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姑娘一直狼狈不堪,穿著宽鬆或破损的衣服,加上自己时刻处於紧张的战斗和求生状態,还真没仔细注意过。
现在这么近距离、这么直观地一看
这规模这弧度
这不妥妥36d往上?!
作为一个穿越前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平时主要靠网络和想像力解决青春期躁动的大学生,林州感觉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直衝脑门,然后又分流一部分,冲向鼻腔!
糟糕!
他下意识地想控制,但透支的精神力让身体的控制力大减。
於是。
两股温热的液体,很不爭气地从他鼻孔里缓缓流了出来。
林州:“”
他僵硬地保持著睁眼的姿势,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滑过嘴唇的咸腥味。
似乎察觉到了怀中人的细微动静,以及那两道过於炽热的视线,正全神贯注观察窗外的林婉清身体微微一僵。
她慢慢转过头,当看到林州已经睁开眼,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她时,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林州!你醒了!太好了!”她激动地喊道,声音带著哭腔后的沙哑和如释重负。
但下一秒,她的惊喜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她顺著林州那古怪的视线,低头看向了自己胸前
“呀——!!!”
一声短促而羞窘到极致的惊叫!
林婉清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仿佛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手忙脚乱地將林州从自己怀里推开。
自己则猛地向后缩去,砰地一声撞在车厢壁上,也顾不上疼,双手死死环抱住胸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脑袋低得快要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个红得滴血的耳尖和一小段雪白的后颈。
整个车厢內,瀰漫著一股死寂而尷尬的气氛。
只有林州因为被突然推开,牵动了身上的伤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坐起身,感觉脑袋又是一阵眩晕,但比刚才好多了。
他隨手抹了一把鼻子下的血跡,看著林婉清,尷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咳那个”他乾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要命的尷尬。
“抱歉啊正常生理反应,不要见怪。主要是你离得太近了,我又刚醒,眼神有点不好使”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林婉清缩得更紧了,耳尖红得几乎要冒烟,心中又羞又恼,暗暗啐了一口:
“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冷得像块冰,杀丧尸杀变异体眼都不眨一下”
“没想到没想到也是个大色狼!”
当然,这话她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林州也知道自己这解释越描越黑,索性不再提这茬。
他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开始关注正事。
“我睡了多久?外面情况怎么样了?”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听到他问正事,林婉清总算从羞窘中稍微挣脱出来一点,但依旧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击杀那头巨狼之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外面外面很安静,那些丧尸和怪物好像都消失了。”
“天天也快亮了。”
一个多小时?天快亮了?
林州心中一凛,立刻看向车窗外。
果然,灰暗的天色正在迅速褪去,东方地平线上已经透出了一丝鱼肚白。
小镇里死寂一片,仿佛昨夜那场疯狂残酷的游戏只是一场噩梦。
但他知道不是。
他立刻检查自身状態。
精神力依旧枯竭,但头疼缓解了不少。 身体肌肉酸痛,但无大碍。
最重要的是他瞥了一眼个人面板,积分已经突破了2000大关!
还有一堆击杀地狱犬获得的珍贵物品!
收穫巨大!但危机並未解除。
“小爱,匯报车辆状態,以及周围扫描情况。”他沉声问道。
“指挥官,您已甦醒。”
“扫描半径五百米內,未发现敌对生命信號。但检测到多个人类生命信號,正在从西北方向约三百米处,呈战术队形,向本车位置隱蔽接近。”
“数量:12人。携带武器:热兵器与冷兵器混合。威胁等级:中等。”
有人靠近?战术队形?
林州眼神瞬间冰冷。
是敌非友。
而且,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靠近
“黑曼巴?”他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还真是阴魂不散,而且很会挑时候。
现在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但这一次,他眼中没有慌乱,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和逐渐升腾的杀意。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那就送你们一程。”
没有任何犹豫,林州立刻调出载具面板,点击【修復】。
“修復!”林州確认。
资源瞬间扣除。
【修復中】
【是否消耗额外积分加速修復?消耗积分x18可瞬间完成。】
“加速!”
开玩笑,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积分他有的是!
两千多近三千的积分,这点消耗九牛一毛!
嗡——!
一道温暖的白光瞬间笼罩整个车身。
一秒,两秒
直到第三秒,那原本损伤惨重的房车,焕然一新!
【修復完成!!修復未补充能源)】
能源还剩五分之一,但足够了!
“小爱,切换至静默潜行模式,动力输出降低至最低维持,关闭所有非必要灯光和声响。”
“规划路线,绕到那支侦查小队后方,占据有利伏击位置。”
林州快速下令。
“指令確认。静默模式已启动。路线规划完成。”
房车如同甦醒的幽灵,引擎声低不可闻,轮胎碾过碎石也几乎没有声音,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原地。
借著废墟和晨雾的掩护,绕了一个大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阿城小队来路方向的一个t字路口拐角后方,车头斜指路口。
这里视野良好,能覆盖路口及前方一片扇形区域,且自身隱蔽在建筑的阴影中。
林州坐在驾驶位,面前的屏幕分割成数个画面,显示著车辆四周的监控,以及正在逐渐靠近他的十二个红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誚的弧度。
猎人变成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