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子军多了一位化劲层次近乎无敌的高手助战,气势大涨,开始屡次主动挑衅官府和武盟。
因为双方合劲宗师高手都有各自的对手牵制,所以王胜化名的无伤多出来后,就成了大杀器。
无伤,这显然是个假名字。
但天子军的人都不在乎这些,他们都是临时凑在一起的反贼,铁心反的用真名,有顾虑的就用假名作掩饰。
武盟,神香教的一些大武师听说无伤一招压制化劲圆满的大武师战绩,脸都绿了,一个个说什么都不敢跟无伤对战。
现在这情况对阵,化劲大武师上去就是送死。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到这个境界,养尊处优得很,谁肯愿意送命。
于是,
天子军步步紧逼。
官府和武盟,神香教只能退守防御。
很快不到数天时间,
二水城的五个城区,天子军就由原来占领的两个,变成了四个城区。
眼看天子军想要一鼓作气的占领二水城。
结果在最近的一次厮杀中,官府一位合劲宗师拼了命的一拖二,专门腾出一个合劲宗师去追杀无伤,想把无伤快刀斩乱麻的宰掉。
可惜,
官府没能成功,让无伤受伤给逃了。
不过无伤受伤后,官府也成功抗住了天子军带来的压力,甚至反推回去,重新和天子军平分二水城。
在无伤不出现的时候,双方势力再次陷入僵持和对峙。
泥鳅街。
王家。
闭关室。
“就是这样!双方保持稳定的竞争,才更有利于我浑水摸鱼!”
王胜坐在闭关室内,看着手中的淡金色的一瓶金绝丹,颇为满意。
天子军中也实行论功行赏。
王胜出手三次虽然是用花无伤的名换来的,但立了功,还是有奖励的。
否则不给奖励,光出手不杀人,也不是不行。
金绝丹,就是王胜从方陶手中得来的。药效媲美九阳丹,专门用于炼体者服用的炼体大丹。
经过孟莲儿检验无毒后,才敢放心服用。
王胜的炼丹术也初步有了水平,但他连修炼时间都紧缺,哪会腾出功夫炼丹。
“打开面板!”
王胜意念一动。
【天道酬勤:学必有成。】
【修为:化劲大圆满】
……】
王胜扫了一眼面板,神色颇为沉重,
“还是要抓紧时间修炼,以炼体为主,劲力为辅。”
“现在有了九阳丹,金绝丹,需要尽快将八行横炼呼吸术推到五脏大成。”
王胜心中思忖。
贺相君在向府城求高手前来助战,并把上万兵丁送往了战场。
方陶也在朝南岭府邸造反军求援。
尽管王胜极力维稳,但打破僵局,无法安稳修炼的日子不远了。
哗啦啦……
王胜一口气吞下两颗九阳丹,两颗金绝丹,三颗紫阳丹。
强大的肉身体质,使得他能尽快的消化丹药,飞速提升实力。
虽然丹毒在身体内累计,但因丹毒卡住的修为瓶颈对王胜没用。丹毒累计的毒量,还跟不上王胜修为增长的速度。
所以王胜发现,只有疯狂磕药加天道酬勤的天赋努力,才是一条修炼正途。
其他人光吃药,或者光努力的法子,都是歪路。
当然,这也是王胜丹药足够的情况才能用这个方法。
在九阳丹加金绝丹的强大药力下,王胜炼体修为以每日六百的进度猛增。八行横炼呼吸术几乎三天一小变,九天一大变。
紫阳丹也在黏针劲圆满后,飞速提升着化骨劲,百浪劲等诸多劲力。
直到多半个月后,
王胜的安稳修炼才被来人打破。
府城派高手来支持了。
贺相君与武盟打算一鼓作气,平推了天子军。
所以所有人都要齐聚起来,谁都不能缺席。
王胜从闭关室中醒来,有些不满。
这府城的人来的也太快了!
赶着投胎吗!
王胜神色不好,打开面板查看着自己的修炼成果
“八行横炼呼吸书的心火成了,心脏淬炼成功,即使心脏被刺穿,只要不是大规模破坏,我就死不了。”
“肝木也修炼了一半,免疫毒素,静神明目。”
“劲力方面,黏针劲发生异变,化骨劲,百浪劲都到了圆满,劲力大增。”
王胜估算着自己此刻的实力,相比闭关前,大概提升了一倍左右。
“可惜找不到元枉的线索!”
“不到合劲宗师,就接触不到那个圈子,也查询不到一点他们的踪迹!”
王胜心中想道。
这半个多月,他也出去过几次,可都没有在天子军中找到元枉。
合劲宗师那个门坎,太高了。
王胜即便化劲无敌,但方陶等合劲宗师,依旧把王胜拒之门外,不给他接触其馀合劲宗师的机会。
摆明了,就是歧视!
实打实的歧视!
“这个世界真是对我充满了恶意!歧视,打压,封锁。”
王胜叹了口气,可眼中的浓郁杀意,在眼底深处起伏不定,不断蔓延。
总有一天,他要彻底打爆这个让他极为不爽的旧世界!
城守府。
贺相君大摆筵席,邀请官府,武盟,神香教,以及府城来援的高手入席。
凡是暗劲以上,皆能在府内找到一个座位。
所以这次宴席极其盛大,贺相君甚至将前后院的墙拆了,用来安置众多高手。
宴席之上,
化劲大武师们坐在厅堂内。
一众暗劲武师则在院子中,觥筹纠错,开怀畅饮。
一位位侍女不停的上着酒肉。
这可能是大战前的最后一次吃喝了。
“不行!”
“老夫不同意此次分割。”
苍山武院的院首程猿大喝的声音忽然从厅堂内传来,惹得院子内的众武师的喧哗声一静。
“他赵家武院的赵界都死了,还有什么资格以化劲级别的势力,参与对战后的瓜分。”
“何薇何院首,你究竟是清水武院的院首,还是赵家武院的院首?你总不能一个人,吃两份瓜分的资格。”
程猿继续叫嚷道。
“话不是这么说!”
厅堂内有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回对着程猿。
“赵院首及其子嗣于公于私,都有大功。难道他一死,就墙倒众人推,诸位难道想要这个结果吗?”
程猿冷笑一声,看着这个从府城支持过来的中年化劲大武师,“李兄,你非要为了一个女人,插手不成?”
“我只是想问,赵界一死,我们是不是就能过河拆桥了?”
中年大武师李立装模作样的说道。
“不错!”
“若我程猿死了,你们大可对我苍山武院过河拆桥便是!”
程猿眼见赵界死了,自己都还奈何不得赵家武院,不由得暴怒,说出了这样的话。
李立闻言,顿时愣住了。
“程老匹夫,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要打,奉陪便是!”
何薇柳眉倒竖,站了起来,说道。
李立紧跟着起身,表示追随何薇的决定。
贺相君颇感头疼,就要站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哈!”
“好,两个大武师欺负我一个是吧。”
“真以为我没有帮手。”
“白龙门的郑兄,此时不起,更待何时!”
程猿怒喝道。
不远处,一位身穿白袍的白发老者持剑起身,面容冰冷,“程兄,你真知道我白龙门叛徒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