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华清宫外,曹平凹跟在绿裙宫女身后亦步亦趋。
“你叫什么名字?”
绿裙宫女回头问道。
“我叫赵高。”
曹平凹立即回答。
点点头,绿裙宫女回过头说道,“你第一次入宫不用太紧张,我们华清宫不像其他地方,动不动就掌掴、欺凌新来的。尤其是皇后娘娘,她是个很好的主子。”
“皇后娘娘?”
曹平凹顿时愣了一下,不是去帮贵妃娘娘怀孕吗?怎么到皇后娘娘的华清宫了?
“嗯,我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女官白霜。那边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不过你是新来的,很多规矩还要学,暂时不能到寝宫当差,我先安排你到静心殿干些清洁卫生的杂活。”
白霜说道。
“多谢。”
曹平凹反应很快,没露出什么破绽。
他恭敬地弓着腰,心想得找个机会问问宋婉清什么情况。
接下来,他跟着白霜领取衣物,出入令牌,个人用品还有四两银子。
曹平凹偷偷将二两银子塞到白霜的掌心,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初来乍到,麻烦以后多多照顾”
一股热气喷在白霜耳垂,她俏脸微红,语气中带着嗔怪,“你年纪不大,心思不少。以后见了皇后娘娘,可千万别靠这么近,一定要低头眼观大地,冒犯皇后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明白,明白。
“其实我进宫是为了找我妹妹,她是跟着贵妃娘娘的妹妹一起进来的,不知”
曹平凹顺势赶紧问了起来。
“不该问的别问,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当差,千万记住我的话,当差结束也不要在华清宫乱跑,必须回到住处待命。对了,皇后娘娘午膳后要在静心殿打坐修炼。”
白霜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用她的话说,在华清宫当差就是三点一线。
说不上轻松,更要处处小心。
而且听白霜的意思,不仅宫里的大内侍卫都是修武者,连一些资深宫女太监也会修炼,毕竟皇宫的赏赐除了金银之外,还有低阶的修炼功法。
曹平凹没问皇后娘娘修炼到什么地步了,连白霜都没敢问。
不过据说皇后母家,有宗师强者坐镇,皇后本身,更是天赋异禀,所以才稳居皇后宝座。
还没找到妹妹,他还得小心打探。
曹平凹百无聊赖地打扫静心殿的卫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便去随便扒拉了俩口,随即候在静心殿门口。
晌午时分,他果然看见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在白霜和众多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朝静心殿走来。
曹平凹心中谨记白霜的交代,把脑袋埋得低低的,连皇后娘娘的鞋底都看不见。
可怀中的阴阳令牌却开始发烫。
曹平凹不由心里一震。
皇后居然是阴脉处子!
难道皇帝真的不行?
皇后是处子,贵妃也要求子
看来除了九幽玄冰髓和妹妹的下落,自己的纯阳圣体也不用发愁了。
静心殿内室门口。
皇后娘娘凤眼左右一瞥,白霜立即屏退众人。
房间一尘不染,十分静谧,甚至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陛下的情况如何了?”
皇后娘娘美眸微闭,沉鱼落雁的容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白霜恭敬地回答,“听闻陛下中了至阳至煞之毒,唯有与冥宗神女双修方可痊愈。陛下借九幽玄冰髓丢失之名,邀神女今夜赴宴。”
皇后蹙眉,“难怪陛下前日问我要合欢散,冥宗神女怕是不会轻易就范,今夜恐怕有一场恶战”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加强华清宫的防卫!”
白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肃然之色。
夜幕降临。
门外的曹平凹站得腰酸背痛,几个时辰过去不但没人来替他换班,外面的大内侍卫还增加了许多。
出什么事了?
他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很想问问白霜,但又不能闯入静心殿。
忽然,数道刺耳的惊呼传来。
“来人抓刺客!”
顷刻间,整个皇宫灯火通明。
静心殿内,皇后娘娘美眸张开,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果然出事了!”
“娘娘放心,奴婢誓死保护娘娘周全!”
白霜警惕地环伺四周。
皇后娘娘摆摆手,“无妨,冥宗神女再厉害也来不了华清宫。”
静心殿外。
一道黑影嗖地一声从曹平凹眼前闪过,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来皇宫当差第一天,就遇到了刺客?
刚才那道黑影莫非就是刺客?
不行,绝对不能让刺客闯入静心殿,皇后娘娘可在里面打坐修炼呢!
一旦有所闪失,他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曹平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顺着黑影的方向追去。
可他闯入大殿门口却没发现刺客的身影,反而看见一尊漆黑如墨的小塔落在地上。
他伸手想捡起来,手指立即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不对,准确地说曹平凹的血竟然被这小塔吸入进去,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随即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吸入了小塔。
“这是哪里?”
曹平凹一睁眼,一座古香古色的阁楼出现在自己面前,里面躺着一名容貌绝色的白裙女子。
她身姿婀娜曼妙,双腿雪白修长,胸前露出大片雪白。
与之不同的是,这绝色女子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像是吃了春药一般。
她撕扯着自己的衣裙,香肩裸露在曹平凹的眼前。
好烫
曹平凹本想打碎小塔,腰腹处的阴阳令牌却瞬间发烫。
盯着眼前女人,他眼中一亮,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阴脉处子。
“嗯?华清宫,皇后的寝宫竟然有男人?”
绝色女子看见曹平凹时,眼神中闪过一道异色。
“我我不是男人,我是太监。”
曹平凹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但他始终记得宋婉清的教诲,磕磕绊绊地解释道。
“你不是男人,那你为何如此反应?”
绝色女子冷哼一声,秀眉蹙得更紧了,似乎在抵抗春药的力量。
“呃”
曹平凹面露尴尬之色,挠挠头。
“你是狗皇帝的走狗?”
绝色女子说着又否认道,“不对,你在皇后的寝宫穿着太监的衣服,狗皇帝知道你是男人必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既然你不是狗皇帝的人,又闯入了我的玲珑塔,只能便宜你了。”
“”
绝色女子说到最后忍不住娇喘起来,再也抵抗不住合欢散的药性,直接朝曹平凹扑来,压在他的身上。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