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看着眼前矜贵英俊的男人眼底闪过志在必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她秦蔓。
“凌总,有空吃个饭吗?”
她看上凌景渊这男人了,自己在国外玩了几年再次回国发现凌氏集团的总裁凌景渊居然已经如此优秀迷人。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放过!
和他联姻,不仅能让她们秦氏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更主要的是凌景渊这个人。
征服拿下这样的高冷之花不可一世的男人,那种征服感和荣誉感。
再说凌景渊这男人本身就是个尤物,瞧这脸这身材看那高挺优越的鼻梁那性感迷人的喉结,还有那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和那双修长的腿,这些无一不是资本。
以她的经验,这男人在床上一定很带劲。
越是禁欲高冷的男人爆发了在床上越是疯狂重欲,她喜欢这种反差感她喜欢这种征服欲。
她想看到这男人被自己征服,拜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想到这里,秦蔓露出自信的笑用那带满奢侈品手炼的手轻轻的撩了撩头发露出自己认为最迷人的笑容看向凌景渊。
凌景渊闻言居高临下淡淡瞥了一眼秦蔓,脸色冷厉疏离。
“你,哪位?”
凌景渊的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了尴尬。
站在凌景渊身后的小助理李睿几乎是将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憋住没笑。
他们老板哪里不认识这秦蔓,毕竟大家在一个圈子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交集的。
虽然这个秦大小姐出国说是去深造读了几年书,但是大家都清楚象他们这种的少爷小姐除了真正读书好的出国去名校进修,其他的出国都是玩。
吃喝玩乐,所谓的留学圈玩的花花的程度堪称炸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自从这秦家大小姐回来,圈子里就开始有消息传出说秦家有意向要和凌家联姻,秦蔓此时再来这一出,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周围气氛尴尬,众人轻轻移开视线或者尽量低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秦蔓闻言眸色先是一惊,随即脸上有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被她掩饰掉。
“呵呵,凌总真是幽默会开玩笑。”
“我是秦蔓,秦氏千金最近刚回国,凌总赏个脸?”
凌景渊闻言那微冷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女人那满是算计的眼睛眸色冷冽,“秦小姐,工作的事情找我助理预约。”
说完他淡淡瞥了一眼秦蔓带着一行人离开,秦蔓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
周围的人见状不禁将呼吸都减弱了几分,秦蔓从没碰过这么大的钉子对于男人她哪里被人家这么拒绝过。
“凌景渊。”
秦蔓轻轻念着凌景渊的名字嘴角含笑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众人见状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秦蔓回到办公室,随即翻出自己母亲电话。
“妈,上次让你约凌景渊母亲吃饭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秦母正在美容院做美容,她一想到这事情就有些生气语气里不禁带着抱怨。
“别提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周韵根本不答应。”
“蔓蔓啊,我听周韵那意思他们凌家根本就没有联姻的打算。而且周韵说了,凌景渊的婚事全由凌景渊自己做主,他们做父母的不干涉。”
秦蔓闻言那双精明的眼睛轻轻转了转,不考略联姻?
凌景渊自己说了算?那是不是自己只要拿下凌景渊,那就够了!
“恩,行我知道了,这事情你不用管了。”
秦蔓说完挂了电话,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凌景渊,她势在必得。
回公司的车上。
凌景渊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页面还是和姜至的对话框,他想到刚才看到的姜至背影那双漆黑的眸子忽暗忽明。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最终强迫自己退出聊天窗口,他点开三人小群发了一条信息。
【凌景渊:晚上老地方。】
傅厉白看着凌景渊发的信息不禁微微蹙眉,这人男人昨天还没喝够?
……
回公司的车上。
姜至坐在后排看向窗外,刚才凌景渊那看向她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微微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忘掉。
一到公司,方景军马上拉上她们几个负责方案的设计师去了会议室。
姜至没有时间再去想凌景渊的事情,或者她也不愿意去想,开完会只见大家都各自的忙碌起来。
姜至一头扎进工作里,一忙就是一下午。
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姜至觉得自己喉咙疼的有点厉害,鼻子更是呼吸困难头有些晕晕的。
她有些难受知道自己这是感冒的前奏,她难受的要紧只想早点回家,一下班她就拿上自己的包往家里赶。
回到家,她拿出药箱给自己找了点感冒药,吃完她洗了个澡直接爬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会所,包厢。
傅厉白看着闷头不说话只知道喝酒的凌景渊和周司野不禁微微挑眉。
昨天还一个灌酒的,今天怎么就两个了?
他可不想一个人送两个醉鬼回家!
他瞥了一眼今天似乎心情也很不好的周司野不禁问道:“司野你又是怎么回事,跟着他凑什么热闹?你喝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去啊。”
周司野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是啊,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没有等到那女人的信息,他怎么就心中这么乱呢?
周司野微微皱了皱眉,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低低开口:“放心,我不用你送你送景渊就可以。”
傅厉白见状还是瞥了一眼他,“行了,你们两位大少爷都少喝点吧,别把我这里的好酒都喝完了。”
说完他看着一杯一杯灌自己的凌景渊不禁有些无奈,这男人至于吗?
昨天把自己喝的烂醉,今天还要再来一回?
他看了一眼一脸颓废为情所困的男人不禁有些无奈,“景渊,我说你至于吗?”
“这哪里象是你的风格?”
“真喜欢人家就去追,去抢,去争,去缠着她!拿出你在商场上的作风,何必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工具又怎么样?”
“这对你来说是什么大事吗?只要把人追到成为你的,你还管那工具不工具的,人都是你的你就算她的工具又怎么样?最终得意的还不是你自己!”
“再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烈女怕郎缠,你只要拿出你那不要脸的本事天天缠着她,天天出现在她面前,那早晚你这工具能上位。”
“司野,你说我的有没有道理?”
周司野闻言眸色微微暗了暗,淡淡点了点头,“听着还行。”
凌景渊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眸色深深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杯。
今天在公司见到她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克制才让他没有去看她。
想她,想见她,想抱她,想吻她,想要她……
他都想!
但是他就是心中有股气,气她心里没有一丝他。
凌景渊一脸冷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也是有骨气的!
不要想她,不去见她,满足她的要求离开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