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梁氏白了王胜一眼,假装没看到他的起身。
接着,
梁氏抬手,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她保持现有的姿态不动,紧接着呈大鹏展翅状,俯身而下。地心引力吸引着两个篮球向下坠去,看的王胜目不转盯,仿佛担心那么大的篮球会真的砸在地上。
刷刷刷……
梁氏飞速舞着漂亮的剑花,脚尖立起,原地开始边舞剑,边绕着旋身,宛如一只花蝴蝶。
剑光闪铄。
月光清冷。
美人如玉,剑如虹。
身姿摇曳间,跌跌宕宕,起起伏伏。
而后剑势陡变,梁氏身躯如燕子般轻巧,快得只剩残影,剑光似匹练,又似流萤,贴着她的腰侧、肩头掠过,将她身段的窈窕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一刻,
梁氏足尖点地,凌空跃起,柔软打身躯如一张弯弓,又象是一座拱桥般。
长发与衣摆一同向后飘飞,月光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那双清冷的眸子。
嗖嗖嗖……
剑声不绝。
忽然,
美人的身影又慢了下来,开始真正的翩翩起舞。
玉腿修长如弹琴般交错,轻拢慢捻。
纤纤玉手在身上轻滑仿佛流云拂月。
最主要的是慢舞时梁氏的一双眼睛含情脉脉,一刻也不离开的看着王胜,仿佛会说话一般,在柔声低语!
清辉月光与冰冷剑光相映之下,
梁氏的一寸寸雪白皮肤渐渐浮现出现来。
她在一边跳舞,一边顺势用剑将身上的紧身黑衣割开一个个小口,露出如白玉般的肌肤。
过程丝滑而自然,仿佛是舞姿的一部分,但又明明白白透露着诱惑之意!
直到,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梁氏终于缓缓收剑。
她静静站在月光之下,微微喘息,颈侧的青丝被汗濡湿。立在那里,象一幅浸了寒香的画,清冷入骨,却又媚得蚀骨。
“好!”
“非常好!”
王胜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和色相,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梁氏。
“也只有前辈这种高人有此定力,才能承受住这种考验。换作他人,恐怕不等奴家舞完,就迫不及待了!”
梁氏轻声说道。
王胜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院子内一时陷入了安静。
冬天中的冷风在院内呼啸而过。
梁氏虽然是明劲大圆满,但她娇生贵养惯了,感受到冷风带走了汗水,全身皮肤都受冷一紧,就想回屋。
“前辈,我们不如回屋,请您给奴家指点一番!”
王胜摇摇头,道,“你还是称呼我为徒儿吧。我仍旧叫你师娘。”
“好好,乖徒儿,我们”
梁氏这次话还没说完,
就被王胜淡漠的声音打断。
“给我,”
“跪下!”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梁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这里?”
梁氏有些慌乱,更是紧张和羞怒,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
王胜静静的看着她。
梁氏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声的庞大压力,朝她碾压过来,呼吸都微微摒息。
昔日在赵家武院,梁氏让王胜跪着,磕头,戏谑轻视于他,不曾理会他的祈求,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现在,
该梁氏跪下了。
梁氏迟疑了下,扔掉长剑,跪了下来。
“现在!”
“爬过来!”
“做你想做的事!”
王胜轻声说道。
梁氏长发散落,遮掩了大半个脑袋。
她低着头,宛如一个女鬼般,摇晃臀部缓缓前进。
……
一夜无眠。
日出未歇。
三日三夜后。
梁氏扶墙,脚呈外八字的离开。
王胜巨大化的本体坐在闭关室中,盘坐修炼。
“看来我定力还是不行啊!”
王胜微微摇头,对自己颇为不满。
他原本想要盘坐修炼。
她自己做运动。
这样一边修炼,一边玩,两不眈误。
可惜,不行!
所以,王胜便迅速把梁氏干废之后,等她缓劲的时候,才修炼。
有着梁氏的经验指导,再加之王胜修炼了太多劲力,所以玉灵剑不到半天迅速就突破到了暗劲,又花费了不到三天时间,抵达化劲,生出有羚羊挂角之称的玉灵劲。
王胜目前已有了黏针劲,化骨劲,百浪劲,长气劲,流星劲,玉灵劲共计六种化劲劲力。
论劲力总量,王胜是寻常化劲大武师的六倍。
更别说王胜的黏针劲快发生异变,劲力总量将翻倍。
“那个采花贼两三天不见踪影,估计花无伤也快意识到自己的弟子出事了。不杀他,他就可能顺着弟子出事的位置查找过来。”
“那就今天晚上解决掉他。然后便能安心修炼了!”
“等我将炼体推进到五脏大成之时,化劲大武师连想破我防御都难,合劲宗师挡不住我。到那时,就该我好好和二水城的所有高手掰一掰手腕了。”
“不是他们跪下!就是他们倒下!”
王胜想好后面的计划后,闭上眼睛,服下一颗九阳丹。
白天迅速过去。
到了晚上。
王胜请何薇坐镇泥鳅街,自己则身穿包裹的严实的黑袍,头戴斗篷,直接来到了天子军的中心位置。
王胜不藏着掖着,他没时间去一间间的找过去,打探花无伤消息。
所以王胜直接一记蕴含所有劲力的狮子吼,对着天子军的中心位置就大吼一声,
“花无伤,给老夫滚出来!”
轰隆隆……
这记蕴含磅礴劲力的狮吼功,瞬间震动了全城。
而被王胜吼声正对的位置,
拳头厚的朱红大门,蹲在两侧的石狮子,以及高大的院墙,直接爆开,轰碎。
一时间,
足有数十名周围的天子军门人被生生震死。
其中甚至有暗劲高手。
而驻扎在此地的化劲大武师们,则皆神色大变,感受到来人那无比浑厚的功力,立刻飞身而出。
连在地下密室闭关的合劲宗师也被惊到了,立刻走出密室,藏在暗中观察。
“不知前辈所来何意?”
有面容俊朗,年轻的化劲大武师持晚辈礼,硬着头皮拱手问道。
毫不客气的说,以来人的雄浑劲力,随手打死一个化劲初期的年轻大武师,不成问题。
所以这个俊朗大武师才很是躬敬,就怕王胜发疯,随手将他给拍死。
“花无伤这个老贼,竟然沾污老夫儿子的清白!我恨不得生撕了他。”
“老夫为杀他,一路从江灵府北部追杀至此,跨越上千里地,终于让我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
“诸位,我知此地纷争,不会插手你们的事。但花无伤,老夫非杀不可。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谁若不信,便可上前一试!”
王胜一人面对七八位化劲大武师,怒发冲冠,充满杀意的嘶吼道。
俊朗大武师等七八人,各个面面相觑!
他们没听错吧,沾污男子清白?
这个花老贼,还干这种搅屎棍的事!
俊朗大武师等人一个个面色阴沉,本来就对花无伤这个采花大盗人品质疑的他们,瞬间对花无伤产生了戒备和防范。
尤其是俊朗大武师,想到前些日子花无伤来找过他数次,就忍不住汗毛倒立,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对花无伤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