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这场秋雨似乎格外缠绵,带著一股钻入骨髓的湿冷。
晚餐后的客厅里,电视机开著,播放著热闹的综艺,但这並没有驱散沈清歌身上的低气压。
此时的她,正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手里虽然还拿著平板电脑想要处理邮件,但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左手死死地按著后颈和太阳穴,时不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职业病犯了。
作为一名掌管著数百亿资產集团的女总裁,沈清歌每天的工作时长超过十二个小时。长期伏案、高压决策、加上连日来的阴雨天,让她原本就脆弱的颈椎和偏头痛彻底爆发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扎,脖子更是僵硬得像块石头,连转头都困难。
“姐姐,你没事吧?”
刚刚洗完碗、正想过来邀功的苏小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虽然平时喜欢气沈清歌,但本质上不是个坏心眼的姑娘。看到沈清歌这副痛苦的样子,她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
“要不要喝热水?我去给你倒。”
“不用。”
沈清歌闭著眼睛,声音虚弱却依旧强硬,“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
她习惯了硬扛。这几年,每次发病她都是吃两片止痛药,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挺过去。
“可是你看上去很难受誒”苏小软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沈清歌面前。
江澈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看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眉头微皱。
“药吃了吗?”
“吃了,没用。”沈清歌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水雾蒙蒙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好像更疼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平板电脑滑落,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仰去。
【叮!】
【检测到伴侣“沈清歌”正处於“重度亚健康痛楚”状態。】
【病症分析: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斜方肌极度紧张、神经性偏头痛。】
【触发守护任务:缓解妻子的痛苦。。】
【技能描述:你的双手將拥有魔力。通经络,活气血,不仅能治病,还能带来极致的愉悦体验。】
江澈感受著脑海中瞬间涌入的人体穴位图和推拿手法,指尖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气流在掌心涌动。
他放下水杯,伸手直接绕到了沈清歌的脑后。
“別动。”
沈清歌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你干嘛”
“不想痛死就老实点。”
江澈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准確地扣住了沈清歌后颈的风池穴。
“我会一点推拿,帮你按按。”
“你?”沈清歌痛得齜牙咧嘴,还不忘怀疑,“你什么时候学的?別把我脖子按断了我明天还要开会”
“闭嘴,放鬆。”
江澈没理会她的质疑,拇指微微用力。
神级技能,发动。
“嗯!!!”
当江澈的指尖发力的那一瞬间,沈清歌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尖叫。
这声音
站在旁边的苏小软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遥控器都掉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清歌。这还是那个高冷的女总裁吗?这叫声也太太那个了吧?
“疼?”江澈动作一顿。
“疼不,不是疼”
沈清歌重新跌回沙发里,大口喘著气,脸上原本的苍白瞬间涌上一股诡异的潮红。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江澈的手指就像是带电的烙铁,按下去的瞬间,一股酸爽到极致的热流顺著穴位直接冲向头顶,那种积压在深处的酸痛感被瞬间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
痛,但是爽。
而且是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爽。
“那是轻点还是重点?”江澈问。
“重重点”沈清歌咬著嘴唇,声音都在发颤,完全是本能地回答。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双手开始在沈清歌的肩颈处游走。从风池穴到肩井穴,再到僵硬的斜方肌。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击中沈清歌的痛点和爽点。 “啊嗯江澈那里呼”
客厅里,原本播放著综艺节目的电视声音似乎都盖不住沈清歌的动静。
她此时完全顾不上什么总裁的形象了。
她瘫软在沙发上,头无力地靠在江澈的怀里(因为江澈坐在扶手上),隨著江澈的动作,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哼。
那是一种处於极度放鬆状態下,身体本能的呻吟。
但在旁观者听来,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
苏小软站在两米开外,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著平时不可一世的姐姐,现在软成一摊泥,脸红得像苹果,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而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哥哥,此刻正神情专注地在姐姐身上“上下其手”。
“咕嘟。”
苏小软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而且,她竟然有点羡慕。
“哥哥”苏小软忍不住凑过去,小声说道,“你看我最近好像也有点落枕,能不能也给我”
“苏小软。”
还没等江澈说话,闭著眼睛享受的沈清歌突然开口了。
虽然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但带著一股护食的劲儿:
“回房间写作业去。”
“这是这是治疗。小孩子別看。”
苏小软:“”
她委屈地撇撇嘴。什么治疗啊,我看你明明很享受!
但看著两人那几乎融为一体的氛围,苏小软知道自己插不进去手。她只能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客房。
“哼!有什么了不起!等我腿好了,我也要让哥哥给我按!”
隨著苏小软离开,客厅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没了那个几百瓦的电灯泡,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旖旎。
江澈的手渐渐向下,按到了沈清歌的背部。
“这里肌肉太硬了,像是两块铁板。”江澈评价道,“沈总,你这是背著集团大楼在上班吗?”
沈清歌此时已经舒服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哼了一声:
“少废话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酸”
她从未觉得江澈的手这么热,这么大,这么让人有安全感。
那种被掌控、被照顾的感觉,让她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彻底放鬆了下来。
“沙发上施展不开。”
江澈按了一会儿,皱眉道,“你这背部的经络全堵了,得推油开背才能彻底解决。”
“推油?”沈清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迷离,带著一丝水汽。
“嗯,家里有精油吗?”
“在在臥室梳妆檯上。”
江澈停下动作,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
又是那个熟悉的公主抱。
“啊!”沈清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江澈的脖子,“你干嘛?”
“回房。”
江澈抱著她,大步走向主臥:
“去床上按,效果更好。”
“而且”
江澈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喑哑:
“在这里叫太大声,会被小孩子听见的。”
轰——!
沈清歌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刚才叫很大声吗?
她羞愤地把脸埋进江澈的胸口,却並没有挣扎,也没有说“放我下来”。
她只是把抓著江澈衣领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咔噠。”
主臥的门被推开,然后被江澈用脚后跟轻轻带上。
但这回,门没有反锁。
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主臥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在这个封闭的私密空间里,即將上演的“治疗”,恐怕比刚才还要激烈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