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郭奉朝记名弟子后,王胜以精通炼丹之术为由,开始为郭奉朝无偿炼制丹药!
尽管这些丹药不入品,连真人级别的丹药都没有。但这些丹药,足够郭奉朝赏赐徒子徒孙了。
实际上,郭奉朝为御真上人,寿命长达三百年。如此长的寿命,学什么学不会,炼丹,是上人的基操!
而王胜精通炼丹术,牺牲自己的修炼时间,来辅佐郭奉朝炼药,帮助郭奉朝节省了太多时间和精力。
这一举动,的确颇得郭奉朝满意!
真定山。
既是特指的府城百里外,最大的一座雄山,也是囊括了雄山周围的十几座山峰。
此时,一座座大山巍峨挺拔,有大雪复盖,寒气逼人,高耸的山尖常年有薄雾笼罩。
每位御真上人,都有资格单独占据一座山峰,开出自己的道脉传承,广收门徒。
真定山刚开始是一座雄山,几座山峰。但随着御真上人渐渐多了,山峰不够,天府真君便会亲自从天下中挑选一座巍峨山峰,搬运到此地。
青鹰峰。
便是御真上人郭奉朝的道脉之地。
一间间亭台楼阁中,最为明显的是一座巨大,宽阔平坦的练武台。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山腰。
每天青鹰峰一众弟子都会在此地练武,交流,有时郭奉朝也会亲自现身,开坛讲法。
早晨,寒气霜重,覆盖着一层冰霜的练武台上,早就有众多弟子在参悟修炼。
“大师姐来了!”
“拜见大师姐!”
讲武台上的记名弟子和传承弟子看到一个高达近三米,姿容绝美,神色温柔的白衣女子飞身落地,齐齐躬敬行礼。
“见过诸位师弟师妹!”
白衣女子李怡珊温和的眸子扫过众人,微微点头,抱拳行礼。
目光在记名弟子王胜身上停滞了下,心中暗道,“这就是那个犯了众怒的师弟?”
而后,李怡珊说了几句,众多弟子便各自散开,继续修炼。
郭奉朝门下,虽然分为记名弟子,和传承弟子。但实际上除了真正的先天传承外,接受的各种资源,武道上的答疑解惑都是一样的。
记名弟子只要熬上几年,大都会被郭奉朝认可,进而就会转为传承弟子。所以两者地位上相差不多。
在王胜来之前,记名弟子,和传承弟子,就是一样的。
但在王胜来了之后,他的存在,将记名弟子的身份,凭白拉低了一等。
为什么?
无他,只因为王胜太过谄媚,太过讨好郭奉朝了。
虽然郭奉朝作为师尊,众弟子孝顺是应该的,也有人很是讨好郭奉朝,但这些天才讨好郭奉朝是为了修炼更好,武道路走的更远。
谁能象王胜这样,讨好郭奉朝,竟然把自己的武道路断了,除了每日必修的早晨课晨练之外,其馀时间都在为郭奉朝鞍前马后,炼丹听命。
所以王胜这么一个显眼包,让众多弟子颇为不齿,也让他们心中恼怒。
毕竟,你一个刚来一个月的记名弟子如此费心费力的讨好孝顺师傅,这让其他众多传承弟子脸上面子如何挂的住!
练武台上,
众多弟子各自站位修炼,只是无形间,都离得王胜远远的,似是无意,又象是刻意的把他孤立起来。
这不是师兄弟们使坏,归根到底还是王胜作的。
对此,
王胜心知肚明,他也不会过多记恨。
这和之前杀的张阳不同。张阳是主动招惹他,才会被杀。
而现在,这就是王胜选的路,他的行为相当于主动挑衅了多数人,别人恼怒孤立,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王胜并不心怀杀意。
“王胜师弟,你过来!”
这时,李怡珊隔空传音,声音单独落到了王胜耳边。
“是!”
王胜来到练武台的中间地带。
中间地带空出一大片,这是众人专门留给备受推崇和敬爱的大师姐。
王胜来到李怡珊面前,以他的正常人身高,才堪堪到了李依珊的胯部位置。
多数人在李怡珊面前,都象是得了侏儒症一般。
“师弟,你可知你现在处境!”
李怡珊温柔和顺的脸颊露出一丝无奈,声音轻柔舒缓,带着些许长辈的不满,低头看着同样低头的王胜说道。
“师弟不知师姐所言何意!”
王胜装傻充愣道。
李怡珊双眸中浮现一抹失望,微微摇头。
她本打算王胜如果知道错了,她会亲自出面说和,让众多师兄弟与王胜不再有隔阂,起码不会被刻意孤立起来。
但王胜还是一意孤行的样子。
“师弟,不能再这样做了。惹得众怒,便是再讨好师尊,也不会留你的!”
李怡珊还是想给王胜机会,继续传音说道。
“你虽然是下等根骨,得遇天材地宝有此今日,晋升先天无望。但若是能结交一众师兄弟,和他们关系深厚,也不亚于你突破先天,甚至更妙!”
“听师姐一句劝,回头吧。”
李怡珊面色温柔,仿佛一个邻家大姐姐,美丽的双眸略有些期待,等待着王胜的回答。
“师姐,你是一个好人!”
王胜感叹道。
从上了青鹰峰,王胜就听很多人说过,大师姐不仅实力强大,容貌绝美,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温柔,待人和善之人。
现在王胜对于肉身有强大的感知,知晓李怡珊是真心实意在帮他。
“那师弟你呢?想不想做一个好人?”
李怡珊伸出如玉般,晶莹剔透的玉手,抚上王胜的脑袋,轻轻抚摸,象是在安慰一个孩子般。
“师姐,你逾矩了!男女授受不亲!”
“师弟告退!”
王胜退后一步,然后躬敬行礼后,转身离开。
“哼,果然是下等马骝,不识师姐心!”
有人在暗中关注着这事,见大师姐面露失望之色,忍不住不满说道。
“练你的剑!”
李怡珊轻轻瞪了那人一眼。
“嘿嘿,是,师姐!”
李依珊又看向王胜的背影,目光有些疑惑,“难道师弟和我一样,还是个未经人事之人!”
“他是下等根骨,在未遇机缘之前,恐怕吃过不少苦,受过许多人的欺负。但见他礼貌有加,性情温和,又仿佛未经人事,恐怕也是一个老实人!”
“难道说,师弟如此竭力讨好师尊。是在弱小时期经历了太多欺辱,心性发生变化,才想方设法的讨好最强者,借最强者之馀威,来避免同伴的打压和欺凌。”
“以至于到现在,明明有了机缘变得很强了,但因为太年轻,想讨好最强者已成了习惯,成了他心理的疾病。”
“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就对了!”
“王胜师弟也是个可怜人啊!”
李怡珊看着王胜的目光,没有丝毫男女之意,温柔的脸上只有可怜,叹息,甚至夹杂着丝丝心疼和无奈。
“大师姐的气质,真的象我的母亲啊!”
常常有青鹰峰的弟子这样感叹。
现在,王胜感知到背后的那股怜人目光,竟然也莫名有了这样的感觉。这让他心中颇为无语,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