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话音的落下,禰豆子的身形骤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残影。
她手中的日轮刀刃上的水波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细密的涟漪,朝著下弦贰仅剩的两颗头颅狠狠刺去!
炭治郎看到禰豆子发动了攻击,也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死死的將下弦贰控在原地。
下弦贰看到这一幕,几乎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被砍掉的手臂以及被砸碎的头颅都还没有復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禰豆子的攻击贯穿自己的脖子。
“噗嗤——”
隨著这猛烈的突刺贯穿后,禰豆子手中的姿势一变,口中再次吸入空气。
“呼!”
日轮刀的刀刃瞬间横转,浪花裹著漆黑的刀刃,划破了下弦贰那仅剩的两个头颅。
炭治郎看到下弦贰的头颅被全部斩下,便立刻推开了它。
那贯穿自己身体的骨刃,也就这么被抽了出来。
“禰豆子,你怎么样!”
炭治郎立刻扭头扶住气喘吁吁的禰豆子,焦急的问道。
禰豆子摇了摇头,用刀抵在地上,看著慢慢化成灰烬的下弦贰。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不想死,你们两个別得意的太早,无惨大人已经记住你们了,还会有鬼来”
下弦贰那剩下的两颗头颅对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开始疯狂的诅咒起来。
可是话未说完,头颅就化作了灰烬,消散在了原地。
禰豆子看著下弦贰的消散,也是彻底鬆了一口气。
隨即看向了炭治郎的身体,“哥哥,你有没有事?”
炭治郎看著自己身体上恢復如初的血洞,也是笑了笑。
“我没事,你呢,禰豆子,你有没有受伤!”
禰豆子摇了摇头,就是感觉头有点疼,显然还是没能从刚刚的摄魂中缓过来。
毕竟刚甦醒,就立刻用出了呼吸法,这样的脱力也是在所难免的。
就在禰豆子揉著太阳穴,觉得哪里隱隱不对劲的时候。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地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被她看得一愣,下意识眨巴著眼睛,歪著脑袋看向她,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怎么了,禰豆子?”
“哥哥?”禰豆子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嗯?”
“你可以说话了?”
“说话?”
炭治郎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一直在”
隨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语戛然而止。
说到这里,炭治郎猛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张了张嘴,又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清晰的音节从喉咙里滚出。
他竟然真的可以完整地交流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和禰豆子对视。
兄妹二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一模一样的、不可思议的震惊。
夜色渐深,当兄妹二人回到珠世的住所时,愈史郎早已抱著那个小女孩先一步回来。 此刻他正急得团团转,语速飞快地劝诫著珠世。
“珠世小姐,这里已经暴露了!下弦贰都找来了,说不定很快就有其他恶鬼盯上这里,我们必须立刻换一个地方!”
“愈史郎先生,珠世小姐,我们回来了。”
炭治郎背著脱力的禰豆子,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声音温和。
“孩子没事吧?”
愈史郎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时,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
“你们?你们竟然从下弦贰的手里活下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兄妹二人,虽然两人满身血污,衣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可怎么看都没有受什么致命重伤,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下弦贰?”
禰豆子这时从炭治郎的背上跳下来,站稳身体后,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那究竟是个什么?”
就在愈史郎张口准备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
一旁的珠世却將目光落在了微笑著的炭治郎身上。
原本平静的神情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炭治郎先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愈史郎一愣,顺著珠世的目光看向炭治郎,很快就发现。
比起初见时的沉默寡言,此刻的炭治郎眉眼间多了几分鲜活,整个人都显得灵动了许多。
但隨即,一股隱秘的焦虑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糟糕,珠世小姐注意到他了!】
禰豆子听到珠世的话,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拉住炭治郎的手腕,將他带到珠世面前。
“珠世小姐,我哥哥变了!他可以完整地交流了!”
炭治郎也跟著笑著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感激。
“谢谢你此前的帮助,让我和禰豆子能在混乱中救下那个被无惨改变的女人。”
珠世看著炭治郎流畅又不失理性的谈吐,眸底的微光一闪而过,心中的猜想再一次被印证。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頷首,语气平静的说道。
“两位,请跟我来。”
珠世缓缓起身,带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以及跟来的愈史郎,来到了一间密室里。
在这间密室里,待所有人都落座,珠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缓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她说起自己为了脱离无惨的掌控,耗费了多少个日夜,又经歷了多少次九死一生的实验。
说起那个曾经唯一將无惨逼入绝境的男人,提起他时,珠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以及愈史郎也是她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成功的把人变成鬼的经歷。
她还细细讲了十二鬼月的来歷。
那是无惨亲手挑选的、赐予了更多血液的恶鬼,分为上弦与下弦,上弦的实力更是恐怖。
最后,珠世的目光缓缓转向炭治郎,语气也变得格外认真。
“炭治郎先生,你对自己变成鬼之前的记忆,还能记得多少?”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字字清晰。
“还有,你在变成鬼之后,有没有受到过无惨的直接掌控?”
禰豆子也看向了炭治郎,虽然是一直都在身旁,但是她也担心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毕竟在鳞瀧师傅那里,炭治郎可是昏迷了整整半年。
而炭治郎也是认真的回忆著,良久过后,缓缓说道。
“变成鬼之前的记忆都记得,以及之后发生的事也记得,至於被无惨掌控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