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
汤臣一品a栋28层。
原本极简风的奢华客厅,此刻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洗劫”。几十个印著各大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堆成了一座小山,几乎把那架施坦威钢琴都淹没了。
“拆拆拆!这种撕包装的感觉太爽了!”
苏小软像只掉进了米缸的小老鼠,盘腿坐在地毯上,兴奋地拆著一个个精致的盒子。
“哇!这个粉色的包包好可爱!”
“天哪,这双鞋子居然还有钻!”
她每拆开一个,就要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迫不及待地往身上比划。
江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嘴角含笑地看著这一幕。
这就是赚钱的意义。
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妹妹)因为物质的满足而露出这种发自內心的笑容,这种成就感,有时候比在股市里赚几个亿还要来得直接。
“別光拆不穿。”
江澈晃了晃酒杯,像个等待检阅的君王:
“既然买回来了,那就穿给我看看。”
“好嘞!”
苏小软抱著一堆衣服,一溜烟跑进了客房。
三分钟后。
房门打开。
“噹噹噹噹!”
苏小软跳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iu iu的学院风套装。短款的露脐白衬衫,配上低腰的百褶超短裙,脚踩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和堆堆袜。
这一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那种介於清纯与纯欲之间的少女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哥哥,好看吗?”
苏小软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好看。”
江澈点头,毫不吝嗇讚美:“青春就是无敌。这套很適合你,明天上学就穿这个。”
“嘿嘿!”苏小软得意地扬起下巴,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沙发的沈清歌:
“姐姐,你也去换嘛!哥哥都说我好看了!”
沈清歌正优雅地翻著一本时尚杂誌,闻言合上书,淡淡地瞥了苏小软一眼。
那种眼神,就像是正宫娘娘在看一个刚入宫的小答应在显摆。
“青春確实无敌。”
沈清歌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的扣子,语气慵懒而霸气:
“但有些东西,是青春换不来的。”
“比如韵味。”
说完,她提著那几个爱马仕和dior的袋子,走进了主臥。
十分钟后。
主臥的门缓缓推开。
江澈和苏小软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沈清歌穿著那条在商场里直接拿下的黑色丝绒高定晚礼服。
这是一条极其考验身材的裙子。深v的设计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紧身的剪裁將她那s型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裙摆高开叉,隨著走动,那条穿著黑丝的长腿若隱若现。
她並没有像苏小软那样蹦蹦跳跳。
她只是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款款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江澈的心跳上。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女王气场,瞬间將整个客厅的温度都拉高了几度。
如果说苏小软是一杯清甜的果汁。
那沈清歌就是一瓶陈年的红酒,闻一下都会醉。
“怎么样,江总?”
沈清歌走到江澈面前,並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单手叉腰,眼神勾人:
“这套还能入您的眼吗?”
江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入眼,这简直是要命。
“咳咳。”
旁边的苏小软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沈清歌那波涛汹涌的曲线,悲愤地咬了一口吸管。
这一局,完败。
“姐姐你这是作弊!”苏小软嘟囔道,“你这是降维打击!”
“这叫实力。”
沈清歌嘴角微扬,伸出手,轻轻挑起江澈的下巴:
“怎么不说话?看傻了?”
江澈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炙热:
“我在想这么好看的裙子,待会儿脱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撕坏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沈清歌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敢!这一条八十万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底的春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了好了,时装秀结束。”
江澈站起身,一手揽住一个:
“都很美。”
“一个是我家的小公主,一个是我家的女王。”
“我这辈子,值了。”
夜深了。
苏小软抱著她的新衣服,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去了。临走前还特意锁好了门,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动静。
主臥內。
沈清歌正在卸妆。她换下那条昂贵的晚礼服,正准备穿上平时那套保守的真丝睡衣。
“等等。”
江澈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今天在商场,我趁你们不注意,偷偷买了一件。”
“送给你的。”
沈清歌一愣:“给我的?什么东西?”
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睡裙。而且还是那种带著一点点情趣设计的款式。
“江澈!你你变態!”
沈清歌把盒子扔回床上,羞得不敢看他,“我才不穿这个!太太羞耻了!”
“这可是victorias secret的限量款。”
江澈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你不穿也可以。反正苏小软那丫头最近好像对成熟风格挺感兴趣的,要不我送给她”
“你敢!”
沈清歌猛地转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抢回那个盒子:
“那是未成年!你少毒害她!”
“那你穿不穿?”江澈坏笑。
沈清歌咬著嘴唇,看著江澈那副“吃定你了”的表情,心里又羞又气,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隱秘的期待。
其实,她也想在他面前,展现出更多不一样的自己。
“穿就穿!”
沈清歌抓著盒子衝进了浴室,丟下一句狠话:
“待会儿你要是敢笑话我,你就死定了!”
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灯光被调暗。
沈清歌裹著浴袍走了出来。她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浴袍带子。
浴袍滑落。
那一瞬间,江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黑色的蕾丝,雪白的肌肤。
那种强烈的视觉衝击,加上沈清歌此刻那副羞涩中带著一丝迎合的表情,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过来。”
江澈声音沙哑,伸出手。
沈清歌红著脸,顺从地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好看吗?”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蝇。
“好看。”
江澈翻身將她压住,眼神里燃烧著两团火:
“比那条八十万的裙子,还要好看一万倍。”
“清歌”
“嗯?”
“今晚我们试试这件衣服的质量怎么样?”
“唔坏蛋轻点”
窗外月色正好。
这个夜晚,对於刚刚拿下商场、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江澈来说,无疑是完美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韩笑还在公司加班,盯著海外帐户的数据,眼睛却亮得嚇人。
“老板在温柔乡,我在修罗场。”
韩笑喝了一口浓咖啡,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