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急忙下了车走到凌景渊面前想要去拿凌景渊手里的垃圾,凌景渊见状微微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
李睿闻言微微一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老板是有洁癖来着。
怎么现在因为爱情连洁癖都没有了?
恋爱的魔力这么大吗?
只见凌景渊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径直朝着垃圾桶走去,轻松的将垃圾丢掉拿出纸巾擦了擦了手这才回了车里。
“去公司。”
后排,凌景渊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一边低低开口。
“好的,老板。”
助理李睿应了一声快速的激活车子,很快车子开出小区。
凌景渊修长匀称好看的手指敲打着手机键盘给姜至发了一条信息。
【凌景渊:乖,好好休息记得想我。】
小助理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家老板那微勾的嘴角和那一脸止不住的笑意,不禁默默的收回视线。
满车厢都是自家老板恋爱的味道……
姜至家。
姜至看着终于离开的凌景渊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敛下眉眼心中不禁有万千情绪。
她对凌景渊这男人……
她微微摇了摇头,努力平复情绪。
爱情值得相信吗?
到头来不过都是一场空,不管当初多美好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千疮百孔的下场。
就象她的父母,她十八岁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有一对世界上最恩爱的父母。
但是直到母亲生病,她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出轨十几年的父亲瞬间不在伪装抛妻弃女,不顾母亲病重直接将出轨的女人和孩子带回家里。
他连装都不装了,连等都等不及了,他的绝情和无耻直接加速了母亲的病情。
那一年,温柔善良的母亲最终病重而死,而她也迎来了她灰暗的一年。
没人知道,那一年她是怎么度过的,有多少次她站在楼顶想一跃而下。终于有一天母亲入了她的梦,只见那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淡笑着摸着她的头认真的告诉她,让她好好的活下去去过自己的人生。
好好的活着,这是她答应她妈妈的。
但是关于爱情,关于婚姻,她是抵触的。
凌景渊对她的心思,她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至少这男人应该有几分真心。
她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心中多少有几分触动。
但是理智的弦在告诉她,动身可以,动心不行。
身体的沉沦可以,真心的悸动不行,他和她不可能有结果,这世界真爱毕竟是奢侈品。
爱情从来都是奢侈而昂贵的东西,再美好的爱情都只会像烟花一样,一开始绚烂无比最后都是一滩灰烬!
若是这样,姜至宁愿一开始就只沉沦于身体的欢愉坚守内心,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伤害。
姜至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被收拾干净的餐桌和厨房,还有那被清掉的垃圾桶,她眸色微微暗了暗。
就这样吧。
她和他就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他缠她的身子她也贪恋他的温暖。
她有随时喊停和结束的权利,就这样吧。
凌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凌景渊刚坐下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凌景渊不用想就知道周女士打电话来要干嘛,他有些无奈的接通电话。
“喂,儿子,我儿媳妇呢?你什么时候带人来见我啊?”
“你到底行不行啊?人到底追到没有?”
凌景渊:……
这周女士到底是不是自己亲妈?有母亲这么怀疑自己儿子的吗?
他行不行,姜至那女人应该最清楚!
他不是行,他是可太行了,要不是他控制,怕是她老人家现在孙子都有了!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这么怀疑我?人在追了在追了,你别天天打电话催我自己有数。”
周女士闻言不悦的说道:“你有什么数,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凌景渊,你不会是为了躲相亲联姻骗我的吧?”
凌景渊面对自己母亲周女士那真是有理说不清,“妈,真的还是假的你不是背着我都查过了吗?”
周女士微微一愣,有些理亏的顿了顿:“好了,你赶紧的,追个姑娘都追不到,真是一点都不象我儿子。”
凌景渊:……
周女士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凌景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力的捏了捏额头。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厉白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禁微微摸了摸自己的唇,眼底晦暗不明。
……
姜至家。
姜至平静的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本灯光专业书她认真的看了起来,看书可以让她心情平静可以让她不再去想那些多馀的东西。
只是她看了没多久,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至宝,你今天晚上加班吗?我想约你吃饭。”
手机接通就听好友沉雨桐的声音有些蔫蔫的从手机里传来。
姜至听着好友的声音不禁有些担心,“雨桐,你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我今天不上班在家里有时间的。”
沉雨桐闻言微微一顿,随即她不禁又想到昨晚的情景她微微叹息一声。
“那你等我,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
沉雨桐说完就挂了电话,姜至看着被急匆匆挂断电话淡笑着摇摇头。
四十分后,姜至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姜至打开门,就见好友沉雨桐拎着一袋子吃的笑着走了进来,沉雨桐看到姜至直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至宝,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
姜至闻言温柔的笑了笑,配合着她点点头,“恩,想了想了。”
沉雨桐看着配合自己的姜至不禁低低的笑了笑,她放开姜至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沉雨桐放下手里一袋子好吃的看向自己的好姐妹,这一看不要紧她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好姐妹一脸的惨白,眼底还有微微的乌青,一副憔瘁样似乎是被人抽干精血一样。
她看着姜至这副模样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姐妹,你这是被狐狸精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