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雪夭“噌”的一下从鞦韆上弹了起来。
冷妘赶忙上前安抚道:“雪雪姐姐,你別生气,要不我这就出去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都毒打一顿”
“我我不生气,只是我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会这样想。”顾雪夭很快脸上便恢復了平静。
“雪姐姐,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些流言蜚语传入魔界,绝对不会让尊上听到半句。”
顾雪夭却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他知道又能怎样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他毫无关係。”
冷妘不禁有些诧异,追问道:“雪姐姐,你难道就不怕尊上知道后会不高兴,甚至动怒吗”
顾雪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何时怕过他对了,你可知道血澜还有一个哥哥”
冷妘闻言,如同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眼睛瞪得浑圆,失声叫道:“啊雪姐姐说血尊上有哥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连你也觉得没有是吧看来他真的在骗我。”顾雪夭若有所思。
“骗什么骗谁敢骗我雪姐姐,看我冷妘不把他抓起来暴打一顿!”
“行了,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做好了”顾雪夭询问道。
“放心,我做的乾乾净净的,不会让人看出来的。”冷妘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好,今晚我要再去一趟海王宫,拿回我剩下的金釵,顺便探一探他的实力。”
圣雪山,寒霜宫。
“阿溪,可查清楚了,那魔族女子到底有何来歷”
此刻,雪女正端坐在妆檯前,身姿犹如一株傲雪寒梅,静静佇立在那里。
周身笼著一层薄纱般的光影,这光影如同烟雾一般。
让人难以看清她的容貌,只能隱隱约约地瞧见那精致的轮廓。
气质绝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浑身散发出清冷无比的气息。
所坐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凝结成了冰,散发出丝丝寒意。
阿溪站在一旁,微微躬身,回答道:“回雪女,此女原是冥苍大陆的五公主,因弒杀帝王、勾结魔族。后被魔尊血澜所救,从此入了魔。”
雪女微微皱眉,声音如同寒玉一般,再次响起:“只有这些没有別的了吗”
“没有了,婢女还特意询问了守界者,他说这是那女子第一次出现在幽海域。
阿溪摇了摇头,:“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关於海王的事情了。”
一旁站著的阿雨,突然插话道:“海王向来对女子避而远之,这次怎么却偏偏对那魔族女子如此特別”
阿溪听闻,略作思考后,推测道:“难道说,海王其实早就认识那位魔族女子了”
雪女闻言,不禁轻声责备道:“阿溪,不可妄言,海王那般清洁之人,又怎会与魔族有瓜葛”
阿溪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忙低头认错:“是,奴婢知错了。”
雪女再次吩咐道:“你立刻前往幽海城,告知他们,明日雪女將亲自降临城中降雪。”
阿溪有些迟疑,提醒道:“可是雪女,这次的海域大赛恐怕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那圣雪果怎么办”
雪女淡然回应道:“一切照旧,不必担心。”
阿溪见状,也不再多言,俯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阿雨,你去寻一幅那魔族女子的画像来。我倒要瞧瞧,究竟是怎样的女子,竟能得到海王的垂青。”
阿雨应了一声,隨即领命而去。
深夜降临,海王宫寂静无比,只听得见海风穿过宫殿缝隙时发出的轻微呜咽声。
月光洒在冰亭的冰雕上,折射出清冷的光,让整个冰亭宛如一座神秘的水晶迷宫。
突然,一道红色身影如风般在冰亭中穿梭,灵动异常。
时而侧身闪过尖锐的冰棱,时而脚尖轻点冰面,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红色的衣袂在夜风中呼呼作响,与周围的冰雕形成鲜明的对比,宛如一朵在冰天雪地中绽放的火焰。
“这么多的宫殿,到底哪个才是冰卿辞真正的寢宫”
正当顾雪夭犹豫不决时,忽然间,远处有一处宫殿透著一丝微弱的暗光。
顾雪夭心中一动,於是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座宫殿走去。
透过门缝,看到了寢殿內烛光摇曳,宛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顾雪夭美目微眯,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周身的魔气开始流转,如浓稠的暗夜之雾,逐渐匯聚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魔气。
顺著门缝的缝隙,悄然无息地钻了进去。
空气中那一丝细微的气息变化,冰卿辞似乎是察觉到了顾雪夭的存在。
但並未转头看去,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只是静静地坐在水中,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
顾雪夭就像一只轻盈的猫一般,躡手躡脚地躲在角落里。
只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金釵就在那屏风的一旁,刚要走过去。
就在此时,屏风后便传来了轻微的水声,还有冰卿辞那低低的哼声。
顾雪夭的脚步猛地一顿,心中有些犹豫,咬了咬嘴唇,还是朝著屏风的方向走去。
眼睛紧紧盯著金釵,又时不时留意著屏风后的动静。
隨著离屏风越来越近,水声也越发清晰。
终於,顾雪夭走到了屏风的边缘,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眼看就要碰到金釵了。
然而,就在手指即將触碰到金釵的一剎。
手肘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一个小物件。
只听“哐当”一声,那小物件应声倒地。
在这寂静的寢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顾雪夭的身体微微一僵,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倒地的小物件,心中懊悔不已。
然而,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只手瞬间从屏风后面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顾雪夭的手。
“既然来了,那就陪本王一起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