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闻言微微一顿,她读懂了男人眼底的深色。
是那么的灼热、滚烫和浓烈。
姜至感觉凌景渊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似乎要通过她的衣服吻上她的全身,身体开始发烫浑身皮肤泛着珍珠粉羞涩撩人。
“凌,凌景渊,不可以,你别胡闹,你身体刚好需要休息”
姜至气息有些混乱,被男人吻的胸口剧烈起伏。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姜至那性感滚烫的薄唇轻轻的吻上姜至纤细的脖颈。
男人的动作很慢,似吻似咬似折磨。
姜至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僵,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软唇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宝贝。”
凌景渊黑眸幽深只见他重新吻上姜至的唇将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好没好,你来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大手抚上姜至的大腿慢慢上移,“姜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姜至周身是男人的气息强烈又浓郁,身上是凌景渊那作乱撩火的大手她脸上一片绯红发烫的不行。
她用力的咬住嘴角才让自己那羞人的声音没有溢出。
这里,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是几个月前,她被人下药扑到凌景渊怀里让他帮她,然后两人就回了这里。
在这里,她和他开始了那最混乱的一夜。
如今再次回到这里,姜至的心情尤其的不一样。她看向眼前的男人脸色绯红微微点头。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他贴在姜至的耳边声音暗哑的不行。
“姜至,这次换你给我当解药了。”
姜至闻言微微一愣,什么解药?
“唔唔。”
凌景渊不给姜至反应和拒绝的机会瞬间吻上她的蜜唇,强势的撬开她的软唇攻城略地。
她才是他所有的解药,唯一的解药。
这一吻炽热缠绵又带着化不开的浓稠情义,姜至感觉自己完全被凌景渊的吻融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整个人似乎要化作一潭春水。
她能感觉到凌景渊的浓烈感情,因为她也想他。
这些天,尤其在听到他生病的消息姜至自己都发现当时她有多紧张担忧。父母的失败婚姻给了她阴影,让她不相信感情和婚姻。
但是凌景渊这个男人却教会她怎么去爱人。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只见大床上两人的衣服早已经散落一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姜至。”
“吻我。”
凌景渊眸色浓郁炽热的可怕,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不容拒绝。
姜至此时眼神迷离眼底水光莹莹,那张精致纯欲的小脸上全是魅人不自知的魅态。那张饱满柔软的红唇被凌景渊描绘滋润的越发诱人。
她胸口微微起伏,红润的软唇一张一翕,双眼迷离又有些懵的看向凌景渊。
姜至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心跳加速大脑几乎都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根本没听清楚凌景渊在说什么。
凌景渊看着此时的姜至,那双深眸直直的锁住姜至的唇。
“姜至。”
他猛地吻上姜至软唇,炽热的滚烫的。
凌景渊爱死了姜至这只为他绽放的模样。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姜至,让我爱你。”
凌景渊嗓音暗哑的不行,随后紧紧的抱住姜至带着她共浴爱河。
(自行脑补)
窗外,天际泛白。
凌景渊才抱着人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这一觉他睡的很沉很香。
姜至根本就不知道昨晚凌景渊什么时候休息的,她能感觉到昨晚凌景渊那男人似乎很疯狂和兴奋。
昨晚到了后面,她被他欺负的都求饶了,可是这男人只是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边在她耳边软声轻哄着,一边握紧她的腰。
姜至只记得自己后来忍不住在男人身上又抓又咬,到了最后自己直接被做晕过去了。
姜至缓缓起身,发现自己被重新换了睡裙身边已经没有凌景渊那男人的身影。
她揉了揉自己那泛酸的腰,脸色有些微红。
昨晚她就不该任由凌景渊胡来,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发不发烧?
姜至双脚刚落地就感觉到腿有些软,她微微一顿脸色不禁又红了几分。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只见凌景渊几步走到姜至面前,看着姜至微红的脸低低一笑一把抱起姜至径直向浴室走去。
“凌景渊,我,我自己可以走。”
“真的可以?”凌景渊低低一笑目光在姜至的腿上扫了扫。
姜至见状脸立刻红了起来,凌景渊见状嘴角的笑容不禁放大,“乖,去泡个澡,昨晚辛苦了。”
说完忍不住吻了吻姜至的唇抱着人进了浴室。
这一天,姜至没有出过古堡,确切的说是她没有出过房间。
凌景渊这男人猩红着眼伏在她耳边低声诱哄,“乖,我们今天不出门。”
随后拉着她重重的跌入大床,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留下两人的炽热。
苏城,酒店。
周司野仰头喝完杯中的酒目光沉沉的看向窗外,神色冷峻眉头紧蹙。
林黎那天说的话似乎就在他耳边,他一遍遍的问着自己的内心他对林黎到底是什么?
喜欢吗?
他不知道,因为没人教过他什么是喜欢。
想到林黎离开时的眼神,周司野只觉得心里有些密密麻麻的疼有些喘不过去气来。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三人小群。
【周司野: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很快群里的傅厉白回了好几条信息。
【傅厉白:怎么,咱们司野哥哥也动春心了?】
【傅厉白:问我你算问对人了。
【傅厉白:喜欢就是非她不可,只能是她,她是唯一,她不一样。】
【傅厉白:身和心里只能接受她,也只有她。】
【傅厉白:她的喜怒哀乐你都在意,会心疼想占有会吃醋,想她的世界只有你,想她完完全全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人。】
巴拉巴拉,傅厉白说了一大堆。
周司野将傅厉白发的信息认真的看了一遍,越看他眉头皱的越紧良久他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对林黎,他想占有!完完全全的占有,这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