鹤。
宇文煬和纳兰鹤对视一眼,似乎对顾雪夭的突然发问有些意外。
“你是谁!”宇文煬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
“我是他的表姐,那柄银枪是城中一个名叫铁猎的铁匠手中得来的。”
宇文煬大声质问道:“铁猎铁匠铺哪来的这个名字!这城中哪还有是我不知道的!”
纳兰鹤思索片刻,灵光一闪,:“你说的铁匠铺难道是那个从来不卖兵器的那一家”
顾雪夭点了点头,:“正是,如若你们不信可以去找他问一问,看看是不是。
然而,宇文煬却並不买帐,:“你少在这里扯开问题!我现在说的是他的银枪有问题,我管你是从哪得来的!”
叱柔穆猛地再次站起身来,:“宇文煬!你竟敢如此不把我叱柔族放在眼中!”
“你叱柔族不过一直在死撑著罢了!我宇文家的实力也不差,这四大家族的位置也该换一换了!”
叱柔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宇文煬,:“好啊!看来你的目的不是什么银枪,而是在这!”
这时,纳兰鹤此时还不忘火上浇油,惺惺作態道:“叱柔族长气大伤身啊,我觉得宇文煬说的也有道理,谁不想爭一爭这位置。”
“你”
顾雪夭眼见叱柔穆被气得浑身发抖,心中一紧。
急忙快步上前扶住,小心翼翼地让叱柔穆坐在椅子上。
“不管你们是出於什么目的,是想看那柄银枪也好还是有其他原因也罢。”
顾雪夭面沉似水,目光冷冽地扫视著眾人,:“但若是子安是清白的,你们又该如何呢”
但宇文煬却並不把顾雪夭的话放在心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若是清白自然是好,但若不是,那他就应该”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是你们该如何!”
宇文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眾人皆被顾雪夭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回应。
“你一个小小的女子,竟敢如此公然与我们作对!”宇文煬还在作死的边缘徘徊著。
顾雪夭冷笑一声,:“事情可是你先挑起的,儿子都成了废人,父亲却漠不关心,还真是虎父无犬子!”
宇文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纳兰鹤上下打量著顾雪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时候叱柔族还多出来一个女子你究竟是谁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顾雪夭此刻藏在斗笠之下的面容早已被怒气所笼罩。
而站在一旁的冷妘同样愤怒不已,紧紧地握著拳头。
若不是顾砚池死死地拦住她,恐怕早就按捺不住,衝上前去给纳兰鹤和宇文煬一人一拳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叱柔子安飞身而上,稳稳地落在顾雪夭身前。
“我叱柔族的人何须要你知道!”
此时此刻,场面的紧张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
傅海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迈开步子,充当起了和事佬。
“这比赛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在场这么多人都看著,哪有什么作弊的事情。”傅海试图缓和这紧张的局面。
然而,纳兰鹤却根本不领情,一脸傲慢地抬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看著傅海。
“城主,那可不一定!”
宇文煬见纳兰鹤如此强硬地替自己说话,顿时觉得有了依仗,说话的底气也硬了起来。
“纳兰族长说的有道理!”
顾雪夭直接伸手拿过了叱柔子安手中的银枪,动作嫻熟而自然。
“这银枪除了比普通的要重一些以外,並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紧接著,顾雪夭手持银枪走到了宇文煬的面前,:“不过,我看你也是上了年纪之人,不知道这银枪你是否还能拿得动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柄破枪而已,我岂会拿不动!”
宇文煬满脸不在乎的模样,手刚刚碰到银枪的一剎那。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来,瞬间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咚。”
只听得一声闷响,宇文煬的双膝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地。
“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眾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嘲笑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顾雪夭见此,还不忘讽刺道:“连一柄枪都拿不稳,就这还想当四大家族,真是丟人现眼。”
纳兰鹤看著宇文煬那如此狼狈不堪的丑样,心中又气又急,:“宇文兄!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顾雪夭举起手中的银枪,又朝著纳兰鹤的方向走去。
“刚才都说了,这枪除了重其它的都挺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这枪到底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