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兰疑惑道:“什么好办?”
张涛收敛起笑容,严肃道:
“神创大祭中绝对会出现其他造物主的眷者,这是毋庸置疑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抓紧时间搜寻其他对手的信息,儘量填补我们之间的信息差,但在这其中也肯定会有藏得很深的老阴比。”
“而这种人,就是亚兰你到时候要去分辨出来的对象。”
“那张海报你也看过了,虽然喜剧效果拉满,但是不是好事啊。”
张涛眼中闪过一丝流光,凝重道:
“这张海报既然能传到我们这,那说明在这之前,已经有更多的人看过这张海报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局面就会相当被动。”
“许安远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他那与位格不符的实力可以打出许多出其不意的效果本来是可以的。”
“但是现在,因为那张突然出现的海报,他就变得太高调了。”
“海报上那几个其他学院的人各个都是狠角色,而许安远跟他们安排在一起,而且还是绝对的c位,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傻到真把他当成一个一阶来看。”
张涛不由得感嘆一声:
“我们,这是被提前算计了呀。
亚兰皱眉,听张涛这么一说,他也开始逐渐察觉起事情的严重性起来,於是他想了想,问道
“要我去把幕后元凶揪出来吗?”
“不用揪,幕后元凶压根没打算藏,直接明牌,就是耀星王室。”
张涛摇了摇头:
“但这一手我们根本拿他没有一点办法,作为大赛的主办方,他怎么解释都占理,所以”
张涛嘴角忽然一咧,掛上了一个极度邪恶的微笑。
“所以,我为此事先和吉尔伽美什商量了一下,决定顺势搞波大的,为此,可能需要你『小小』的牺牲一下自己。”
亚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缩了缩脖子,试探道:
“怎么个牺牲法?”
“嘿嘿,別忘了,你学长我不仅是动漫社的副社长,还是新闻部的头號大內奸。”
张涛桀桀笑著,晃了晃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上的照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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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噱头和造势,可是我的专业领域啊。”
另一边,许安远走到宫殿门前,发现其他几名学员都不见了踪影,就连阿芙洛狄忒都不知道跑去哪了,原地只剩一个莱因哈特在摆弄著一台相机。
听见许安远的脚步声,莱因哈特当即回头,朝著许安远招了招手:
“来这边,孩子帮我看一下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用,这个款式对我这种老年人来说太不友好了。”
许安远伸手接过照相机,一看。
好傢伙,难怪相机不好使,莱因哈特教授的手劲也太大了,都捏变形了,怎么可能用的出来嘛。
於是许安远清了清嗓子,对著相机张嘴就是一句:“我喜欢你身上的破损。”
下一秒相机顿时恢復如初,看起来像新的一般。
许安远將相机还给莱因哈特,莱茵哈特教授赶忙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將其接过,捧在手心讚嘆不绝,像是在欣赏一件多么有趣的艺术品。
这就是莱因哈特教授,他一如既往的乐观,从来不会扫任何人的兴致,总是那么幽默从容
许安远忽然低下了头。
一口闷闷的气憋在他胸口,让他呼吸不畅。 他犹豫了很久,久到甚至记住了贴在地板上的大理石砖有多少条纹理,这才抬起头,看向莱因哈特,声音发虚的问道:
“您身体出问题了?”
莱因哈特把玩相机的动作一滯,隨后他缓缓转头,看著许安远,忽然笑道:
“许安远先生,或许我该久违的为人类学院加一分,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隨后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像个老顽童一样好奇的道:
“怎么发现的?”
“从今天一开始。”
许安远看了看莱因哈特,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相机,轻声道:
“一个四阶走到极致的大神通者,一位德高望眾的神通学老教授,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说著许安远嘆了口气,隨后又抬头,故作轻鬆的朝莱因哈特挑了挑眉毛:
“说吧,到底怎么了,你亲爱的许安远先生说不定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哦。”
莱因哈特一愣,隨后笑的更开心了。
“没什么,孩子,我的身体还硬朗,老年人体力恢復的速度大不如前咯,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
说著莱因哈特还不忘笑著跟许安远打趣:
“所以年轻人更要懂得节制,尤其是桃花很多的年轻人。”
许安远也笑了,他愉悦的说道:
“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还有多长时间?”
“不用担忧嗯?”
莱因哈特又是一愣,隨后眼神复杂的看向对面的许安远。
许安远皮笑肉不笑,他死死地盯著莱因哈特的眼睛,再次重复了那几个字。
“还有多长时间?”
莱因哈特沉默了。
这次他的沉默格外的久。
而等他再度抬起头来,原本那轻鬆的笑容却已经变成了苦笑。
“你怎么发现的。”
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在问。
许安远张嘴,声音从喉咙中传出,很轻,但却很沙哑,带著一种浓郁的——疲惫。
“我有一门神通。”
“我不会错过任何细节。”
许安远艰难的看向莱因哈特。
【赌神】的特性让他看清了莱因哈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
眼袋、褶皱没有光泽的皮肤、放大的毛孔、变色的血丝。
还有,那逐渐在失去活力的心跳。
许安远忽然前所未有的开始討厌这个神通。
他將【赌神】强制关闭,但【赌神】给他留下的感官刺激却依旧縈绕在他的脑海,如高山上常年笼罩的黑云,风怎样吹,它都不肯散。
许安远只得强行忍著內心的不適,精神力猛地震盪而出,將四周的声音全部盪开,只留下二人可供交流的空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