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监牢深处,烛火摇曳著曖昧的光晕,此时的楚长云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师父的翘臀。
“快点师父,我撑不住了。”
楚长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猩红,周身翻腾的热气几乎要將粗布囚服烤透。
只见他的喉结不停滚动,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沙哑。
坐在对面的师父苏清月看著自己的徒儿如此难受,脸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素白的脸颊泛红。
她望著眼前浑身发烫的弟子咬了咬下唇,伸手缓缓解开腰间的布带。
剎那间,一片雪白。
“得用双修之法,才能压制住”
苏清月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
她抬手抚上楚长云的后背,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肉,引导著他的真气与自己的气息交融。
烛火噼啪作响,监牢里的温度不断升高,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影在烛光下交叠在一起。
阳戾之气在双修功法的牵引下,终於不再狂躁,如同被驯服的烈马,缓缓融入楚长云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微弱,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楚长云缓缓睁开眼,体內的阳戾之气已然平息,丹田处的真气更加浑厚,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他看著身旁同样气息不稳的苏清月,连忙起身抱拳,语气满是感激和愧疚。
自己的师父为了帮助自己镇压阳戾之气,居然选择做出如此牺牲!
“多谢师父帮我镇压阳戾之气,弟子永世不忘。”
苏清月连忙拉过囚服遮住身体,脸颊依旧发烫,眼神中既有尷尬和害羞,更是带著难掩的震惊。
她望著楚长云挺拔的身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一夜双修习,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如今徒儿体內真气的磅礴和强大。
——要知道三年前,这孩子还只是个连真气都不会运转的门外汉,如今不仅熟练掌握了五门绝学,更是超越了她,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能够从普通人用如此短的时间踏上修仙之路,这天赋,简直前无古人!
就连她,也只能算是一名修武者,成为修仙者是她毕生的目標。
“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收拾好吧。”
苏清月整理著衣角,声音带著一丝复杂。
“你如今的修为,早就超越了我,我也教不了你更多东西了。”
“修仙之路漫漫无期,你想要踏入下一步筑基境,得靠你出狱后自己歷练了。
“不过你要记住,阳戾之气会隨修为增长,想要根治必须找到极阴之体,然后珠联璧合。”
楚长云点头应下,转身去收拾简单的行李。
苏清月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仅仅三年就达到我毕生追求的境界,这小子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铁门外的阳光洒在楚长云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坚定。
——出狱之后,要在修仙之路上继续前行,不辜负师父的栽培。
今天是楚长云出狱的日子,整整三年。
三年前地痞王虎搂著他的女朋友苏晴,手不安分地往苏晴腰上摸,想趁他不在侵犯他的女友。 苏晴性子烈,当场就炸了,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朝王虎头上砸去,“砰”的一声,王虎头破血流,当场昏了过去。
为了保护女友,楚长云决定顶替女友入狱。
没人知道,这三年监狱生活,成了他的奇遇之旅。
监狱里藏龙臥虎,他拜了位美女师父,从医术到武术,以及各种技能,纷纷传授给了自己。
三年下来,楚长云不仅把师父的本事学了个遍,更是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出狱后,楚长云没打车,凭著记忆往楚家別墅的方向走。
多年没回家。他心中泛起了思念之情。
楚家在江城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算书香门第,三个哥哥更是了不得——大哥楚长风是西北战区的“铁血战神”,二哥楚长河是南海舰队的统领,三哥楚长空是特种部队的总教官。
楚家別墅在他们的照顾下,想必只会变得更好。
然而隨著他走进別墅,楚长云的眉头皱得越紧。
曾经乾净整洁的林荫道,现在长满了杂草;原本鋥亮的铁艺大门,锈跡斑斑,还掉了一块漆;院子里那几株母亲亲手种的玫瑰,早就枯死了,只剩下乾枯的枝椏在风里摇晃。
这不是楚家別墅该有的样子。
楚长云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院子。
別墅的窗户蒙著厚厚的灰尘,玻璃上还有几道裂痕,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子角落传来“唰唰”的扫地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素色围裙的女人正弯腰扫地,乌黑的长髮束成马尾,露出清秀的侧脸,虽然脸上带著几分倦容,却难掩精致的五官。
“这位美女,请问你是谁?”
楚长云走上前,语气带著疑惑。这女人他从没见过,怎么会在楚家別墅里打扫?
女人停下扫地的动作,直起身看向楚长云。
她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囚服上,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是?”
“我叫楚长云,这里是我的家啊。”
楚长云说著,指了指別墅的大门,“这是楚家別墅,我三个哥哥以前都住在这儿。”
女人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你是长风的四弟?楚长云?你还活著?”
“活著?”楚长云心里一沉,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我当然活著,我刚从监狱出来。美女,你到底是谁?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家里人呢?”
女人捡起扫帚,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我叫林清婉,是你大哥楚长风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大嫂。”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楚长云,你现在还知道回来!你你的三个哥哥,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
楚长云怔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三个哥哥是什么人?
大哥楚长风能在枪林弹雨里杀出血路,二哥楚长河能在惊涛骇浪里指挥舰队,三哥楚长空更是能徒手拧断敌人的脖子。
他们都是大夏国的战神,怎么可能会死?
楚长云一把抓住林清婉的肩膀,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大嫂,你告诉我,我三个哥哥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