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阁楼內。
林焰盘膝闭目,陷入冥想,忽然他额头闪烁,紧接著浮现出五道黑色纹路。
“五星学徒了。”
他缓缓睁开眼,轻吐口气放下手中的暗元素石。
不得不说,达到第二层的五级冥想法,和暗元素石对修炼速度的提升巨大。
这才短短两个月时间,他就突破到五星学徒,堪比提前一年便开始修炼的苏妮这些学院学生了。
尤其第二层的黑滔冥想法,每天能冥想四小时,是苏妮他们能修炼的四倍时间。
这一点上,就拉开巨大差距。
別说这四个小时內,他还时刻握著暗元素石增加修炼速度,使得差距进一步拉大。
“不清楚突破到魔法士后,我的元素印记会是什么样子?”
林焰略显好奇地盯著镜中,自己额头上的五道黑色纹路,先前在黑鸦树林內,见过黑幽教会那两名水火系魔法士的元素印记。
分別是一道红色的火焰印记,以及蓝色的水滴印记。
也不清楚他身为暗系魔法师,突破到魔法士后,元素印记的外观会是什么。
不过七系元素涇渭分明,即便没有清楚印记,也能通过元素纹路的顏色,判断属於哪一系法师。
“七系魔法,相生相剋,很是复杂。”
林焰握了握拳,不过我就简单多了,我直接克制魔法师这个职业。
他查看亡灵图录,隨著突破五星学徒,图录空间再次增加一立方米,来到五立方米。
另外魔力符文,也达到三枚魔力符文,堪比肉身力量的十一分之一。
学徒境作为最基础的境界,每隔两个小境界,才能增加一枚魔力符文,共拥有五枚。
“身上一共三万八千铜贝,等到基恩城把魔核卖出去,就有七万八了,应该够买制弓的材料。”
林焰盘算著,要是不够的话,就只能把那枚法戒卖掉了。
不论如何,这次都必须得到制弓的材料。
虽说他只要近身,对付魔法师很简单,但魔法师也经常和体魄强悍的魔兽战斗,肯定有应对的手段。
而九星魔法士光是基础魔力符文就五十枚,要是再会一门二环魔法
林焰表情凝重些许,接著准备收起暗元素石,然而在看到元素石的瞬间,又涌现出阵阵飢饿感。
情不自禁就拿起半块元素石,餵向嘴边。
“靠,你是真饿了。”
他心中暗骂一声自己,及时压下住这种衝动,乌鸦吃剩下的还吃,真是一点都不挑。
但接著他微微凝眉,有几次出现这种衝动了,莫非这元素石真能吃?
也就是现在还咬不动,不然他还真想试试吃了会有什么反应。
“算了,这是石头又不是肉,试个什么。”
林焰嘀咕一声,收起暗元素石,看著亡灵图录上的十三个苍白骷髏头,面露沉吟。
现在学会魔法亡灵復生了,虽然刚开始学,还不怎么精通,但以后能復生亡灵是早晚的事。
也就是说,亡灵日后肯定不缺了。
但图录只能再炼化十三个名额,就算他的魔法实力帮助不大,多提升一些暗元素亲和度也没坏处。
因此接下来要炼化的亡灵,品质必须得高一些,起码也是进阶生物才行。 这时,楼外一阵翅膀扇动声传来。
林焰顺著窗口看去,便见一只大型炼金乌鸦,背著信箱落到门柱上。
“信?”
他心中微动,应该是叔叔的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刚下楼拿到信,林焰还没来得及拆开,一辆马车便驶来,车上白管家探出头笑道:“林焰小兄弟,上车吧。”
“哦,好。”
林焰快速坐上车,朝著东边的方向驶去,很快便看到等候在镇东出口的一辆车队。
车队周围,还跟隨著二十多个护卫,皆身穿鎧甲骑著马,还有五个身穿长袍的魔法学徒也在其中。
“五个魔法学徒,真有钱啊。”
林焰不禁摇摇头,魔法学徒在小镇內可不算多见,请一位都要花不少钱。
尤其这看起来,还像是苏德家自己的供奉之类的,这就花钱更多了。
只能说小镇首富,確实是富裕。
基恩城距离小镇路程不远,路上也会有强盗之类的匪徒,加上又是运送货物,因此才需要人护送。
“老白,带著林焰来前面坐吧,那辆马车就留给老何吧,他要冥想一段时间。”
苏德的声音自最前方的一辆马车传来。
“是,老爷。”
白管家带著林焰换车,走上最前方的马车,同时一个灰袍男子也从车上下来。
男子四十岁出头,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也异常淡漠,径直登上第二辆车。
林焰看著其的背影心中微动,这应该就是苏德那位神秘的贴身法师了,很早前,镇內就在传苏德有一位贴身保护的法师,极为强大。
但这个法师很少露面,神秘异常,他也没怎么见过。
“九星魔法士。”
林焰感知著眉心的灼热感,心中自语,这也是一位九星魔法士,是镇內的三大高手之一。
一上车,林焰便看到苏德坐在车內,正在翻看著一个帐本。
见他上来,苏德笑呵呵地放下手中帐本,与他寒暄两句后,继续眉头紧皱地看著翻著帐本。
林焰看著其专心的模样,心中,则回想著几天前镇长挖尸的事。
苏赫镇长之所以会去苏德的果园挖尸,是因为一名在果园干活的难民,碰巧看到苏德將镇长夫人的尸体埋在树下,这才告诉镇长。
但没想到镇长好不容易等到苏德不在,前去果园挖尸,竟是挖出一具马尸。
而事后,苏德也没有责难镇长和那名难民,说是能理解镇长丧妻,过於悲伤寻错方向。
难民也是眼花看错,好心干了坏事,將这件事就这么掀过去。
“不过”
林焰盯著面前略显富態的红髮中年男人,微微凝眉,人尸和马尸差距那么大。
那难民就算真看错了,也不应该错得如此离谱吧?
但苏德为什么要这样干,身为镇內首富,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也没有杀掉镇长妻子的理由啊。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想,望向窗外渐渐后退的小镇两侧。
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小镇,也能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