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野黑眸冷冽,扯掉领带径直向浴室走去。
细密的水珠喷洒而下,水雾里男人的身形隐隐绰绰隔着磨砂玻璃仍是可以看出那精健有型的身体。男人微微仰头,任由水珠喷洒在脸上他闭上眼睛双手轻轻触碰磨砂玻璃隔断。
脑海里却猛地浮现林黎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周司野猛地的睁开眼睛眸色深深。
这里,多少个夜晚在这里他和林黎共浴,多少次磨砂玻璃上是两人紧紧交叉的手掌印。
似乎只有这个时候,那女人才不会一本正经礼貌又标准的喊他周总,而是笑的妩媚又撩人的喊他的名字。
周司野,周司野,周司野。
磨砂玻璃上周司野的大手紧紧收紧握成拳头,耳边似乎还环绕着林黎那动情的声音是那样真实。
可是,怀里却已经没有她的身影。
周司野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呼吸不禁也开始粗重起来。
周司野有个秘密。
其实不止他是林黎的第一个男人,林黎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没遇到林黎之前,他对那方面几乎是没有反应。不是没有女人爬上他的床,但是他身体对别的女人根本就没反应不但如此而且很是厌恶。
心理性和生理性的,双重反感。
直到遇到林黎,直到那个他醉酒的夜晚,两人在酒精下干柴烈火春风化雨。
从此,她白天是他最得力的秘书,夜晚两人则炽热抵死纠缠。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是一想到失去林黎他的心里就空虚宛如被人挖了一块,隐隐的疼。
“林黎。”
除了她,他不想要其他人。
他应该是喜欢她的。
“林黎。”
水声下,周司野的声音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轻。
良久,周司野围着浴巾出了浴室。
他点了根烟沉默的将烟吸完随后微微的吐了一口气,那双漆黑冷冽的眸子尤其的明亮。
“林黎。”
他低垂眼眸低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志在必得。
苏城。
林黎最终还是看到了周司野的那条短信,她神色平静的删掉所有信息收起自己的心。
她爸爸还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等老人出院后她要回趟京市正式辞职。
她想好了,她的辞职可以不必经过周司野,去找副总裁就可以。
她不想再和周司野见面,越靠近他她越痛苦。
周司野不会爱人,他也不需要爱人,所以她和他根本没可能是她贪心了。
林黎整理好心情,收起自己心中的情绪每天去医院照顾。
京市,凌景渊家。
姜至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她揉了揉发酸的腰起身下床,昨晚地上满地纠缠的衣服和一堆用过的纸巾早已经被收拾干净。
姜至想到昨晚男人的疯狂微微红了脸,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洗漱收拾,今天还约了好友去看装修进度不能迟到。
姜至刚到客厅就见凌景渊从厨房出来,男人对着姜至温柔一笑沉声开口。
“正好,过来吃饭。”
姜至闻言在餐桌边坐下,她看着满桌都是自己喜欢的菜有些歉意的看向凌景渊。
两人相处,她发现几乎都是凌景渊给她做饭,她这个女朋友有时候想表现凌景渊都不给她机会。
“凌景渊,以后你不用特意为我做饭,太麻烦了。”
凌景渊闻言宠溺的笑了笑,将盛好的汤放到姜至面前眸色深深的看向她。
“姜至我喜欢为你做饭,为你做饭不是麻烦是享受。”
说完他温柔的揉了揉姜至的小脸:“养了这么久,这脸怎么还这么瘦?”
姜至:
他是把她当猪养吗?她哪里瘦了?
明明自从和凌景渊在一起后,她都胖了,胖了整整五斤。
五斤啊,换成猪肉五斤该是多大的一块肉。
姜至轻轻的避开凌景渊夹过来的糖醋排骨声音里不禁带上一丝撒娇,“凌景渊,我已经胖了五斤了。”
凌景渊闻言幽深的视线在姜至的身上扫了扫,缓缓收回。
“乖,再吃点,你一点都不胖。”
“吃吧,没事的。”
姜至见状尤豫一会,还是将凌景渊盛的一碗米饭吃完。
两人收拾好碗筷,姜至看向凌景渊不:“我一会约了雨桐去看办公室装修进度,下午看完我就直接回去了。”
凌景渊闻言微微蹙眉,良久他看向姜至沉声问道:“姜至,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同居?”
姜至微微一愣,搬过来和他同居?
说实话,她没想过。
两个人从认识到确立关系才短短几个月,她从没想过和他同居。
虽然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对于姜至来说这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恋爱关系。
她没考虑过和他同居。
想到这里她看向凌景渊眸色认真,“凌景渊,对不起我没想过这件事情。”
“现阶段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的进度我也觉得不宜这么快速,大家有各自的空间就象现在这样其实就很好。”
她的家虽然不大,但是那是妈妈留给她的是她自己的空间。
“好,我知道了。”
凌景渊将人拥进怀里温和的说了一句,随即轻轻在姜至额头落下一吻。
他尊重她的一切。
“我陪你一起去看装修”
凌景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凌景渊蹙了蹙眉看了一眼手机点了接通。
等凌景渊挂了电话,姜至对着凌景渊温柔的笑了笑,“不用陪我去,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说完她看了一眼一脸不悦的凌景渊忍不住上前微微垫脚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下,唇刚碰上她腰就被男人紧紧搂住。
只见凌景渊低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凌景渊我该走了。”
良久凌景渊才放开姜至,他声音有些沙哑低低开口:“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姜至刚想说不用,她可以自己打车过去凌景渊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给司机打了电话,五分钟后凌景渊送姜至下了楼上了车。
姜至离开后,凌景渊进了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等他忙完就接到傅厉白的电话。
“晚上老地点,过来找你们有事情商量。”
似乎是怕凌景渊不去傅厉白不禁又再次开口:“人生大事,你必须过来。”
凌景渊闻言微微挑眉,应了一声。
晚上,三人的私人包厢里。
凌景渊刚坐下,傅厉白就一脸喜色的看向两人。
“我有大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