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房间。
淡紫色的床铺上,两人深深的跌进姜至柔软的床上。
凌景渊眸色灼热又强烈,只见他栖身看向姜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浓郁的欲色。
姜至被凌景渊眼底那热烈又灼热的气息烫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她面色忍不住微微发红人不自觉的想要向后退去。
凌景渊见状眸色深深,滚烫的大手一把握住姜至的小腿将人拉向自己,那结实有力的膝盖强硬的分开姜至的小腿整个人挤了进去俯身靠近姜至。
男人刚洗完澡,全身只围着一条姜至那浅色的浴巾。
小小的浴巾围在凌景渊的臀上紧紧堪堪包住他的隐秘。
只见男人身上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没有丝毫遮掩的就这样华丽丽的呈现在姜至的面前。
凌景渊身上还残留着之前姜至留下的指甲抓痕,在他那浅麦色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暧昧。两人靠的的很近姜至可以清淅的闻到男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淡淡的熏衣草味道,是她的沐浴露味道。
只见男人乌黑的头发带着水汽,头发稍显凌乱少了平时的严谨矜贵多了一丝野性和张力。
凌景渊就这样居高临下直勾勾的看向姜至。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姜至感觉这男人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她拆腹入骨了上百遍。
姜至只感觉男人的视线太过烫人,她不禁微微移开视线脸色却在不知不觉间更加烫了几分。
“凌景渊”
姜至声音有些紧她轻声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只是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她后面的话就被男人全部堵住。
“唔”
只见凌景渊眸色烫的吓人,声音低沉暗哑又带着一丝强力克制的味道。
“宝贝,尽情感受全部的我……”
“乖,交给我,你只要享受就好。”
男人说完滚烫的大手不禁慢慢抚上姜至的细腰一路慢慢下滑,姜至身子忍不住微微弓起身体不自觉对他做出反应。
凌景渊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强烈占有欲和浓浓的欲色,他微微侧目凶猛强烈的吻变得温柔缱绻细密的吻落在姜至的脖颈,胸前慢慢一路向下。
“恩……”
细碎的软声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姜至的嘴角溢出。
她的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权,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姜至有些羞涩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蜜唇。
凌景渊此时看着淡紫色床单上,那满眼春水脸色绯红浑身娇软的活色美人他浑身紧绷的厉害,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只有一个想法。
凌景渊那性感的喉结不禁上下滚了一番,他强力克制着自己给足姜至安全感。
“凌景渊……”
姜至声音已经软的不行,此时她被凌景渊撩拨的似乎已经不是自己全身难受的要紧。
她感觉自己身体软成一滩水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软声虚无的喊着凌景渊的名字。
凌景渊自己也忍到了极致,他看着身下软若春水的女人猛地吻住她的唇,随即紧紧的抱住姜至……
炽热、潮湿、滚烫、旖旎、极致的纠缠在继续。
凌景渊碰到姜至,他就完全不能自已。
要她,全部的她!要不够!
只要开始,凌景渊就不想结束。
……
姜至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体力这么好,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她几次。她只知道她最后累的说不出一句话,动不了一点。
这个男人就象个永动机一样,网上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跟六十一样吗?
为什么这男人都三十岁了,这精力还是那么强悍!
姜至这次是真的软成一摊泥了,她浑身酸软嗓子更是哑的不行,无力的趴在床上任由凌景渊紧紧的抱住自己。
姜至根本毫无力气挣扎,这会她又累又困。
凌景渊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眸色深深眼底满是柔色。
姜至这女人是他的!
抱着她,拥有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凌景渊觉得无比的满足。
他感觉他中了一种叫姜至的毒药,上了瘾入了心。
今晚,他要不是考虑她明天要上班肯定不会这么早早的结束,这完全不是他的真实实力。
尽管他带着她在卧室、沙发、卫生间又重新回到卧室做了几次,但是凌景渊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这女人的味道实在是太甜美了!
他心甘情愿为之沉沦!
“宝贝,满意吗?”
凌景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低低的看向怀里的女人,却发现怀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凌景渊见状眸底满是温柔他低头在姜至的额头落下极致温柔一吻,随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很快端着一盆水回来。
动作轻柔的给姜至清理好身体换上新睡衣,这才端着盆离开。
卫生间里。
花洒下,凌景渊宽肩窄腰的后背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女人指甲抓痕。
凌景渊眸色幽幽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拿过姜至的沐浴露开始清洗起来。
很快,凌景渊翻出早上让助理拿来的内裤,套上内裤擦开身上的水关了灯快速朝姜至的卧室走去。
他在姜至身边重新躺下伸手轻轻的将熟睡的女人搂进怀里,忍不住在她的唇上温柔的吻了吻,这才缓缓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
姜至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姜至缓缓的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几秒。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身子有些酸软,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里一样闪过,姜至耳垂有些微红慢慢起身。
没有看到凌景渊的身影,她微微一愣随即放松了几分。
凌景渊不在正好,她正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快速的起床,换上衣服准备出去洗漱。
刚到客厅就见餐桌边正在忙碌的男人身影,只见凌景渊穿着一件新的黑色衬衫,一条黑色西装长裤,一身简单的衣服将他的完美身材凸显出来。
男人身上系着她那件粉色的可爱围裙,幼稚甜美的粉与他那沉稳神秘的黑色异常的诡异又和谐。
凌景渊看到姜至不禁眸色一亮,只见他放下手里的碗朝着姜至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