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华讲述完一切。
倖存者们如同被驱散的工蚁,在冷锋带领的执法队目光的注视下,开始涌向各个任务点,搬运工具、推车的声音和压抑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李华刚喘了口气,准备安排手下几个小头目去监督不同区域,就看到一名士兵带著莫有雪走向他走来。
李华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至极的笑脸,小跑著迎了上去,腰都弯了几分,
士兵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地说道,“元帅有令,让她协助你处理倖存者事务。具体岗位,由你安排。"
说完,不等李华回应,便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仓库门口,他才直起腰,脸上堆满了自以为风流倜儻的笑容,转向莫有雪,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油腻的头髮。
他热情地伸出手,眼神毫不掩饰地在莫有雪精致的五官和窈窕的身段上流连。
莫有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胃里一阵翻涌,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深切的厌恶。
她无视了那只伸过来的手,声音冷淡:
李华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嘿嘿笑了两声,悻悻地收了回去,脸上却没有多少恼怒,反而兴趣更浓了。
不知莫小姐在末世前是做什么的?或者说,比较擅长些什么?我好给您安排个合適的、体面点的差事。"
擅长什么?莫有雪內心苦涩。
她擅长品鑑顶级红酒,擅长策划跨国併购,擅长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擅长驾驶私人游艇环游世界
可这些在末世里,在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面前,一文不值,甚至显得可笑。
她张了张嘴,那些引以为傲的技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带著一丝屈辱的苍白。
李华察言观色,立刻“善解人意”理解理解!末世艰难,过去的辉煌都过去了嘛!
这样吧莫小姐,正好我这还有一个比较清閒、也不太需要什么特殊技能的岗位,暂时还没分派人手,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活儿不累,就是看著点,记个数就行。怎么样,这岗位是不是挺轻鬆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噁心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从小到大连死鱼都没碰过,更別说近距离接触那些腐烂、恶臭、可能还爬满蛆虫的丧尸尸体!
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李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讥讽和冷酷的神色。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却带著刺骨的寒意,"尊敬的大小姐,我不管您末世前是什么首富千金还是公主娘娘。
但请您务必记住一点——这里是末世!这里是元帅的地盘!元帅把你交给我安排,你就得听我的安排!"
他顿了顿,看著莫有雪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的身体,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这个岗位,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抢著做!
他们可不在乎什么体面,只在乎能活下去!如果你觉得我李华安排得不妥,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挑衅,
看看元帅是信你的委屈,还是信我按规矩办事!"
巨大的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没。
她堂堂东海首富的独女,从小锦衣玉食,眾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如今竟被一个如此猥琐下作的小人逼迫著去和那些骯脏恐怖的尸体打交道!
她不甘!她愤怒!她心中更是燃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之火!
为什么?为什么安若然就能被安排在舒適的別墅里,做著接近权力核心的“文书工作”?
明明自己比她更优秀!更有能力!更有价值!为什么会这样?!
眼泪在她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勉强维持著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自尊。
李华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脸上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怎么样?大小姐,考虑清楚了吗?是留在这里,干我安排的这份轻鬆』工作?
还是现在就去向元帅申诉我的不公』?我可等著呢。"
莫有雪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刺骨,仿佛吸入了无数冰碴。
她抬起头,脸上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和平静。
她用毫无起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华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极其满意、甚至带著点猥琐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转身,朝著仓库后方散发著浓烈焦糊味和异臭的方向走去。
莫有雪面无表情地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上,名为野心的种子,在极致的屈辱和嫉妒的浇灌下,悄然萌发了一丝扭曲的嫩芽。
与此同时,在云中別墅顶层的主臥內。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污浊,只留下满室温暖的阳光和近乎奢侈的寧静。
安若然並没有像莫有雪想像中那样,坐在整洁的书桌前处理著“文书工作”。
她此刻正背对著臥室內部,整个雪白的身体几乎都紧紧贴在那冰凉的防弹玻璃上。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出那完美的曲线。
此刻的她,不知何原因,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动情的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甚至还流露出一副享受,销魂的表情。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正稳定而有节奏的抖动,似乎身后有一道身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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