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空中花园,中心广场集合点,几名参赛成员在【流星】的指引下在此匯聚。
张涛狐疑的看著坐在对面的许安远,尤其是看著他脸上仍在隱隱发红的那个五指印,忍不住嘆了口气,拍了拍许安远的肩膀说道:
“唉,当时在船上我没说错吧,学弟,你果然是个处,而且还是个钢铁直处。”
许安远白了一眼张涛,不想解释任何事,一旁的真真踮起脚尖,一边为许安远的脸颊消著肿, 一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教道:
“是许安远下属的不对哦,就算对方再怎么难看,也不能当著女孩子的面吐出来呀。”
“就是就是!”
一旁的张涛在一旁煽风点火,一边捂住胸膛,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
“当初在船上,那么好的时机,那么美妙的氛围,结果这傢伙都不说了不说了,你把斧头收起来。
然而这一句话却是勾起了一旁几人的好奇心,青漩带著亚兰齐齐凑过头来,好奇道:
“什么什么?小气鱼还有瓜?具体展开讲讲?”
“去去去,都扯到哪去了。”
许安远挥手驱散几名吃瓜群眾,一边轻揉著被真真治癒的脸颊,不住轻声嘆了口气。
事实证明让许安远自己去收拾烂摊子的確不是一个美丽的选择,现在那位性格古怪的爱神已经气的把自己藏进粉红雾气中去了,无论许安远再怎么叫也不出来。
菲尔思教授和黑猫也不知到底换好衣服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不过这些先按下不谈,话说他一直以来看到的骷髏究竟是怎么回事?
审美方面,许安远自认为没有任何问题,这么长时间內他认为好看的对象,像许安静啊、林清晚啊、白希啊伊西丝啊,这些都是大眾公认的美人,就连青漩这种他相处成哥们儿的女生他都能分辨出是有几分姿色的,也就是青漩那傲娇的性格和富家小姐的气场让一些男生有些望而却步,否则许安远甚至觉得青漩的追求者不会比林清晚要少。
难不成和年龄有关?
想著许安远扭头看了一眼真真,真真眨著大眼睛,也歪头好奇的看著他。
许安远收回了目光,眉头却越皱越紧。
和年龄也没关係,真真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將来可以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自己將来恐怕有无数的黄毛要揍。
那到底是为什么?
阿芙洛狄忒,古希腊神话中的爱与美之神,爱与美爱
爱?
许安远呼吸陡然一滯,接著双眼一翻,陡然睡倒在了地上,嚇了一旁的真真一跳。 下一秒,黄沙漫天。
辉煌雄伟的城堡之中,古朴长桌之前。
许安远睁开双目,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四周,下一秒却骤然一愣。
因为在他的斜对面,右侧次席的座位之上,那位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的无面人此刻竟然背对著长桌,无论许安远换怎样的角度朝他看去都依然无法看到他的正面,像是在刻意迴避许安远的目光一样。
许安远皱了皱眉。
这位无面人在初次与许安远相见的时候直接朝著许安远拋了个飞吻,被许安远无情的定义为了『变態』,但是在后面许安远復盘猜测每一位无面人所代表的身份时,给他按上的標籤却是:『爱』或者『性慾』。
因为『性慾』归为欲望的一种,所以这位无面人代表的很可能就是『爱』。
结合上这位无面人现在的奇怪举动,许安远几乎可以断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问题就是这位无面人所导致的。
於是许安远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叩响了桌面,质问道:
“你究竟想怎样。”
无人回应。
许安远耐著性子,继续说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廝杀?比拼?还是赌注?”
声音迴荡在城堡內,盪起一片寂静的沉沙,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许久,但却似乎又分秒未逝。
“別的咱都好说,我等下还有任务,您能先收收神通,把那骨头架子特效给去掉吗?”
“”
“我知道,你的席位是『爱』,对吧?”
“”
“歪?你在吗?”
“”
“你丫掛机了吗?”
许安远无奈的离开座位,走上前去用蛮力一把將右侧次席那张背对著自己的座椅翻转,可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紧缩。
因为坐在那张座椅上的,根本就不是某位性格突出的无面人。
而是一具冰冷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