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游荡在山林间,发现何首乌就停下来挖一会儿,挖完了继续找。
今天的何首乌显然没有之前好挖了,但也没有想的那么难挖。
今天他们遇到以前没有遇到过的窝子,有些窝子一个坑里有很多长条状,像莲藕一样的何首乌,一条有半米长,一个坑就能挖出来百来斤,
还有种窝子是全都长的很集中,它们就像一个个石头,堆在了一小片地方,而且它们的块茎三分之一都露在地表,隨便挖一下就能挖出来,归拢起来就是百来斤。
而且这些接触土壤生长的何首乌个个都很大,一二十斤的一大堆。
之前在石头林里虽然发现的量够多,而且也都好挖,可都算不上太大。
当时他们觉得那些已经够大了,直到此刻挖到的这些,大部分都要比那些大上一倍。
一天下来,一不小心又挖了一千斤左右何首乌,估摸著又赚了四千块钱。
张岩之前的预估是每天正常也就挖个三四百斤,现在看来每天至少是600斤打底。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总是喜欢保守估计,超出了估计的,那都是赚的。
下山回家的时候,张岩把超过40斤的都挑了出来,准备继续扛回家种起来。
他原本打算只重50斤以上的,但50斤以上的实在是太少了,於是他决定放宽到40斤。
挖何首乌这个活结束之前,他至少要种上200棵40斤以上的何首乌。
这两百棵何首乌,到时候不仅將成为他这次挖何首乌时大的收穫,也將成为他未来资產的一部分。
“哎,阿岩,你家里来人了。”
四人走出树林,远远的就看到了小竹屋门口坐了个人。
“不会你哥又来了吧?”
“还真有可能,昨天我们刚回到村里的时候,就遇到了你大哥和你大嫂,他们还因为你不回去帮忙干活吵起来了呢。”
张阳和刘辉一边说著,一边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著那人。
“你们在村子里遇到他们了?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你们在跟著我挖药材了?”张岩疑惑的问道。
“应该知道了吧。”
张阳想起了他昨天衝动之下,把钱拿出来在王秋燕面前展示的样子,现在想来有些尷尬和后悔。
“什么叫应该啊?你俩有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不就完了吗?”张岩皱起眉头道。
“昨天你大嫂不仅骂你,连我们一块骂了,说我们不务正业,我一气之下就把钱掏出来了,所以”
张阳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难道会来跟你要钱,不可能脸这么大吧?”刘辉好奇的道。
“那应该不会。”
“我就是问问,没啥事儿。”
张岩听到张阳居然当著王秋燕这么做,还挺解气的。
王秋燕那暴脾气,当著她的面掏钱出来,不用想应该也气坏了,连他都没机会这样气一气她呢。
张阳家里有长辈,所以张阳就算气了她,她事后也不敢去找麻烦,最多在背后蛐蛐几句。
至於她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反正隔著村子这么远,她也拿他没办法。
“哎,好像不是你哥,看著像个老人。”走近一些后,刘辉道。
“嗐,这不是村长老张叔吗?他怎么来了?害得我们猜半天。”
他们回到小竹屋前时,终於看清了那人的面目,原来是坪坝村的村长。 “老张叔,你怎么来了?”
眾人放下了身上的东西后,与他打起了招呼。
“原来你们三个待在一块啊?还有一个小姑娘,这是干啥去了,进山去了吗?”
村长见几人回来了,便也站了起来。
“我们就是进山搞一点山货,准备搞点花钱花花。”
“老张叔,您来屋里坐,喝口水。”
张岩说著打开了小竹屋的门,把村长迎进了屋子里。
这个小竹屋里目前来过的人並不算多,除了他们这群年轻人,也就大哥张山来过一次。
张岩没有想到的是村长会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
“这小竹屋搭的还蛮不错的,手艺蛮精致的嘛,这都是你们自己弄的吗?”村长看著被隔在两格的小竹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说道。
“对,都是我们几个年轻人一块搞起来的,没地方住,只能这样將就一下了。”张岩给村长倒了杯水。
“不错不错,本来我还担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行呢,没想到搞得这么好,挺厉害的。”村长欣慰的点了点头。
“哎,老张叔,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呀?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张岩再次问道。
“喔,是有一个事儿。”
“咱们这个地方要搞电网改造,就是要把以前用木头桩子做的电线桿,换成水泥做的电线,刚好登记到咱们村了。”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是不是以后就要住在这里?比如盖房子这些也要盖在这里,需不需要他们会把线给你拉到这里?”
村长喝了一口水后,终於说起了正事儿。
“真的吗?那太好了。”
“没错,我以后房子就是要建在这里,你就帮我登记在这里吧。”
张岩听到村长的话,瞬间心花怒放,他正愁著拉电线这事呢,这不是就送上门了吗?
如果自己去要求拉线,他还得花钱,可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就会免费给他拉上门了,到时候最多交点电錶费就行了。
“好,那我就直接写上南山山沟一户,张岩,没问题吧?”
村长带上老花镜,拿出个本子,打开了钢笔笔帽问道。
“行,没问题。”张岩点了点头。
村长確认完毕后,用钢笔哗哗哗的写了起来,几个苍劲有力的字便跃然纸上。
老一辈有一点文化的人,字写的都好看,村长就是他们那辈人最好的代表,字体干练有劲,看上去很舒服。
“老张叔,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拉线?”
张岩已经过了大半夜黑灯瞎火的日子,有些迫不及待。
“这还不清楚,不过应该快了,也就是这两三个月的事情。”村长登记完信息,摘下老花镜说道。
张岩听到这个答案,內心还是比较开心的,虽然还要等两三个月,但只要事能成,那就没问题了。
“老张叔,既然你来都来了,吃完饭再回去吧。”
“刘辉,不是要杀鸡吗?快烧水吧。”张岩对站在门口发呆的刘辉喊道。
“哦,我这就去。”
刘辉转身来到小竹屋旁边简陋的厨房,开始烧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