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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子线番外(他是我的理想型)(1 / 1)

作者临时翻看前面书友的评论,临时插入的if线上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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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子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胆大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在高中校园里就跟玛丽阿银一起组建了红蝎队。

虽然说叛逆少女组建这样的队伍也算不上什么很稀奇的事,但像她们那样每次都坦然的摆出那么多集合帅气姿势,确实是需要挺多勇气的吧。

虽然深爪龙子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么做很有仪式感,也很威风,好像真的跟姐妹一起做了一番大事业一样,但每次有人笑“什么外号姿势,还不是中二病的那一套”,或者像那个马铃薯头一样说什么“师父,你们搞笑艺人又出来表演了吗?”的时候

她也会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还只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平时再怎么莽,作一副大姐头的姿态,阅历其实还是不怎么够的。

但龙子这人既好强又傲娇,这样一来,嘴硬些也是难免的事情。

别人越是这么说,她内心越不好意思的时候,反倒越是不愿意示弱,习惯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来,以为情绪激动一些、声音大一些就是厉害的样子了。

现役女高中生深介龙子还太年轻了,她不知道这反倒是破防露怯的表现。

或者说,哪怕知道了这些事,年少气盛的少女有时候也是忍不了情绪的。

再说了,那个马铃薯头小孩这样气人,不要说龙子,就算是平时沉稳的成年人那很难不被马铃薯小孩的魔性激将法刺激到吧。

破防什么的,大概也很正常吧。

在长时间联系不上阿银的时候,龙子真的很担心也很紧张。

阿银跟玛丽既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也跟她的姐妹一样。

无论如何,龙子都不会眼睁睁看着阿银出事的。

所以,在接到北极队的挑衅威胁短信时,她脑袋一热,就坐上了前往北春日部的电车。

每次,这样是很冲动。

但是银河队的短信说,阿银在她们手里。

既然是为了姐妹,那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龙子还是那么简单,就误以为玛丽妈妈生病住院、所以玛丽才会忧心忡忡的去美容院打工那时候一样,去打工挣钱,来帮助自己最好的朋友。

一腔热血先冲再说,冲完以后才发现原来是乌龙。

她是阿银的老大,是阿银的姐妹,就该亲自带阿银回来。

深介龙子是进入据说是北极队驻点的酒吧时,才真正感到了茫然与忐忑。

因为她开始发现,以为的对手好像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样

她们组成的红蝎队,其实只有龙子、玛丽、阿银三个人而已。

不要说触犯法律的事情,就是在灰色地带反复横跳的事情,她们都一条没有做过,更没想过去做。

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在看见那些看不过眼的事情时,龙子还会凭身手与胆色莽上去阻止来着。

但这个作为银河队驻点的地方,就不是她们这个年纪应该来的地方。

龙子直觉觉得不太对,但想着阿银与北极队的事情,她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一副老手的样子,进了酒吧里。

一路上当然有不少人跟她搭讪,龙子都一概不搭理。

这里什么人都有,许多人的目光与言语过分露骨,虽然龙子还不太明白一些话,但也能感觉到明显的不适了。

她确实懒得理这些无聊的人,多说几句话就会感觉到火大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龙子从前没有接触过,新鲜却并不让她喜欢。

除了那个恰好在台上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的乐手。

那乐手穿白衬衫黑西裤,衬衫的袖子则是挽到了手肘的位置,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不夸张也不虚假,而是肌骨匀称暗含力量的性张力。

黑发蓝眸,下巴略略蓄了些胡茬,看着并不凌乱,而是打理得相当整齐,其眉眼生得极好,一双很有特点的猫眼,眼尾却微微上挑,仿佛像是收成一线的一尾鱼。

但要是细细望去,才发觉其实更像是由矢车菊色的宝石打磨成了一把刀,这上挑的刀尖点来雪亮而凌厉的光芒,穿过彩灯的光芒照尽人心。

摄人心魄

在这样清隽的底色下偏偏藏着惊心动魄的危险。

龙子自然对他生出了些许的好奇心来,这类留了些许胡子的盛年男性本来就隐隐是她的理想型(这在原番里就是龙子的设定)。

何况,这里大部分人都让她隐隐防备,舞台上的乐手却魅力四射、闪闪发光。

但是,再怎么好奇都比不上阿银的安危重要,龙子只是略微听旁边的黄毛混混讲几句关于乐手的事情就算了。

可她要询问关于北极队的事情,就难免要继续跟这个据说消息很灵通的黄毛搭话。

这个外号叫“蚯蚓”的黄毛,那时说进了黄昏酒吧就得喝一杯酒,不然哪里有白白就给消息的道理?

龙子没想喝酒,粗略扫了几眼菜单,随口说:“那就要这个长岛冰茶好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款鸡尾酒带了“茶”字,其实根本不是茶,也没有茶的含量,只是色泽很像红茶才取了这个名字而已。

不但没有茶水的成分,更是以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酒这四种烈酒作为基酒调配成的鸡尾酒。

喝了极容易醉倒,所以也有“s身酒”的说法。

所以那个让龙子好奇的乐手直接把送到她面前的长岛冰茶给推开了,反倒向酒保要了一杯可以当低酒精饮料来喝的鸡尾酒莫吉托特饮。

这是她第一次跟乐手说话。

“长岛冰茶名字里只是带了茶字,按黄昏的习惯,至少要用两盎司的伏特加当基酒,从前不饮酒的雏鸟把这一杯喝下去,那不到二十分钟就睡过去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

“喝完这杯,像你这样还没断奶、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就早点回家吧,你离来这里玩的年纪还差得很远,你玩不开这里。”

乐手讲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可龙子也提不起什么责怪不忿的情绪来,或许是直觉系动物已经感觉到了这里的危险吧。

她只是只是不能这样就离开。

没有阿银就因为害怕未知而离开,那她既没有义气,此行也没有了意义。

深介龙子有点儿不好意思,但仍是在强大的心灵力量支持下,干巴巴地解释道:“那个…其实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收到北极队的挑战书,来找她们切磋,而且她们好像抓走了我的一个队友诶,没有救回队友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黑发蓝眸的乐手嗤笑道,”切磋?小丫头,你知道北极队是干什么的吗?里面的头目受雇于我们组,都是黄白混血,专门拐骗像你什么都不懂的笨蛋雏鸟回来做事,靠身体混饭吃。”

乐手凑近褚橙发色的不良少女,离她的脸庞很近很近,温热的吐息也很轻很轻扑打在她的侧脸上,渲染出一片的红晕,“说的直接一点儿,北极队是威逼利诱妙龄女子去做yj出卖自己来牟利,也就是所谓的y媒。”

“而她们的第一目标,就是叛逆的不良少女,然后用各种各样的办法,骗她们踏出那一步,把她们变得跟自己一样,过正常人不过的生活。”

酒吧里炫目闪烁的彩灯光芒打下,让坐在昏暗角落的乐手处于光影明灭之间,半张脸在光中,半张脸在阴影里。

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最露骨的警告。

乐手这人啊,真像是收在净色剑鞘里血刃,让你明知道触碰会受伤,哪怕只是散发的寒气都会让手指刺疼却还是忍不住贪恋那金属上反射的、要命的光。

恣意与微妙的克制,很矛盾,但依然吸引人得要命。

“真让你见了北极队的人,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我劝你还是回去再查查,看看你朋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去了外地。”

“在不明情况的时候,给北极队利用摆弄,不会有好结果的。”

但他绝不是什么坏人。

龙子心中肯定了这一点,哪怕她后来亲眼看见了这一片的老大乐手打架时的疯狂,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冷不防把一个人砸到了玻璃台几上,混浊的鲜血就浸润在满地破碎的晶莹中

一个坏人是不会用最不忍耐的口吻、一副按捺着自己脾气的样子去极尽包容一个陌生人的。

因为以他的武力大可强来,龙子根本反抗不得。

哪怕乐手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龙子也不记得那时候是怎么敢跟进包厢里去的。

黑发蓝眸的乐手靠在私人包厢的沙发上喝威士忌,不屑地笑道:“小朋友,我可以和北极队在同一个组织做事,这样你还以为我是好人啊?”

“既然还需要找妈妈要钱,就趁早回家吃饭吧。”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看你又笨又傻,才随口提醒一句罢了,以后可不要再把偶尔发发善心的黑道人士当做是好人了,什么都相信只会害了你。”

“只是知道让饮料在自己的视线下,那连被卖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

但他还是庇护了龙子。

让龙子随意取用备用的物品,在里间安生休息了一个晚上,而自己则是留在外间,将就了一个晚上。

他没做任何不轨的举动,也不让别人对龙子这么做。

就是清晨要出门前,让龙子弄乱衣服、头发,泼酒在自己身上再用吹风机烘干的动作,也是让龙子自己做事,而他自己回避的。

后来深介龙子终于从“防蓝光”的口中知道了有关阿银的消息,知道阿银的失联其实跟北极队没有关系。

防蓝光就是乐手的名字,刚刚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龙子还吐槽过,“你家该不会是开眼镜店的吧?”

再后来,龙子到北春日部的电车站时,就有交番所的警察前来确认她的安全,确认她是不是上车了。

后来的后来,褚橙色头发的女孩子难得独自坐在红蝎队经常聚会的河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拽着河边生长的水草,一根一根揪在一起就像乱麻一样,好比是少女的心事。

手边还有一份当地几个市的联合日报,上面说北春日部的某某黑道组织中高层犯罪成员尽数落网

龙子想起乐手打架时的狂与狠,想起看见乐手的最后一面。

那是很安静的夜晚,她后背抵着冰凉的路灯杆,跟乐手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喂,你你其实跟那些人不一样的,我知道的”

“就算不在这里待,在别的地方也一样会有出路啊,我们红蝎队就挺好的,虽然虽然现在是没有你现在的地方人多,但未来发展前景还是很好的。”

乐手当然没有答应她。

龙子自始至终跟乐手也没有深交。

她看着流动着的春日部川,水色清澈,忽然想起了乐手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蓝色,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幽蓝色的海底,就算是再耀眼的阳光照在海面上,照得波光旖旎,也没法照亮深邃奇丽的海底。

而潮汐起落之时,海洋也是最危险的时候,人类只是稍稍松懈,就容易沉溺其中,失去呼吸

有些距离遥不可及,人也是一样的。

乐手这个人对于龙子既是遥不可及,也是望而生畏。

总而言之,她还是喜欢现在的日常,有些人有些事太危险了,让她不适应。

但是有“如果”的话,乐手愿意过像她一样的日常,龙子也会像很好很好的朋友一样对待乐手。

某一天,龙子在跟玛丽阿银一起兼职摆摊,为买新年礼物而努力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了那个马铃薯小子的声音,龙子暗道不好,正想躲起来的,就听见了青年清冽温和的嗓音

她的身影就僵在了原地。

像做梦一样转过身莱,恍如隔世。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果”的。

不然龙子怎么会看见乐手牵着那个马铃薯小子站在阳光下,笑吟吟的,温和的笑着与那小子说话。

虽然胡子剃得干净,但眼睛的颜色就像矢车菊的蓝意。

毫无疑问,这就是“防蓝光”!

只是气质不一样而已。

乐手的底色带着危险,而龙子现在看见的青年英挺俊逸、清隽温和,带着站在阳光之下的明亮。

恰恰好的明亮。

马铃薯小子看见石化的龙子,就像之前一样喊着“师父”跑了过来。

那猫眼青年也看见了褚橙色头发的高马尾少女,眼中似乎有一丝惊讶的波澜,而后就是一片了然包容的平静,上挑的眼尾弯成莞尔的月儿,唇角带起温雅的笑容,“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马铃薯小子说乐手是自己的“久久”,喊乐手“hiro”。

那时候,龙子才知道那个危险昳丽的“梦”原来是一场卧底行动。

梦像小美人鱼化成的泡沫一样消失在阳光下。

真正存在的人是诸伏景光,马铃薯小子的舅舅。

但阳光的温度,几乎让龙子想要流泪的冲动,心脏跳动的力度速度是如此真实。

他不是误入歧途的危险分子,而是一个优秀正义的警官。

貌似也是大人们眼中的青年才俊?

东大毕业也好,有自己专利也罢,原本这些龙子觉得很厉害却不甚在意的东西,放在乐手的身上,忽然让她有点儿自惭形秽了。

喜欢的背面,是患得患失的胆怯与胡思乱想的自卑。

但很快龙子就发现,有时候喜欢也只能是喜欢而已。

龙子重新认识了任务结束、回归现实生活的诸伏景光。

知道诸伏警官性格很好,对小孩子很有耐心,把他们当做平等的个体来对待,但又能换位思考,去理解共情马铃薯小子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想什么(或者说马铃薯小子有时候是怎么想的)。

知道他很敏锐,不管职业能力还是专业能力都很强,破案的时候总是能从细微的痕迹分析出许多东西来,就像他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那样,打起来的身手也是干净利落

与要好的挚友(分别是姓萩原与松田的警官还有一个黑皮男人)在一起时,人会更加活泼或者说意气风发一些。

他的烹饪水平大概也很不错吧,因为做的蛋糕(比如说提拉米苏),比红蝎队全员做得都要好吃,龙子细细比较过,觉着比有些甜品店的招牌点心都更好吃一些。

至于乐器,她第一次认识“防蓝光”的时候也是听过的。

后来又在马铃薯小子那里,看过他给马铃薯小子画的假面骑士漫画,所以龙子猜测对方应该绘画也有些功底。

一个在任务过程中,遇到“意外因素”,都能顶着风险,救龙子出黑道酒吧,让同事关照她回家的人,品行想来是不坏的,真实的脾气应该也挺好的

重新认识之后,龙子就知道对方脾气很好,性格成熟冷静,处事总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有时候也会有像大猫一样的狡黠与幽默。

她跟诸伏景光大概也算是朋友了吧。

只能止步于普通朋友的朋友。

因为,诸伏警官已经有了像天使小姐一样美好的女朋友。

大原娜娜子,是像天使、也像大和抚子一样完美的女性。

抚子,就是一种植物石竹的意思,象征柔弱外表下的坚韧内心。

“秋之七草”之一抚子花,是说女性如花,亦是柔韧的。????

待人温柔体贴、行事稳重谨慎,但内心坚强有正义感。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是天作之合,而龙子是个出生晚的高中生。

而某些渐起的心动,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埋在春日的河畔。

可岁月漫长,若干年后再回想起来,就让你会心一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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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的龙子做了场梦。

这个梦很长很长,梦里说乐手并不是犯罪分子而是一个警察,梦里的她考上了大学

梦醒以后,这个爱扎高马尾的女孩子怅然若失、怀疑人生,看着书桌上可爱图案的日历,还有手机上日期,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才是做梦?

还是说,有什么人找死捉弄她?

不然,龙子怎么会回到过去呢?

但既然看见了这一切,她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红蝎队的大姐头狗狗祟祟的在野原家附近探头探脑,就想问问那个马铃薯小子,他舅舅是自己梦中的诸伏警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也会像梦中一样,在圣诞摊位上重遇。

龙子满心想堵年仅五岁的野原新之助问问看,但又觉得求助小孩子不好意思,这孩子的鬼马精灵只会让人更难为情啊。

但她又确实想要确认乐手的安危

然而,根本就是带小白出来的小新,看见了搞笑师父躲在电线杆后面,颜艺表演十分出众,先戳了戳她,完美吓到了惊慌失措的深介龙子。

再然后,龙子就知道了乐手确实马铃薯小子的舅舅,也就是她梦中的诸伏景光。

他们很快就像之前一样重新遇见,只是有些事好像不太一样

那就是诸伏警官与大原小姐并未有像龙子梦中那样的交集,他们也并不是男女朋友。

在小新那里知道这件事时,龙子还再三确认过,待确定这件事是真的以后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却热得厉害。

大概就是脑袋一热就追了上去吧。

还好那时诸伏景光才出门没有多久,还没有跟朋友汇合。

这个元气跳脱、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就气喘吁吁跑了过来,远远就在喊他,“诸伏警官,拜托你停一下!”

因为激烈运动,也因为那份心情,龙子的脸好像有火在烧一样,红得厉害,好像随时都能冒出蒸汽一样。

这女孩子心一横,就直直望着那个长身玉立的青年喊了出来,“诸伏警官,我喜欢你!请你等我三年,我已经不一样了,我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事。”

“我自信三年之后,二十岁的我,会成长为一个足够优秀的女性。”

“你,你可不可以这三年暂时不要找女朋友?”

那天的诸伏景光很意外,带有不明所以的愕然。

而在墙后躲着的玛丽、阿银、小新则是嘴巴张得能够塞下去一个苹果。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则是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松田阵平的墨镜都晃了一下。

连龙子自己都觉得这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她也没有听见诸伏景光答应什么。

在东岛,五岁的年龄并不算什么,但龙子也明白,以对方的道德底线也无法接受跟不满二十岁的未成年恋爱的。(那边是二十岁成年、但前些年十六岁就能结婚,不懂这种奇葩规定怎么出来的)

龙子想:他这样的人,大概会觉得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各方面都不够成熟,不希望让心智尚且不成熟的人做出错误的事情吧。

龙子知道,三年的约定太长,是“无理要求”,所以就算对方不答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她想勇敢一次,说出自己的心事。

龙子不希望景光只是拿自己当做需要保护的对象来看待。

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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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的深介龙子,从庆应大学的商科毕业,接管了父亲的生意。

她考上了比梦中更好的大学,也

“怎么还是这样睡?这么躺在沙发上,容易着凉的。”

龙子能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盖毯子,还闻到了熟悉的柏树清冽气,就熟练的搂住了那人的手臂蹭了蹭,“景哥,你回来了!”

在她大二那年,心愿达成,跟自己的理想型顺利在一起了。

对方比从前的乐手要温柔许多,毕竟不是在任务中嘛,比对待小孩子的态度又有更多的缱绻。

那个猫眼青年就轻抚她脑后的发,“累了就去房间里休息,不要总是等我。”

可龙子不这么觉得,“反正只是等一会儿啦,你的工作这么忙,我最近也挺忙,要是不看着你回来,那我们最近相处的时间就变少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有点儿丧气说道:“而且,我不是精神累才睡着的,是试着煮了雪梨甜汤啦,只是试过那么多次了,味道还是马马虎虎,总之没有你煮得好。”

但景光怎么也不会嫌弃她煮的汤就是了。

况且,这种程度的料理,比起毛利前辈家的那位大律师,根本是过分出众了。

他们就坐在桌边,一起喝甜汤。

龙子记起自己成绩进步的时,收到的魔法少女可爱p抱枕,那是她老早就想要的,不过一直不好意思在玛丽阿银面前表现出来,只能跟那个小学生风间彻偷偷交流。(这是某一集动画就有的剧情,龙子的基础设定就是内心喜欢可爱的物品)

但是,她的理想型其实也留意到了这件事,并且在她成绩进步的时候,把她一直想要的周边寄给龙子。

当然景光那时候还没有跟她在一起,所以也寄过了海对岸的翻译秘卷,主要就是数学等理科方面的,什么《某岗秘卷》、《三年大考五年模拟》之类的东西。

后来大二那年跨年夜,在一家很热闹的清吧。

在很多人面前,那个清隽青年一样是白衬衫黑西裤,跟那天的黄昏酒吧一样,弹着吉他,唱着一首《a thoand years》。

在那么多人面前,向她表白,告诉龙子“喜欢”。

就像龙子一直做的那样。

她的理想型送了龙子一束自己搭配、色调看了就觉得温柔和谐的花,将象征着“幸运归来”的铃兰花玉石手链递给她。

龙子戴上了那串手链,一直到今天。

直到今年,他们以后都可以名正言顺看每年赏樱时节看樱花开落,度过四季轮转,每一个日升月潜。

“景哥,你知道吗?”龙子喝汤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身边的猫眼青年不觉露出一个大大的、像那时一样又认真又可爱、有点儿得意,还有点儿傻乎乎的笑容来。

“你一直都是我的理想型。”

青年就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很轻很轻,“我知道的,我从前没有什么理想型,但现在我明确知道,我是爱着你的。”

少女的认真、热烈、执着,锲而不舍,这样炽热纯真的感情,怎么不打动人呢?

这是跨越一条时间线才结出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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