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禁军们在四处搜查刺客,幽暗的身影在林子里穿梭快速移动。
宁虞被他拽着骼膊,馀光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我没事,王爷。”
看她脸色不太好看,谢昀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瞥了过去,“刚刚心急,倒是没看到都督也在这儿。”
谢珣皮笑肉不笑,“王爷与嫂嫂认识?”
谢昀敷衍道,“五年前打了一架认识的。”
“竟不知嫂嫂这般勇猛。”
他审视的目光扫过病怏怏的昭王,定格在纤瘦高挑的宁虞身上,嘴角浮起一丝不明的笑意,又似讥诮又似轻挑。
阴阳怪气。
宁虞条件反射的抽出了自己的骼膊,往后退了两步,“我先回去了,王爷和都督慢走。”
谢昀刚要跟上去,就想起了方才谢珣打量他的眼神,感觉有些怪。
他斜眼看去,“都督消息甚是灵通。”
谢珣神态无殊色,“夜里风寒,王爷身子骨虚,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昀怎么听这话怎么不爽,象是在说他无能,他看了眼男人离去的背影,朝着宁虞的方向走去了。
宁虞没走多远就被谢昀追上来了,她忙看了眼他身后,没有看到那人,心里松了口气。
“你那小叔子似乎对你不是很好?”
他感觉谢珣好象更不喜欢他,不是朝堂上的那种敌意,说不上来的不正常。
“他有病。”
听着宁虞毫不留情的话,谢昀蓦的大笑了起来,一手虚虚揽住她的臂膀,“没受伤吧。”
宁虞拂开他的手,“没事,你脸色不太好看啊。”
“老样子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年。”
宁虞看他的脸,叹了口气,“师傅曾说你的毒是需要火莲花提炼药引子的,但找了这么多年,据说火莲花都已经绝种了。”
就在两人在路上聊天的时候,后面突然追上来了一人,说是大长公主要找世子妃过去一趟。
谢昀没认出这侍卫,可宁虞却是认出来了,是谢珣院里的。
她头皮一麻,看了眼谢昀,扯皮撒谎道,“王爷先回去吧,可能是母亲找我有事。”
谢昀觉得她脸色不对劲,眯着眼看向那侍卫,看了会儿,应了声走了。
不管是不是大长公主的人,总归是谢家的。
禁卫军还在林子里搜查刺客,火把将林子映照的比较清淅,宁虞跟着这侍卫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兜兜转转的到了一处漆黑的地方。
寒夜茫茫,这林子里一片昏暗,越往深处走,枝繁茂密,约莫几丈开外,男人覆手而立。
宁虞挽了下耳边的碎发,慢腾腾的走了过去,“都督。”
“过来。”他唤。
宁虞往前又走了几步,还没到他身边,就被他一把搂住抱在了怀里,隔着衣服就往她身上摸。
她脸色瞬间一变,挣扎着推他,蹙眉骂道,“你干什么,人还在呢。”
谢珣抬头扫了眼那侍卫,侍卫立马转身,一头钻进了如墨染的林子里。
他低头亲她脖颈,手上的力道大的象是要捏死她,宁虞感觉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大夏天的,明儿还得穿高领的衣服,不然满脖子都是痕迹。
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她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的动静,由着他折腾。
谢珣仿佛是不满意她的无动于衷,一手就撕了她的外衣,扣住她的脑袋狠狠的在她嘴唇上发泄。
宁虞疼的倒吸了口凉气,颤声挣出话,“谢---谢珣---”
断断续续的叫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同一时刻,他将她按在树干上狂狼的欺压亲吻。
宁虞想挣开,可她越挣,他抱的越紧,勒的她呼吸急促,桃花满面。
这处树林十分偏僻,故而很久,宁虞都只能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和彼此纠缠的呼吸声。
凉意袭来,她浑身一怔,立马伸手去推他,“你发什么野,我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在哪里?”他抬起眼来,似乎是故意羞辱她,“怕谁看见?”
宁虞粉面涨红,“我只是觉得冷,我们回去吧。”
“我看你不是怕冷,是怕谢昀那个快死的病秧子看见。”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他捏着她的软肉,眉梢微微上挑,不经意流露出一点上位者的高傲和讥诮,“你在酒楼里勾搭魏九,与谢昀那个病秧子眉来眼去,是我胡说?”
她吃痛,嗫喏着还没张嘴,下颌又被他抬起来捏紧,“既然五年前就认识谢昀,当初怎么不去求他帮你,反倒张开腿来求我。”
宁虞被他粗俗的话气的胸脯急颤,忍着没有发作。
“现在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是想绿我?”
什么拉拉扯扯,不就是抓了下骼膊嘛,宁虞被他骂急了,气的手心冒汗,心一横,也骂他,“你自己心里龌龊,别把旁人也都想的那么龌龊。”
“睡自己亲哥的女人,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人人都说你高山白雪,谁又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表里不一的禽兽,伪善至极。”
谢珣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骂过,他垂下眼睫,“我禽兽,你求我弄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禽兽?嘴这么硬,就该弄死你。”
她不甘示弱的回堵他,“那你弄死我,堂堂谢家的二公子,世人嘴里的神仙,旁人见过你这副样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味了,吃自己亲哥女人的醋。”
他没有说话,盯着她看的眼神让人发毛。
宁虞被他看的心底发颤,可话都说到这儿了,也便直接说了。
“咱们两个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当时都督帮了我,我也跟你睡了,早就该结清了,你后面屡次为难我,逼着我求你,可算得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再试试。”
头顶的月光倾洒在林子里,隐约可以照见他的脸,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拢在阴影里,看不见深浅。
宁虞不搭理他的混帐话,撕开了那块遮羞布,“既然今日说开了,那我也想告诉都督,我们早该一拍两散了,不该这么纠缠下去,你放过我吧。”
放过她?就为了那个病秧子。
谢珣的眸子越发的森寒,“宁虞,别蹬鼻子上脸。”
“是我蹬鼻子上脸,还是你谢大都督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你的婚事早就要定下来了,将来娇妻美妾,子孙环绕,我凭什么要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们之间就是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