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野刚从老宅回到自己住所,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
回去就是那老一套,不是催婚就是商业联姻每次没有一点新花样,他们不厌烦他自己都烦了。
周司野看着这宽敞却冰冷的豪宅,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眸色微微暗了暗,脑袋里不禁想到林黎那女人的家里,不大可以说很小但是很温馨和舒服,让他有些迷恋。
周司野眸色暗了暗,没有尤豫起身拿起车钥匙和手机直接出了门。
四十分后,他站在林黎家门口轻轻按响门铃,良久屋内才传来女人有些异样的声音。
“是谁?”
周司野听着女人的声音微微一愣,这是感冒了?
“是我。”
屋内的林黎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意的盘起露出白淅修长的天鹅颈。
没有化妆,不施粉黛倒是显得清水出芙蓉比平时明艳美丽的精致白领多了一分邻家亲切的味道。
“周总?有事?”
林黎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周司野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林黎这女人自从休完假以后回来人虽然上班了,但是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有,林黎开门。”
周司野的声音不自觉的微微提高,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怒气。
林黎闻言微微一顿,虽然理智告诉她要远离他但是情感的拉扯还是让她轻轻的开了门。
门一被打开,就见周司野那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只见他重重的关上门,那双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向林黎。看着眼前女人一副素颜模样,眼神有些软鼻头红红的不禁微微蹙眉。
“怎么了,生病了?”
林黎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看向周司野理智开口。
“周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周司野听着林黎那理智又疏离的语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心中堵的不行。
他脸色冰冷周身气息强烈带着一丝低气压,目光淡淡的看向林黎。
林黎现在难受的紧,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感冒越来越严重,刚才吃过药正准备去睡一觉这男人就来了。
她嗓子有些痒忍不住微微咳嗽了几声,咳嗽完她脸色有些尴尬鼻涕快要忍不住流下来了。
她顾不上一旁的周司野快速跑去沙发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鼻涕。
林黎将擦过的纸丢到垃圾桶里进了卫生间去洗手。
卫生间。
林黎看着镜子里有些憔瘁的自己微微苦笑了一下。
本来想着等回来上几天班就辞职的,谁知道这两天重感冒都没来得及提辞职的事情。
本想在周司野心中留下自己一直以来明艳美丽大方的秘书形象,谁知道让他看到自己今天这个鬼样子。
林黎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似乎是想通了一样,她深深吐了一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
算了,就这样吧。
现在的才是真实的她。
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要辞职,远离这里远离周司野这个男人,就这样吧。
周司野看着林黎那突然消失的背影微微一凛站在原地,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嫌弃和鄙夷有的只是好奇和一丝浓浓的兴趣。
周司野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了勾,原来在公司一向明艳美丽又大方专业的林秘书私下是这样的?
这他倒是第一次见,很真实很……可爱!
林黎洗完手洗完脸出来发现周司野居然还站在原地,她微微一愣走到男人身边轻声开口。
“周总,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周司野闻言没有说话一把拉过林黎,两人直直跌坐在沙发上。
“家里门锁坏了,今晚借宿……”
某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林黎闻言一脸见鬼的表情,那意思就是你看我信不信。
堂堂周氏总裁还差个开锁的钱?
周司野才不管林黎信不信,他今晚赖定住这里了。
……
顶级豪宅,凌景渊家。
浴室里。
花洒下的男人宽肩窄腰那双大长腿更是笔直又纤长,只见在水雾下男人声音有些喘有些重。
凌景渊有些苦笑看了一眼自己身体,他微微勾了勾唇无奈的笑了笑。
碰到姜至,他就是在劫难逃。
在水声的掩护下,水声和男人沉闷的声音低低响起。
客厅里,沙发上。
姜至的脸也是又红又烫,她起身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微微喝了几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每次和凌景渊的接触悸动的不止是凌景渊。
她也是。
良久之后凌景渊才从浴室里出来,姜至抬头看去就见到一幅美男出浴图。
只见凌景渊穿着一件黑色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纹理流畅的结实胸膛和部分块垒分明的腹肌。
男人发梢还带着水珠,几颗水珠顺着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下来跌入那性感的锁骨和胸膛。
姜至觉得凌景渊这副样子,莫名的……撩人。
男人眸色幽深,他几步走到姜至面前眸光灼灼的看向姜至,姜至被男人的那灼热的目光烫到,就在凌景渊靠近时她猛地站了起来。
“太晚了,你赶紧休息吧。”
姜至说完快速的跑开凌景渊见状低低一笑,看着姜至那有些仓皇逃跑的背影嘴角不禁微微勾了勾。
浴室里。
姜至微微吐了一口气,快速的洗了澡穿好睡衣悄悄的溜到隔壁的客房。
主卧。
凌景渊靠在床头等了好久没等到姜至的身影,他微微蹙眉起身下床却发现这女人已经躲去了隔壁的房间。
他眸色幽幽一把掀开被子将人轻松的抱到怀里,直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凌景渊,我睡这里就可以……”
凌景渊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用唇堵住了她的话。
在他家里,怎么可能让她不在自己怀里!
两人重新跌回床上。
姜至被男人紧紧的搂进怀里,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强势又占有欲十足的紧紧圈住她的腰。
姜至微微一顿,她就是怕这男人等会再去洗冷水澡才想着去隔壁房间睡,谁想到又被他抓了回来。
男人似乎要对姜至刚才的行为惩罚,他的吻强势又浓烈。
仅仅一个吻姜至就已经招架不住,只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脑有一瞬间的缺氧和空白。
两人心跳混乱成一团,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姜至。”
男人低沉带着一丝压抑克制的暗哑声音在姜至的耳边低低响起。
凌景渊的气息很重,粗重的喘息声刺激着姜至的听觉,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炽热。
她脸色微微一红浑身也不禁开始热了起来。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声里带着浓郁的气息。
姜至微微一顿脸色又红了几分,实在是这男人喘的太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