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题:约会大作战)
就这样,妹妹的任务完成了。总师的任务也完成了。林玄一自己的计划同样完成了。
那个赤龙姬,也察觉到了博士与总帅关係的变化,就在那里在上躥下跳,攛掇总帅怒斩奸臣,要將博士搞成魏忠贤刘瑾还有袁崇焕那个下场。
但没关係,一切都在博士的计划內。
反过来,倒是薇薇安自己有点不太自信。
“真的没问题吗,像我这样的女孩子————”
如果博士选择了別的女孩子,和他一齐回家见家长的话,那么薇薇安肯定会觉得不爽,不开心。
但是现在这样子,博士带著她回家见妹妹,薇薇安又会觉得强烈的不安。
如果说最正確最合適的,应该是叫星银和喵黄回家去。这样是happyend。
如果是黑子的话,也算是happyend吧。
甚至再退一步,如果是光子老师的话,月玫虽然会觉得很生草,但是勉强也能捏著鼻子认可。
但是她的话,可是反派女干部来著。
哪怕努力的偽装,她的一身反派女干部的味道也不会改变。
如果被妹妹抓住破绽,会变得很麻烦吧?
她忍不住的这样想。然而林玄一却用温柔的微笑,回应了薇薇安的不安:“放心好了39
他对薇薇安说:“阿月是个很好的女孩,所以肯定没问题的。”
“就算你这么说————”
“还是说,身为黑蔷薇的四天王,有著征服世界的恐怖野心,你却连和我回家都不敢呢?”
“这也是光铸计划的一部分吗?”
听博士这样说,薇薇安马上反应过来,態度冷静了一些。
“的確没错。”林玄一大方的承认了:“所以,你敢还是不敢呢?”
他接著追问:“你平时可是自信满满的,说著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被打动,什么温情温柔温和,都不会触动你的心。你绝对不会被光铸的。
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仍然要这么说。”她认真的看著林玄一,然后说道:“你想用家庭温馨,利用可爱的妹妹达成自己的目的吗?真是卑鄙的男人啊。就这么想贏吗?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想要光铸反派女干部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林玄一:“我又没说自己是那种烂好人。只要正义的目的达到了,你管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达成的呢?
目的是最重要的,手段是次要的。”
“哼哼哼,所以,果然还是被我拉著沉沦的概率更大吧,博士~”
“那么回答呢?”
“去!”
將白大褂穿出了情侣装感觉的她,自信满满的回答:“既然要成为博士的妻子,那么早一点和小姑子认识也是有必要的。那就去你家一趟吧!”
於是第二天。
黑子眼巴巴的看著林玄一和薇薇安两人下了轻轨:“再见了,黑子,明天见。”
“啊————明天见。”
看著他们手挽著手的模样,井田黑子,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羡慕嫉妒的感觉。
夕阳下,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终於下定决心,使用了墮落魔法变身。而后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博士和薇薇安的身后。
虽然这样毫无意义,但如果不亲眼看一看,就会觉得不甘心。
“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人在跟踪我们?!”
薇薇安猛地转身一在被发现之前,黑子以最快速度翻滚进路边的灌木丛里。一屁股把小恶魔拉米压在下面了。
拉米:“噫—唔——
,想要叫痛的小恶魔,就被一侧的喵黄捂住了嘴。同时星银的指头竖在嘴唇上,对小恶魔发出了“嘘”的声音。在小恶魔点头之后,才鬆开手。
黑子:“不是,你们几个————”
喵黄:“很正常吧,黑子前辈。”
星银:“博士选择了那个傢伙,而不是选择我们,当然会觉得不甘心。”
拉米:“可恶啊,拉米要捣乱,拉米要將这次约会扰乱!!让博士被妹妹討厌!这就是博士拋弃拉米的报应!”
说著这样话的拉米,左右的小脸分別被星银和喵黄用手揪著,然后秒怂:“呜呜呜,拉米知道错了,不要欺负拉米,呜呜呜。”
喵黄:“所以我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管拉米,不要让这傢伙做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
星银:“,哦!对,是这样没错的!”
黑子总觉得,这个理由是喵黄临时想出来的。如果真想要控制小恶魔的话,有的是办法。比如將她捆好了之后丟到地下室去。犯不著將这傢伙带在身边。
她们只是单纯的带著拉米,一齐尾隨博士而已。或许真到出手的时候,也会让拉米出手,作为背锅对象,承受博士的怒火。反正拉米是个超级,博士越冷酷,拉米就越兴奋。
“真可怕啊,墮落的魔法少女。”
看到自己的偶像墮落到这种程度,黑子忍不住要潜然泪下了:“你先別急著哭,博士要走远了。”喵黄马上拉了黑子,然后这样说道。
黑子:“啊,哦,对!”
感嘆魔法少女墮落什么的,可以之后再说,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尾隨博士。
这就是恋爱中的少女的悲哀啊。明明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看到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受到伤害。但她还是忍不住a了上去。
可恶,苦呀西。
黑子忍不住的咬著袖子狠狠咬,然后她也看到了一侧的星银和喵黄和小恶魔拉米,她们也在咬著袖子,一副超级不甘心的样子————
事实上,不单单是她们几个。
在博士回家的每一个灌木丛,每一个电线桿,每一个垃圾桶,乃至每一个纳米云,间谍卫星,口袋次元空间,高维空间还有井盖儿下面,都有一个败犬小队在咬牙切齿。
她们有的在咬袖子,有的在咬手帕,有的在咬卫生纸,有的在咬自己的尾巴,有的在咬队友的尾巴。
“呜呜呜,苦呀西”x65535
整条街都瀰漫著嫉妒的酸臭味,就好像谁家醋罈子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