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放鬆结束后,第二天张岩、刘玉罕、张阳和刘辉又再次投入了挖何首乌的工作。
隨著没有挖过的地方逐渐压缩,这个活结束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同时他们的何首乌总量也在不断增加。
他们现在已经估算不出具体的重量了,不过现在山上有一大堆,山下也堆了一大堆,他们明显感觉已经超过了1万斤。
不过他们挖何首乌的热情,並没有降低,反倒是越接近胜利,乾的越卖力了。
张阳和刘辉过去喜欢开小差,总因为心里有念想,就动不动分心,可现在他们也只剩下一个念想了。
这个唯一的念想,就是卖掉何首乌,拿下巨额回报,真正成为有钱人。
虽然说称为有钱人有些夸张,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因为这次卖掉何首乌,他们大概每人能分上万元。
这个年代的农村,能拿出上万元存款的家庭可不多,可他们现在却很明確自己一定能够拿的到这么多钱。
而且这只是他们努力一个月的成果。
虽然他们觉得以后很难再有机会赚这种快钱了,可人生能有此机会,那也非常的爽了。
为此,张阳和刘辉干活想休息时,刚坐下来,將要拿到钱的念头就会在脑海中浮现,然后就会不由自主的思考万一一万块钱少几百怎么办。
为了凑那他们不確定的差额,忍不住就会多干会儿活。
他们为了凑更多的量,现在连之前觉得不值得挖的何首乌,也都不放过了。
他们提前挖完了但之前划定的区域后,又在一开始挖的比较潦草的地方,搜寻了两三天,又多收穫一两千斤。
不过同时也改变原定的结束时间,张阳在刘辉的要求之下,又多干了一两天。
挖何首乌的活结束之后,他们还需要留出一天的时间,专门把还留在山上的何首乌都搬下山。
他们准备搬回何首乌的前一天,刘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著。
刘辉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拽了拽张岩的被子。
“阿岩,你说咱们的何首乌到底有没有一万斤啊?我怎么总感觉没那么多呢?”看著张岩道。
不同的东西质量不一样,奇蹟就不一样,用肉眼观察,总是不太准確。
尤其是量大了以后,更加难以观测和估算,自然心里就没有底了。
“放心吧,肯定有一万斤。”张岩有些无奈的回道。
“那何首乌的价格会不会降了,之前是四块,万一只有三块怎么办?一斤少1块钱,一万斤就是一万块钱啊!”刘辉又问道。
“等后天卖的时候就知道了。”
张岩不太想搭理他,於是隨便敷衍了他。
“哎,张阳,你之前说赚到钱了,想干嘛来著?”刘辉这时又把头偏向了张阳问道。
“开店”
张阳此时已经有些困意了,但还是用朦朧的声音回答了刘辉的问题。
“开什么店?”
刘辉却已经很精神,瞪著大眼睛盯著屋顶,还想继续话题。
“开”
张阳的声音越来越小,快要睡著了。
“你说开什么?”
刘辉並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再次侧过头故意提高了声音。
“嗯?你说什么?”
张阳刚刚要进入梦乡,突然被惊醒。
“你不是说你想开店吗?我问你到底想开什么店?”刘辉大声问道。 “哎呦,你非得现在和我聊这个吗?能不能快点睡觉?明天再说。”
张阳说著便把身子侧到了一边,睡了起来。
“我睡不著啊!”
“呼嚕,呼嚕”
刘辉刚说完自己睡不著,旁边的张阳就已经打起了呼嚕。
刘辉回头看了看张岩,发现他在张阳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张岩可不敢在张阳和刘辉之后睡著,这两人一人打呼,一人磨牙,如果在他们之后睡,那这一晚就別想睡好。
第二天一早,刘玉罕带著他们村的女孩子们,一大早就来了小竹屋。
今天他们要把山上的所有何首乌都搜罗回来,然后放在距离公路几百米的地方。
“各位姐妹们,今天再辛苦你们一次,山上的何首乌一袋別漏的帮我们背下来,等明天卖完以后,杀羊给你们吃。”
上山之前,张岩先给眾人打气。
“上次杀猪,这次要杀羊了?你们越来越捨得了啊。”李红梅听到要杀羊,便忍不住道。
“那当然了,这次卖完何首乌,我们的活就干完了,肯定得庆祝一下。”
“而且这次不光有羊,我还会给你们都包个红包,除此之外我还会准备啤酒,饮料,花生,瓜子,反正怎么开心怎么来。”
张岩说这些的时候,刻意提高了些声音,以此激发她们干活的热情。
“好!”
女生们开心的鼓起了掌。
“你这么大方,如果我们不帮忙,就是我们没有义气了。”
“看在羊的份上,我一会儿多背两袋,不过到时候我也要多吃两块羊肉,酒也要多喝两瓶,没问题吧?”
李红梅是她们几个中个性最鲜明的女生,这个时候还不忘发表一下意见。
“嗐,你们帮我我肯定不能亏待你们啊,到时候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如果杀的羊不够吃,我这里还有几只鸡,我也可以去村里买几只鸭,反正肯定满足你们。”张岩大方的道。
其实不关今天背何首乌下山需要她们,明天卖货把货抬上车还需要她们,所以这次是干两天活。
况且现在情况有变,原本以为上一次搬了一次之后,山上的何首乌不多了。
可因为后面张阳和刘辉干活的积极性比较高,现在山里的何首乌,明显要比已经背下山的多的多。
为此上次干半天的活,这回得干一整天。
明天卖货时虽然不用从山上背,可因为还有一个称重的过程,所以比较麻烦,干起来也並不轻鬆。
不过眾人听到张岩要杀羊,还要给他们包红包后,都非常开心。
加油打气结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始上山。
从山头到山脚的路並不算近,最远的有近两公里,女生们背著几十斤一袋的何首乌並不轻鬆。
好在张岩他们挖何首乌是从远到近,不断收拢,所以慢慢的就会越来越近,所以越到后面越轻鬆。
一袋袋何首乌开始背下山,集中放在小路边的空地上。
这些鼓鼓囊囊的白色袋子,印著“尿素”,“化肥”字样,慢慢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只要明天收货的车一来,它们就会被称重,然后搬到车上拉走。
不过没有人会在乎之后这些何首乌会怎么样,在乎的只有一沓一沓的钱什么时候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