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闻言蹙眉看向凌景渊,“凌景渊,你说什么……”
姜至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凌景渊抱走直到她家门口才停下来,凌景渊拉住姜至的手快速地指纹解锁。
随着门被打开,凌景渊拉着姜至就直接闪了进去。
“凌景渊……”
姜至看着沉默的有些可怕的男人,她心情有点复杂想要解释说点什么。
两人一进门,门就被凌景渊快速的关上,随后凌景渊就将人抵到门板上。
“姜至。”
“你不乖,要惩罚……”
姜至闻言微微一愣,她怎么就要被惩罚了?
她做错了什么?
“凌景渊,我……”
“唔……”
凌景渊嫉妒了,当他心心念念赶来这女人家还想着怎么粘着这女人让自己留下过夜时,却听到她在和顾深那个男人通电话。
顾深,顾深,又是顾深!
她心里还装着那个男人吗?
她就不能看看他吗?
那男人有什么好的?
据他调查的资料看,那男人现在已经有固定的女朋友了,而且已经在准备订婚的事情了。
这样都有女朋友的男人怎么还来招惹她,这男人在想什么?
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偏偏她这个傻女人还将那人当做宝一样的放在心里!
凌景渊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酸的不行!
她的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他吗?
想到这里,凌景渊的眸子不禁灰暗的吓人。只见他大手紧紧的圈住姜至的细腰用力的摩挲着,几乎要将她的细腰掐断。
腰上载来阵阵的疼,让姜宁微微的蹙了蹙。
“唔……”
这男人又发什么疯?
好友还说他喜欢她,这是喜欢她?她真的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姜至,我说过的,只许有我一个!”
“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今晚,别想睡!”
姜至闻言微微一慌,随即脸色不禁瞬间发红。
这男人……
“唔!!”
“凌……”
凌景渊根本不给姜至说话的机会,他强势的吻上姜至的唇,想要她身上染上自己的气息,想要她感受他,全部的他。
今晚,她别想睡。
凶猛、强烈、浓郁、侵略、占有!
凌景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与情,他对她就是这样的直接。
姜至哪里受得了男人这样,她脸色烫的不行身子被男人吻的不自觉的软了下来,胸腔的空气几乎要被男人抽空。
“唔……”
“凌……景渊……”
凌景渊眸色灼热又滚烫,他一把将人抱起直接朝着姜至的卧室走去。
两人跌进姜至柔软的床上,姜至看着逼近自己的凌景渊不禁想起今天好友说的话,她低低喊了一声想要解释些什么。
但是她的话被俯身压下来的男人尽数的吞进口中,只见凌景渊单手将姜至的双手齐齐的推至头顶,那张如同建模一般完美的俊脸粘贴姜至的脸唇紧紧的追逐着姜至的软唇。
时而凶猛霸道时而温柔纠缠。
那双坚硬有力笔直的大长腿微微撑开姜至的双腿挤了进去,只微微用力就压制住了姜至乱动的双腿。
男人笔挺的西装裤布料摩挲着姜至那光洁柔嫩的大腿皮肤,摩擦出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姜至今天的连衣服本就不长,现在一乱动裙子上移堪堪遮住臀部和大腿根。姜至那双纤细笔直的又洁白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男人的眼下。
凌景渊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和白色的衬衫,男人的黑西装裤和姜至的白色大腿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黑与白,似魔鬼与天使,在诱惑的边缘。
凌景渊眸色滚烫,眼底的浓郁强烈的吓人,只见他单手微微遮住姜至的眼睛俯身低头滚烫的唇不禁落在姜至的大腿根。
“恩……”
“凌景渊……”
眼睛被遮住,感官异常的明显。
被男人亲过的地方似乎点起了火瞬间散布全身,姜至紧咬的唇还是忍不住溢出了娇软的声音。
“宝贝,帮我解开。”
感觉到姜至身体的轻颤,男人不禁微微抬头拿开遮住姜至的手,目光幽深又带着丝丝勾引的味道。
只见他拉住姜至的手放到自己的皮带上,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极致的克制。
“乖,帮我解开。”
姜至看到自己手里的皮带,她的脸不自觉的烧了起来,她什么时候给男人解过皮带。
她哪里会。
她红着脸咬着唇,手颤斗着放在皮带上不动。
男人见状不禁有些无奈,只见他俯身用力吻上女人的唇,手握着姜至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男人的唇更加炽热和滚烫了,姜至被男人重新遮住眼睛身体的酸麻感再次传来,男人炽热滚烫又结实的胸膛压了下来……
“姜至,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纠缠,身体的契合,灵魂的共鸣……
凌景渊果然没有说谎,这夜,他没放过姜至。
极致的纠缠缠着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姜至。”
“姜至。”
“姜至。”
一次次动情时,男人就会附在她耳边暗哑的嗓子喊着她的名字。
“姜至,你是我的!”
这夜,家里的床上、沙发、地板上、书房里、浴室里……
男人疯狂的带着她要了一遍又一遍,他似乎真的要彻夜不眠折腾她一整夜。
到了后面,姜至白淅柔软的身体上布满了那暧昧的吻痕和咬痕,整个人更象是被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凌乱的发丝,迷离如水的双眸,娇软的身体和嘶哑的声音……
反观凌景渊则是眸色越发的炽热,那完美的肩背上满是姜至情不自禁留下的指甲抓痕。
“宝贝,再来一次……”
凌景渊低垂眼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两人身体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男人炽热滚烫的肌肤几乎要烫伤姜至那柔软光滑的皮肤。
凌景渊眼神近乎在失焦的边缘,周围都是模糊的,只有眼前的女人是清淅的。
她的魅人眉眼,她娇艳欲滴的软唇,她细碎撩人的软声,她的绽放……
凌景渊抱住人将头深深的埋在姜至的颈窝,重重的闷哼一声。
良久他抱着人,暗哑的声音低低的开口:“姜至,给我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