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哪里敢回答,身体的触感那么明显身下传来的炽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身上,她脸上烧的滚烫不禁想要移开。
只见她微微一动,头顶就传来凌景渊隐忍的闷哼声。
这声音带着一丝涩涩的勾人味道,只见凌景渊掐着姜至腰肢的手不禁用力的紧了紧。
“宝贝,别急它只属于你。”
“只属于你一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又带着丝丝撩人的味道,只见他的吻一路上移,时而如狂风暴雨强烈时而如春风拂柳般轻柔。
“唔……”
“凌……景……渊……”
姜至被男人缠吻的浑身无力轻轻趴在他怀里轻喘着,凌景渊眸色幽深的可怕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念声音诱哄着姜至,“宝贝,想要吗?”
“宝贝,要吗?”
男人勾唇微微笑了笑,看着姜至软软的身体和那坨红的小脸灼热的眸子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姜至红着脸微微瞪了一眼凌景渊,这男人真够恶劣的,把她撩拨成这样还要问!
他现在就是在逼着她主动说要,姜至倔脾气和羞意上来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就是不开口。
“宝贝,你说要,我就给你。”
男人说着大手开始熟练的在姜至的腰上轻轻的游走,姜至被男人撩拨的不上不下但是她又是实在开不了口。
她用力的咬了咬唇,推开凌景渊脚下发软直接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姜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红的不行的脸微微吐了一口气。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双眼含情媚眼如丝,那双红唇更是被凌景渊吻的水光莹莹,异常饱满。
身上的衬衫被男人褪到肩膀,胸前的几颗扣子被凌景渊解开,原本白淅的脖子和胸前现在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吻痕。
姜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更红了,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
只是她刚抬头就见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只见凌景渊那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高大的身体立刻让卫生间显得拥挤狭小起来。
凌景渊从身后贴了上来伸手圈住她的腰将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贴在她的耳边低低轻语。
“宝贝,做吗?”
男人直白的话成功让姜至刚刚退温的脸又再次滚烫了起来,男人圈在姜至腰间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低头吻上姜至那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
姜至身体微微一顿,她急忙推了推身后的人,“凌景渊……你出去……我要洗澡。”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轻轻将姜至转向自己微微用力抱起人直接走到淋浴下面。
“宝贝,我给你洗。”
姜至闻言微微一愣急忙摇头,她才不要他给她洗,到最后还不知道是洗澡还是……
“不,不要,你出去我自己洗。”
姜至说完就去推凌景渊想要将人推出去,可是她哪里推得动凌景渊。
只见男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男人嘴角不自觉勾起,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眼底满是浓郁和强烈的侵略性。
“宝贝,欠的帐该还了。”
凌景渊说完打开花洒,细密的水珠瞬间将两人淋湿。
凌景渊眸色深深那双灼灼的黑眸直勾勾的看向姜至,伸手解开自己的黑色浴袍丢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只见男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
修长有力又笔直的大长腿向上看是男人那被灰色内裤包裹的神秘地带,再向上是那块垒分明的六块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再向上是那结实有型的胸肌。
细密的水珠从男人的胸肌慢慢的下滑在男人腹肌上自由的溜走最后顺着那性感的人鱼线隐没内裤里。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向姜至,那双深眸里似乎勾着火倒映着姜至的倒影。男人性感的喉结不禁上下的滚动了几下,轻轻咽了咽口水。
他目光紧紧的锁住姜至,从她的眼神慢慢下移到她的鼻子她的唇一路向下……
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炽热,眼底的浓郁越发的强烈。
“宝贝。”
凌景渊直接粘贴姜至,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姜至可以清淅的听到男人那有力的心跳声。
“宝贝,我要你。”
男人再次低低开口,这次的声音几乎暗哑的不行,不等姜至反应男人直接吻上了姜至的唇,大手快速的褪去姜至那湿掉的衬衣和裙子。
炽热、滚烫、强烈、温柔……
男人的吻千变万化,仅仅一个吻就让姜至软了腿,男人见状低低一笑将人紧紧的圈住,身体已经紧绷的不行,但他还是看向姜至眸色深深。
“宝贝,可以吗?”
姜至此时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全身都是凌景渊那男人熟悉又强烈的气息,她此时眼神有些迷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宝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凌景渊说完再次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男人炽热的唇慢慢向下轻轻噙住……
“凌……景……渊……”
姜至忍不住娇软的低低喊着凌景渊的名字,那双纤细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搂住男人的劲腰。
今晚的凌景渊好象诱人的男狐狸精,她被他蛊惑了。
“凌……景……渊……”
姜至的声音似呢喃似痛苦似欢愉,凌景渊见状重新吻上她的唇抱着人走到洗手台镜子前,镜子里瞬间呈现两人的身影。
姜至感觉自己似乎被这男人蛊惑了一样,身体酥软的不行无力的趴在男人怀里,迷糊的听到撕扯塑料的声音,随后她大脑再次放空。
嘴角的细碎声音再也控制不住,在卫生间里回荡。
镜子里,珍珠白和浅麦色的两具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是炽热的,是旖旎的,是纠缠的。
“宝贝,说喜欢我。”
男人眸色灼热浓郁的可怕。
姜至被男人揉躏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
“宝贝,说……喜欢我。”
男人的再次欺负让姜至眼底湿漉的不行,只见她指甲情不自禁的在男人身上留下道道抓痕。
“……唔……喜……欢……”
凌景渊闻言眸色幽深,眼底染上了笑意,“宝贝,说只喜欢我。”
男人再次欺负,姜至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她几乎要哭了出来眼神迷离又撩人,“恩……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