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完了饭,便离开了饭店。
他们约定好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后,男生和女生便分开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张阳和刘辉不知道要干嘛,便跟在了张岩的身后,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街上。
“阿岩,你要去哪里?”
张岩背著手东瞧瞧,西看看,活像一个老头在逛街,二人跟了一路,实在不知道他要干嘛?
此时他俩不禁有些后悔没跟著女生们一块去,就算只是逛街,至少还可以逗一逗她们。
“就隨便逛一逛,你俩不用跟著我呀,去干自己的事儿,等会在约定的地点集合就行了。”
张岩早就看出了他俩的无聊,只是不好意思对他说出口,怕他多想而已。
“那我们俩自己逛去了,別说我们没陪你啊,这是你让我们自己去的啊。”刘辉走之前故意强调了一遍。
“去吧,去吧,爱上哪玩就去上哪玩去吧。”
刘辉和张阳的心態就是典型的年轻人心態,沉不住气,也不喜欢慢慢逛。
张岩虽然身体只有十八岁,可灵魂却不再那么年轻浮躁,更多的是沉稳內敛。
他逛著逛著,便钻进了犄角旮旯里。
大街上都是做了漂亮门头的门店,不是卖衣服裤子,就是卖吃的用的,他们交著房租,是为了卖出去更多东西。
张岩要找的是收购药材的老板。
收东西和买东西不一样,收东西不需要光鲜亮丽的门店,而是需要能装得下货物的仓库。
为此那些搞药材收购的老板,为了租到既便宜又能放更多货的房子,会专门找比较偏僻的地方租下来。
平时他们到处收货,收回来就放库房里,收够量了,他们又会拉出去。
所以张岩如果想要找到他们,就只能来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打听了,哪怕无法直接找到他们本人,也能从住在附近的人的口中打听到相关消息。
张岩走进小巷,看到了收废品的,收茶叶的,收蘑菇的,也看到了做衣服,修鞋的
看到这些后,他就知道这地方找对了。
只要有药材收购商,那必然会藏在这种地方。
“大妈,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收药材的吗?”张岩走到一个做衣服的大娘门前,礼貌的问道。
“你往里面看一看,靠县城边边,比较宽敞的地方,可能会有。”大娘抬头看了看张岩,沉吟几秒后,指了指巷子深处道。
“您见著过收药材的人吗?”张岩看了看她指的地方后,又问道。
“我听人讲过,附近有个別人家就靠做药材生意过日子,但具体谁家我就不清楚了。”大娘低著头一边干活一边说道。
“行,那我找一找。”
虽然没有问出来具体在哪?但只要知道有人在收,那就说明这事儿有戏。
张岩告別了做衣服的大娘,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这巷子左右相接,四通八达,如果直直的走到尽头,就可以到县城外围,县城外圈房屋比较稀疏了起来,很多家庭都有宽敞的院子。
走著走著,他走到了一块篮球场,让张岩惊喜的是篮球场上却晾晒著许多树皮。
张岩看了看周围,看到了不远处的球框下,有一个拿著菸斗抽旱菸的大爷。
“大爷,那边晒的是不是药材?”张岩走向前询问道。
大爷耳朵似乎不太好使,微笑著看著张岩“哎”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大爷,我是说那边晒著的是药材吗?”张岩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
然而大爷依旧只是保持著微笑,看著张岩“哎”了一声,没有更多的话语。
张岩看到这一幕,只感觉心底发毛,汗毛直立。
“您待著吧。” 张岩说著便立刻远离了老头,跑到了最近的居民家门口,继续打听消息。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刚走到这家人门口,他就看到了堆在院子里的各种药材。
这些药材用各种麻袋装著,看著像是各种各样的树皮、野草和树根,可从散发出来浓烈的药材味道就能知道,这些都是药材。
他刚走到家门口,刚要问有没有人在家,一条黑狗就衝著张岩叫了起来,隨后主人就端著碗从屋里跑了出来。
“你是干啥的?有什么事儿吗?”主人是一个老妇人,见到张岩后好奇的问道。
“大妈,你家是不是收药材的?”张岩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收药材的,不过是我女儿在收。”大娘点了点头回道。
“那我能问问都收些什么药材吗?我有些药材也想卖,就是不知道这儿收不收?”张岩只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些他不怎么认识的药材,可他主要目的是问收不收何首乌、重楼、黄精、天麻之类。
“收的东西蛮多的,我也叫不上名,要不我带你去找我姑娘吧,她现在就在外边街道路口收药材呢。”
大娘说著就回屋放下了碗,锁上门,带著张岩穿过巷子,来到了大道街尾一个不怎么显眼的犄角旮旯里。
一个背著斜挎包的女人,就在这犄角旮旯里搬弄著各种药材。
张岩看到这个地方,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不到收药材的贩子了,躲的这么隱秘,谁能看得到呢?
“这就是我姑娘,你要卖啥就和她说。”大娘指了指正搬东西的姑娘道。
“你好,你这里收不收何首乌、天麻、重楼、黄精、石斛之类的药材?”
张岩看了看旁边堆了一堆的鸡血藤、野葛根,以及一些他叫不上名的树皮,试图从中找到自己说的药材。
“收当然收,可你说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比较少,你能弄得来吗?”女人放下手中的口袋,抬头看了看张岩问道。
这女人皮肤白皙,面容精致,且整个人透露著干练的气质,长相一点也不输刘玉罕。
“可你这里怎么没有我说的那些东西啊?”张岩没有直接回答他自己能不能弄得到,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收不到啊。”
“这些树根树皮不仅容易找得到,而且非常压秤,薄利多销,可以赚点辛苦钱。”
“可你说的那些东西,也就何首乌和黄金比较多,我也经常能收得到,可天麻、重楼、石斛人家根本不往我这儿卖,我根本收不著。”
女人搬完了,东西脱下手套,解答著张妍的疑问。
“天麻、石斛、重楼確实比较少,不过我能弄到不少黄精和何首乌,就是不知道你能给什么价?”张岩终於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你能弄来天麻、重楼、石斛也要看质量,好的十来块一斤,价格波动比较大,按当天的收购价为准。”女人回答的很乾脆。
张岩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咬著嘴唇默默点著头,把价格都记到了心里。
“不限量,隨时收?”
张岩记完了价格,又把目光看向了女人。
“嗯,不限量隨时收,只要不是几百吨就行。”女人点了点头。
“那不可能,我是自己去挖,又不是二道贩子,没有那么多。”
张岩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告別了美女老板。
原本因为黄老板不收货而失落的心情,此刻终於又舒畅。
只要有人收,他就可以大胆的干了。
虽然挖药材不是长久之计,但他的竹屋附近几千上万亩原始森林,足够他挖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哪怕发不了大財,那也能赚到第一桶金,为下一段人生打下基础了。
不过挖何首乌並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每一个何首乌都深埋地下,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挖出来,所以这一次他决定带上刘辉和张阳一块儿干。
有力一块使有钱一块赚,才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