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眾们看到这样的对手对比,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看起来经验不足啊,怕是要吃亏。”
“也不一定,说不定能爆个冷门呢。”
而此时的李源,依旧目光坚定地注视著对手,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青涩而有半分轻视。
比赛开始,却和眾人预料中的不一样。李源一声大吼,那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苍穹,眾人都下意识地认为他即將发动雷霆万钧般的攻击。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却是突然蹲下,双手迅速结印,灵力涌动间,御起之前买的子母盾牌法器。
那子母盾牌瞬间出现在他身前,母盾立於身前,子盾围绕著李源周身旋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盾牌之上,符文闪烁,光芒璀璨,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眾人皆是一惊,隨后台下一片譁然。
“这是什么战术?李源怎么会选择先防守?”
“难道他是在等待时机,以守为攻?”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而此时的李源,蹲在盾牌之后,目光透过盾牌的缝隙紧紧盯著对手,丝毫没有因为眾人的惊讶和议论而有所动摇。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沉稳有力,显然对自己的战术有著十足的把握。
小伙子一愣,一时有点迟疑。他原本准备好迎接李源的猛烈攻击,却没想到对方突然採取了这样保守的防御姿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握著法器的手也不自觉地鬆了松。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疑惑和警惕,担心这是李源精心布置的陷阱,故而不敢轻易进攻。
他眉头紧皱,目光在李源和那光芒闪烁的子母盾牌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李源的表情和动作中捕捉到一丝破绽,以判断这究竟是不是一个诱敌深入的圈套。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赛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动作。小伙子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可他却毫无察觉,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这看似诡异的局面上。
台下的观眾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气氛瀰漫开来。隨著时间流逝,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小子怎么这么胆小,赶紧上啊!”
小伙子听到台下的呼喊,咬了咬牙,决定先试探性地发动一次攻击,看看李源的防御究竟有多坚固。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牙关紧咬,全身的灵力疯狂地灌注到手中的金刀法器之中。只见他大喝一声,如同一头狂暴的猛兽般朝著李源猛扑过去,手中的法器带著凌厉的劲风,狠狠地劈砍而下。
然而,李源却镇定自若,他双手快速地变换法诀,操控著子母盾牌。那子母盾牌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母盾立於身前,光芒大放,子盾围绕著身体急速旋转,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
小伙子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盾牌之上,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撞击声。火花四溅,可那盾牌却纹丝不动,將所有的攻击全部挡住。 小伙子不肯罢休,越发疯狂地挥舞著法器,他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洒落。但无论他如何劈砍,如何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突破李源那坚固的防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伙子的气息逐渐变得紊乱,动作也开始迟缓,可那盾牌却依旧闪耀著光芒,仿佛在嘲笑著他的徒劳。
台下的观眾们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激烈而又悬殊的对抗所吸引。
小伙子因过度消耗灵力,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气势萎靡不振。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中的法器都有些握不稳了。
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李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口中低喝:“火球术!剎那间,一个炽热的火球在他掌心凝聚,火焰跳动,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隨著李源手臂一挥,火球如脱韁的野马,带著呼呼的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小伙子飞射而去。
小伙子瞳孔骤缩,生死关头,他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意志,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旁边猛地一扑。
火球几乎是擦著他的衣角掠过,炽热的温度让他的皮肤一阵灼痛。小伙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稳住身形,此时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台下的观眾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有人为小伙子的幸运而庆幸,也有人为李源错失良机而惋惜。
李源看到小伙子躲开,心中暗叫可惜,不过他並没有因此而慌乱,而是再次调整状態,操控好防御法器。
同时停下手中法术,对著小伙子喊道:“道友,我看你也没灵力了,不如认输可好,不然我的火球术可不留情了!”他的声音洪亮且带著一丝威胁,在空旷的擂台上迴荡。
李源目光紧紧盯著小伙子,他捏著法印的手微微放鬆,似乎在等待著小伙子的回应。
此时的小伙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听到李源的喊话,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倔强。
“认输?我绝不会轻易认输!”小伙子咬著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儘管身体摇摇晃晃,但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台下的观眾们也开始交头接耳。
“这小伙子还挺有骨气的。”
“但实力差距摆在这,不认输又能怎样?”
李源皱了皱眉,说道:“道友何必如此执著,继续下去你也没有胜算。”
小伙子冷哼一声:“未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李源也是头疼,碰到愣头青了,嘆了口气转而捏起了庚金指的法印,金光一闪,几道金光射出,把小伙子打翻下擂台,贏下对局。
“源哥还是心善,要是用火球术,这小伙子怕是要受重伤”王松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