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渊皱了皱眉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冲出房间直接推开姜至房间的门,好在姜至没有将自己的房间门反锁,不然这门就要遭殃了。
凌景渊进门没有开大灯,他怕吓到姜至。
只见他快步冲到姜至床前摩挲着打开床前的小灯,温馨昏黄的灯光很是柔和照亮床上姜至的小脸。
姜至此时似乎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只见她满脸泪痕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嘴里还在轻轻的呼喊着。
“呜呜……妈妈,妈妈,别走……别……走”
“呜呜……妈妈……”
姜至哭的伤心,那小脸上的泪水就象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流……
凌景渊闻言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想起自己看到的那本相册上的照片和之前查到的关于姜至的信息。
姜至的母亲早在她高中时就去世了。
父亲更是在母亲去世之前就出轨,所以她这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想她母亲了?
想到姜至母亲,凌景渊突然想到一件事件。
自己和姜至生气的那天也就是她被车撞的那天似乎是她母亲的忌日……
想到这里凌景渊有些懊恼,都怪他那天竟然和她生气还和她说重话惹她不开心,那天他应该陪着她的,不应该生气的一走了之……
看着床上仍是哭的厉害的女人,凌景渊只觉得心中酸疼的厉害。
他蹲坐在床前声音轻柔低低 喊了一声。
“姜至,别哭我在。”
眼见女人还是在哭他上了床,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伸手轻柔的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象是哄婴儿一样温柔开口。
“乖,别哭,别哭……”
看着女人脸上的泪水他只觉得十分碍眼,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擦掉姜至脸上的泪水,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的落下极致温柔的一吻。
“乖,别怕,我在,别哭……”
话落,那温柔不带着一丝情欲的吻轻轻的落在姜至的眼尾,然后是立体小巧的鼻头,最后落在姜至那有些干涩的唇上。
“姜至,别哭。”
姜至感觉自己沉浸在一片冰冷的深海里。
眼见她的母亲离她越来越远她却怎么也救不回她,她好冷好难过悲伤和痛苦将她包围。就在她要被这深海吞没时似乎有一束阳光滑落下来,有人纵身一跃入水拉起了她的手……
姜至的哭声越来越小,那胡乱挥动的手也平静下来。虽然偶尔还有轻轻的抽泣,但是比一开始好多了。
凌景渊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小女人眸色深沉。
他对姜至……
他是真的完了,他爱上她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对她见色起意,生理有冲动,那现在他就是对她身心都上瘾了!
他要她的身,更要她的心!
他要她的全部,他要姜至的全部!
完完整整的姜至,只要是她姜至,他都要!
此刻,凌景渊从没这么清淅的看透自己的心!
当他看到睡梦中无助哭泣又悲伤的姜至时,那一刻他的心是这二十九年人生里从没有过的心疼,疼的他认清了自己的心!
“姜至,我输了。”
凌景渊低头在姜至的额头落下深深一吻,柔声的安抚着怀里的女人,直到看到她安稳下来沉沉睡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人沉沉睡去,就这样吧,他认清了自己的心,跟着心走……
私人会所,包厢。
傅厉白和周司野碰了一下酒杯,周司野喝了一口酒看向傅厉白,“景渊人呢,今天怎么没来?”
傅厉白闻言挑了挑眉,如果他没猜错他此刻应该在姜至家。
“呵呵,估计在忙着谈恋爱吧。”
周司野:“你说什么?”
“他来真的?”
傅厉白闻言突然来了兴趣看向周司野不禁笑道:“司野,我们要不要来赌一把?”
周司野挑了挑眉,“赌什么?”
傅厉白:“赌景渊会不会栽在这个美女设计师身上。”
周司野瞥了一眼傅厉白喝了一口手里的酒淡笑道:“赌注是什么?”
傅厉白也不小气直接开口:“城南那块地你赢了我送你。我要是赢了,城北那块你送我。”
周司野淡笑放下酒杯冷情的薄唇微微一勾,“成交。”
傅厉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着扫了一眼周司野,“司野,你输定了。”
周司野闻言未置可否,这不到最后结果可不一定。他们这些人,能有真情?
两人散了后,周司野回到自己的豪华公寓拨通一个电话,“现在,过来公寓……”
第二天,清晨。
凌景渊早早醒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眸色闪了闪。
昨晚他睡觉只穿了一条短裤裹着浴巾上身什么都没有。他想了想轻轻的将姜至的小手拉起放在自己的胸肌上,随后撩起姜至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营造出一副姜至紧紧抱住他的景象,做好一切后他缓缓闭上眼睛。
半小时后姜至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思绪有些乱有些迷离。
她盯着天花板呆愣了几秒心中有股莫名的悲伤,她昨晚似乎又做梦了,梦里梦到她的妈妈。
姜至情绪有些低落她微微一动突然发现有些异样,她蹙眉转头一看就看到凌景渊那张立体优秀英俊的脸庞睡在她身边。
她微微一愣视线向下就看到自己此时正死死的趴在男人身上。
双手正好抵在男人的红豆上,腿更是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腹上。
她一经急忙就要从男人身上下来,可她刚一动原本沉睡的男人就缓缓的睁开眼睛直直的看向她。
“姜至,早……”
两人距离的很近很近,近的姜至可以在凌景渊的眼底看到她自己的倒影。
姜至微微有些尴尬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和脚退出一些距离疑惑的看向凌景渊。
“那个,你怎么在这里?”
凌景渊闻言眸色深深直勾勾的看向姜至:“你昨晚一点都不记得了?”
姜至:“昨晚,发生了什么?”
凌景渊看了一眼姜至,“昨晚你做噩梦哭的厉害我进来看你被你哭着拉着我不让我走,后来我没办法只能上床哄你睡觉。”
姜至闻言蹙了蹙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只见她看向凌景渊有些怀疑。
“我昨晚真的拉着你不让你走?”
某人神色如常脸不红心不跳点点头,“恩,你缠我缠的紧,我被你缠得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