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心带著她的狗腿子们又轰轰烈烈的走了。
姜以橙余光瞥见苏大小姐真的走了,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心里哀嚎:別走啊,姐,再坚持坚持啊!你男人不要啦?
宋修延看姜以橙哭得越来越伤心,更心疼了。
於是温柔將她扶起来安抚。
“橙橙,你跟我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家。”
姜以橙痛苦极了。
“修延哥,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宋修延这会儿也不隱瞒了,直接说道:“我跟她没有感情的。因为两个家族有商业合作,所以才找她联姻。对我而言,就是合作伙伴。我也没办法。”
姜以橙泪眼朦朧,满脸期待的看著宋修延,问:“真的吗,修延哥,你愿意为了我放弃联姻吗?”
宋修延点点头,“嗯。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男人的誓言才说完,不到三秒,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眉头紧皱。
姜以橙一边抹眼泪,一边余光瞥见那来电备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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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耀宗。
“是我父亲,我接个电话。
“嗯嗯。”
宋修延面色阴沉的拿著手机走到一边接听。
姜以橙假装懂事的没去偷听,实际上耳朵竖起来偷听。
只能听到那边宋耀宗的声音透过手机扩音在咆哮。
老头子咆哮完之后,宋修延就冷淡的掛了电话。
他转身走向姜以橙,俯下身温柔看她,“橙橙,我得去处理一下公务,我让小杨把你先送去我的別墅。”
说完话,他就准备走人。
但谁料一向逆来顺受的姜以橙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修延哥,你要去找苏小姐吗?”
宋修延的表情怔了下。
她啜泣道:“我都听到了,你父亲叫你去跟苏小姐道歉,跟我分手对不对?”
宋修延哄她:“橙橙,我现在情况特殊,没办法跟她解除婚约,所以你体谅下我。”
她含著泪问他:“那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当小三吗?以后时不时就会陌生人来到我面前,不分青红皂白的羞辱我,打我。这是你想要的吗?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宋修延看著姜以橙这张漂亮的脸,实在无法说出狠心的话。
但是一想到苏瑾心那边解除婚约的话带来的后果,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承担。
再加上最近翟樾回来抢家產了,宋修延感觉到压力巨大。
老头子一日不把遗產分配好。
他一日不得安寧。
宋修延权衡利弊,选择牺牲姜以橙。
他声音淬冰:“別闹,乖乖等我回来。”
见他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姜以橙缓缓鬆开了他的手,仓促的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吶,却带著破釜沉舟的颤抖。
“修延哥你现在走,我们就分手。”
宋修延唇间溢出一声极冷的嗤笑,居高临下的睨她:“说什么疯话呢,橙橙?你要跟我分手?”
语气极为轻蔑。
姜以橙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牙根咬紧,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对,分手!宋修延,你听清楚了,我要跟你分手!我姜以橙绝对不当小三,我们结束了!” 宋修延瞳孔微缩,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乖巧懂事的姜以橙吗?
“橙橙。”
他声音沉下去,带著危险的警告,“別挑战我的耐心。”
回应他的,是姜以橙一把扯下脖子上戴著的那条限量版的钻石项炼,是她来京市的第一个晚上,他送给她的[新生礼物],狠狠的摜向他的胸口。
冰凉的钻石项炼砸在他的西装上,又掉落在地。
“我受够了。”
她声音决绝:“你想跟谁订婚就跟谁订婚,我再也不会等你了。”
原本站在旁边的助理见到这一幕,倒抽一口凉气。
姜小姐又发病啦?
宋修延冷冷的看著她,对助理说出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送回去。”
说完话,宋修延毫不留情离开。
姜以橙看著他那冷漠决绝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宋修延,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狠话撂完,姜以橙精疲力尽。
助理见状,才弱弱的上前说:“姜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嗯。”
姜以橙想直接回去收拾东西跑路,不给宋修延一个反悔的机会。
助理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
见她时而蹙眉,时而潸然泪下,看似被宋修延伤透了心。
直到送到小区楼下,助理等她上楼了,才打电话跟宋修延报告。
“宋总,姜小姐上楼了,哭了一路上了。”
手机那头传来了宋修延冰冷的声音,“知道了。”
橙橙就是太爱他了,吃苏小姐的醋,这个小傻瓜。
宋修延眉眼间的冷意淡去,心情好了许多。
掛了电话,宋修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继续著这场两个家族间的“交涉”。
苏大小姐还躲在楼上不愿意搭理他。
宋修延心里烦躁翻涌,面上却维持著一贯的温煦平和,低眉顺眼的听著苏家两老对他的斥责。
各种难听的字眼落下,他都不皱一丝眉头。
许是楼下骂声持续太久,苏瑾心在楼上听著终於觉得心疼了,才扭扭捏捏的下了楼。
有了跟苏瑾心独处的时间,宋修延一改之前冰冷的態度,极力展现自己的温柔。
字字恳切,句句深情的哄著苏瑾心。
宋修延告诉苏瑾心他只是一时糊涂,最爱的还是苏瑾心。
苏瑾心在宋修延的甜言蜜语里终於迷失了自己,被哄得没脾气,答应不取消婚约了。
但条件是,跟姜以橙断乾净。
“当然,你放心。我已经跟她分手了,不会再见面了。”
宋修延自然是一口答应,心中却无声的嗤笑:断乾净?怎么可能?
他想起姜以橙那跟安愿肖似的小脸,那份炽热到盲目的初恋,是他多年以来无法割捨的心结。
如今,他怎么可能放手?
宋修延將苏瑾心拥入怀中,做著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脑子里却映出了另外一张梨花带雨,倔强又脆弱的脸庞。
人性就是这么卑劣贪婪。
吃著碗里,瞧著锅里。
唾手可得时,视若敝履,当要失去时,又觉得蚀骨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