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姜至。”
“日子还会继续,你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活着……”
姜至自言自语,眼底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
她不是木头人凌景渊对她的好她不是无动于衷,她的心早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微微动摇。
但是现在她硬生生的把那松动的心芽拔掉了。
阵阵酸酸的疼从心底传来,姜至平静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关掉所有的灯光。
黑暗里,大床上姜至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象一只受伤的小刺猬。
没关系她的世界,一直都是她自己。睡一觉,明天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姜至这样告诉自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多久才睡着。
另一边。
凌景渊一脸阴沉的坐在自己的车上,他拿出手机在三人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发完信息他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边快速地开着车子离开。
傅厉白看着三人小群里凌景渊发的信息不禁微微挑了挑眉,这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
他不是去抓美女设计师的心吗?这是抓到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勾了勾唇,拿出手机快速的回了一条。
【傅厉白:我在会所,等你们。】
傅厉白回完信息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他想到什么眸色不禁微微暗了暗。
自从上次沉雨桐那女人吻了他后,那女人就跟消失一样,似乎是在处处躲着自己。发消息打电话,这女人都不回。
去她家找她,她居然也不在家住了。
傅厉白有些郁闷,自己初吻就这么莫明其妙的没了,这女人一个解释都没有就这样躲了起来是什么意思!
傅厉白心中有些烦躁和不爽,他端起桌上的酒闷闷的喝了一大口。
刚出公司的周司野一边回着信息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他脸色冷厉带着一丝疲倦。
【周司野:刚出公司,现在过去。】
发完信息周司野忍不住翻开林黎的朋友圈,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了。
这女人休假都多久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她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
即使两人结束情人关系,但是她还是他的秘书,她是不是忘了?
周司野点开林黎的对话框想写点什么,最终他又退了出来心中堵堵的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激活车子直奔会所。
半小时后。
凌景渊一身阴郁的推门走了进来,只见他径直走到阴影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刚坐下他就端起桌上的酒,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傅厉白见状微微蹙眉,他小心的打量了一眼凌景渊不禁沉声开口。
“怎么了,这是?”
凌景渊闻言不说话,只是低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冷气。
“把你藏的好酒都拿上来。”
说完,凌景渊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傅厉白闻言察觉出不对劲他叫来人去拿自己的酒,随后轻轻扫了一眼冷脸喝闷酒的凌景渊。
“说说吧,这是又怎么了?”
“和你家美女设计师生气了?吵架了?”
凌景渊闻言那隐在暗影中的眼神微微一暗,端着玻璃酒杯的手不禁微微紧了紧。
凌景渊低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就又要喝,傅厉白见状眉头紧皱这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景渊住手,酒不是这样喝的。”
凌景渊闻言嘴角全是自嘲的笑,他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
眼看他又去倒酒,傅厉白起身将他面前的酒抢先拿走。
“景渊,够了!你怎么回事,是要喝死自己吗?”
凌景渊眸色灰暗一脸颓废,他无力的摊在沙发上不禁微微闭上眼睛,“厉白,她说对她而言我只是工具。”
“是她忘掉别人的工具!”
傅厉白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瞬间明白凌景渊说的话。
姜至说他好兄弟是工具?还是用来忘掉别的男人的工具?
傅厉白震惊极了,这可真是魔幻!
“呵呵,工具!”
“原来那女人一点都没喜欢过我,我只是她眼里的工具!”
“工具,工具……”
傅厉白也被这情况惊道,堂堂京市顶级豪门掌舵人身价贵不可言的凌景渊居然被一女人甩了?
这这这,说出去都没人信的程度。
凌景渊趁傅厉白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又喝了精光。
傅厉白见状有些扶额,按他这个喝法那可不得了,就在他去夺酒时门被人再次推开。
只见周司野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一身高冷的走了进来。
傅厉白一见周司野来就象见到救兵急忙对着他开口:“司野你总算来了,赶紧过来劝劝这位大少爷,照他这样喝下去我这店的好酒可要遭殃了。”
周司野闻言低低一笑,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在凌景渊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少来,你店的好酒多着呢,我们才能喝几瓶。”
说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好酒,低头喝了起来。凌景渊见状低低一笑,和他碰碰杯两人齐齐开始喝酒。
傅厉白看着这两人喝酒跟喝水一样不禁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这好酒是让他们品的不是像喝水一样灌的。
周司野喝了两杯这才发现凌景渊的不对劲,只见这男人一杯一杯的似乎要将自己灌醉。
他见状不禁瞄了一眼傅厉白询问什么情况。
傅厉白瞥了一眼周司野还是低声开口:“失恋了,被人甩了。”
周司野闻言微微一愣,凌景渊失恋?
他印象中人家那设计师好象一直没有承认过他男朋友的身份吧?这关系都没确定,哪来的失恋?
眼看着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的凌景渊,周司野终于出手夺下他的酒杯。
“景渊,够了不要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凌景渊此时已经处于醉酒边缘,只见他目光迷离带着一丝伤心的看向顾司野。
“司野,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你知道我此时的心里有多难受吗?别管我,我没醉我还能喝。”
周司野闻言微微一顿,喜欢一个人吗? 什么叫喜欢?
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
“姜至,你没有心……”
不等周司野再多想,凌景渊又抢到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姜至,你没有心……”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最终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傅厉白和周司野见状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深深的无奈。
果然,感情这东西一旦沾染就是再厉害的人都要掉层皮。
凌景渊也不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