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晨光小区,18號楼1802室。
奢华的装修此刻瀰漫著压抑的暴戾气息。
胡彪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阴鷙得嚇人。
他面前,几个小弟大气都不敢出,低著头,像鵪鶉一样。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凶狠地望向东郊方向那片被高墙环绕的別墅区。
他今天也听到了那边传来的激烈枪声和爆炸声,比昨天下午政府军的动静大得多,也更持久!
这让他既忌惮又愤怒。
他做梦都想搞到枪!
有了枪,他就能真正称霸这一片!
可他现在手里只有几把砍刀和钢管,连把像样的手枪都没有!
这让他面对那支盘踞在別墅区的神秘力量时,本能地感到畏惧。
他猛地转身,对著噤若寒蝉的小弟吼道:"还他妈愣著干什么?给老子找两个女人来!现在!立刻!马上!"
几分钟后,两个年轻女人被粗暴地推搡著进了房间。
她们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其中一个的衣服还被撕破了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们看著面目狰狞的胡彪,嚇得浑身发抖。
他粗暴地將女人甩向臥室的方向,又指著另一个:"你,给老子滚进去!…"
两个女人绝望地挣扎哭喊著,却被胡彪的小弟死死按住,拖进了臥室。
很快,里面就传来女人悽厉痛苦的哀嚎声、求饶声,以及胡彪野兽般兴奋的喘息和愉悦的嘶吼。
客厅里,几个小弟面面相覷。
听著里面的动静,脸上既有麻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胡彪的暴戾,在失去沐晴这个目標后,彻底宣泄在了更弱者的身上。
而东郊別墅区方向,隱约的枪炮声依旧在持续,仿佛在为这末世角落里的暴行,奏响一曲冷酷的背景乐章。
与此同时。
另一边。
东郊金融中心双子塔。
高达数百米的玻璃幕墙在末世前象徵著財富与力量,如今却如同冰冷的钢铁墓碑。
塔楼顶部的“空中园”避难层,原本是精英们俯瞰城市的奢华场所,此刻却沦为人间地狱。
巨大的空间里挤满了上千名惊魂未定的倖存者,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恶臭。
汗臭、尿臊、呕吐物的酸腐,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应急电源提供的几盏幽绿色指示灯,勉强勾勒出黑暗中攒动的人头和绝望的脸庞。
角落里,两个年轻女孩紧挨著蜷缩在一起,与周围的污秽和混乱格格不入。
她们身上昂贵的定製衣物已经沾满污跡,却依旧难掩其惊人的美貌和良好的气质。
其中一个女孩,她叫莫有雪,是东海首富莫天行的掌上明珠。
她有著一张如同精雕细琢的瓷器般精致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疲惫和不安,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在她旁边的闺蜜安若然,同样美丽动人,身材傲人。
眉眼间带著一丝娇蛮,但此刻更多的是恐惧,紧紧抓著莫有雪的手臂。
莫有雪强作镇定,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別怕,若然,再坚持一下。爸爸说了,今天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这是从小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的底气。
然而,这底气在残酷的末世里,並不能嚇退所有的恶意。
一个鬍子拉碴、眼窝深陷、浑身散发著酒气和汗臭的彪形大汉,摇摇晃晃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贪婪的目光,在莫有雪和安若然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定格在莫有雪那张绝美的脸上,眼中燃烧著赤裸裸的兽慾和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疯狂。
周围的倖存者麻木地看了一眼,有的默默转开头,有的甚至带著一丝病態的期待。
绝望的环境早已磨灭了大部分人的道德底线,这种恃强凌弱、发泄兽慾的事情,在避难层阴暗的角落里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
没人会管,也没人敢管。
安若然嚇得尖叫起来,死死抱住莫有雪:"滚开!你別过来!"
莫有雪脸色煞白,强忍著恐惧,將安若然护在身后,厉声道:"你想干什么!滚开!"
就在那只脏手即將触碰到莫有雪时!
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从侧方窜出!速度极快!
来人动作毫不停歇,顺势一个肘击砸在大汉后颈!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