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放心这位小姐没什么大问题,这瓶点滴挂完烧就可以退了。这里是退烧药,一天两次,每次一片,若她再发烧你准时让她服用就可以。”
“这两天,饮食清淡一些多休息注意观察。”
凌景渊闻言那紧皱的眉头不禁微微松了松。
“好,我知道了。”
将人私人医生送走,凌景渊看着被自己提进来的那几袋自己的东西,他眸色微微暗了暗提着东西重新将东西放回原位。
卫生间,衣柜里,还有抽屉里都放回了原位。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睡着的女人,眸色漆黑一片。
这女人真是决绝,这是真打算和自己断的干干净净?
就连自己的买的那些t都整整齐齐的还给了他。
凌景渊伸手轻轻握住姜至的那柔软的小手唇角微微勾了勾,可是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只能留在她这里。
“姜至。”
凌景渊看着几日不见就瘦了好多的女人眼底一片心疼,明明他在的时候这女人脸上还有点肉怎么这才几天她脸上的肉就没有了,把自己折腾这个样子连生病了都不知道。
还有心情来找自己清断,她可真是好样的!
凌景渊想到这里,心中就对姜至又气又心疼。
凌景渊看着自己朝思夜想的人,他微微叹息一声低头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
“姜至,你赢了。”
“我输了,我输的心甘情愿。”
凌景渊温柔的吻了吻姜至那有些淡的唇,相对于见不到她没有她的日子,他认输了。
工具就工具,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给她做一辈子的工具!
想通了这些,凌景渊浑身轻松。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轻轻地退出房间,来到厨房他开始做饭熬了粥做了一个小菜。
做好一切后他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看着这虽然狭小却满是姜至气息的卫生间,凌景渊内心一片满足。
这些天那空无的内心几乎在见到姜至那女人的一瞬间就被填满,凌景渊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得了一种只有姜至才能治好的病。
她就是他的解药。
凌景渊洗完澡,快速回到姜至卧室。
点滴挂完,他按照医生的叮嘱拔掉针头轻轻按住针眼确定不流血后这才放开。
他上前试了一下姜至的体温发现终于恢复正常,那张之前被烧的通红的小脸此时已经恢复正常。
凌景渊看着姜至身边的衣服,想到她刚才高烧时流的一身汗,想了想他去衣柜里找出姜至的睡衣,又转身去了卫生间。
不一会他端着一盆温水拿着毛巾进了卧室,屋内至只开着床前一盏暖色的小台灯,灯光昏暗温馨。
凌景渊解开姜至的衣服,神态虔诚又认真的给姜至擦洗身子,就象对待一个小婴儿一般。
凌景渊看着自己的动作不禁微微笑了笑,他想如果以后和姜至有了孩子那他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想到这里,凌景渊微微一愣。
孩子,他和姜至的孩子?
凌景渊心中一阵悸动,他不禁生出渴望来,他好象真的很期待和姜至能有他们自己的孩子。
“呜呜妈妈……”
突然床上载来一阵低低似乎呢喃的哭泣声,凌景渊见状立刻看向姜至就见姜至似乎又在梦魇,只见那张白淅的小脸上瞬间有泪水滑落。
凌景渊看着姜至这样只感觉心中又软又疼,他快速的给姜至擦洗好换上干净的衣服在姜至 身边轻轻的躺下,温柔的把人抱进怀里耐心的轻声低哄。
“姜至,乖,我在。”
“宝贝乖,别哭。”
凌景渊一边轻轻的拍着姜至的后背,一边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凌景渊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梦魇呢喃的姜至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凌景渊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这女人哭凌景渊的心里酸疼的不行。
恨不得自己替她哭。
“姜至。”
凌景渊用力的将人向自己的怀里紧了紧,他的手紧紧的箍住女人的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认输。”
“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凌景渊吻了吻姜至的唇,声音低沉:“工具就工具吧,我乐意给你当工具。”
说完凌景渊又不禁吻了吻姜至的额头,抱着怀里的人安心的入睡。
这一夜凌景渊睡得不太好,他时不时的要醒来查看姜至温度是否正常,好在姜至的烧退了后一切正常没有再发烧。
清晨。
姜至缓缓的睁开眼睛,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昨晚是不是凌景渊来过?
“醒了?”
姜至还没想明白就听到身侧传来一道她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声音。
“还有哪里不舒服?”
姜至微微抬头就看到凌景渊那张仍旧英俊不凡的脸,只见男人眸色深深眼底满是她的倒影目光温柔的看向她。
凌景渊,他怎么在她床上?
昨晚,昨晚?
姜至微微蹙眉,用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好象是她让男人准备收快递,这男人却说自己过来拿东西。
然后是她开门将东西递给他,然后是……是……她好象被男人抱进怀里……
然后呢?
她只知道昨晚后来头晕的不行浑身没力气,昏昏欲睡的应该是发烧了。
所以,昨晚这男人是在这里照顾她一夜?
姜至那双美眸轻轻的看向凌景渊:“凌总,你……”
“姜至。”
凌景渊沉声打断姜至的话,眸色深深的看向她。
“我愿意做你的工具。”
“你心里装着顾深也好,张深也好,我都没关系。你把我当工具用来忘记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关系。”
“我愿意。”
“姜至,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愿意。”
凌景渊的话直接让姜至愣住,这男人在说什么?
他怎么会,怎么会……
“凌……”
凌景渊蹙眉低头吻上姜至的唇,将她所有的话都尽数吞尽。
炽热、滚烫又熟悉无比的吻,两人皆是一震,身体的契合早已对彼此有了反应。
凌景渊抱着怀里的女人心中满是充盈。
姜至所有的话都被男人吞没,良久凌景渊才松开姜至的唇。
只见他在姜至额头落下温柔一吻,“去洗漱,准备吃饭。”
说完,凌景渊率先下了床,出了房间。
姜至被吻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微微垂下敛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男人。
磨蹭着洗漱好来到餐桌,她看了一眼一脸自然又平静的凌景渊想了想还是轻声开口。
“凌总……”
“唔……”
姜至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又被男人突然拉到怀里吻上。
“姜至,你再敢叫一句凌总我怕就不止是吻你这么简单。”
男人说完不舍的松开姜至的唇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姜至脸色微红有些气恼的看向凌景渊。
“怎么,没吻够还想要?”
“凌景渊!”
姜至这次没忍住又气又恼的瞪了一眼凌景渊。
男人闻言低低一笑,看着现在有些生动的姜至淡笑开口:“恩,这才乖。”
“还是你叫我的名字最好听。”
“通知你一下,从今天起我要正式入驻你家贴身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