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知道自己是冤大头。
好在奥利凡德的金字招牌有保障。
这根魔杖用起来虽然没有以前趁手,但差距也並不是太大。
一个变形术下去,造型就被雕刻得与坏掉的那根一样。
他刚才经受的所有委屈,全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叩叩——”
他起身拉开办公室门,面带笑意的弗雷德和乔治就挤了进来。
“你好呀,教授。”
充满强烈即视感的对白,让奇洛莫名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双胞胎开口,跟在后面挤进来的李说出了来意:
“教授,我们想学点对付黑巫师的魔法。”
奇洛有点懵。
因为伏地魔通过情绪知道了真实想法。
他们,是来打假的。
弗雷德和乔治,更是对他不怀好意。
將一切串联起来的奇洛暗自庆幸著。
文森特的手段很高明,瞅准了他不敢过多暴露魔法实力,性格还要维持胆小怕事的设定。
他简单演示几个菜得不行的魔法,果然遭到全体三年级格兰芬多学生的鄙夷。
战斗力最强的双胞胎,还暗戳戳表示他没用得很,费尔奇都能教点发现敌人的好办法。
伏地魔又炸了。
僕人连区区哑炮都比不过,黑魔王丟的面子快要填满马里亚纳海沟了。
奇洛一边顶著质疑,一边任由脑子里充斥各种芬芳气息。
难,太难了。
“教授啊,你有没有点厉害的?”
“当——当然有。”
“奎里纳斯,杀了他们!”
奇洛举起新魔杖,释放出一个半吊子的铁甲咒。
乔治瞪大眼睛,“哇,很有气势呢!”
弗雷德咂咂嘴,“这是一个牢不可破的魔法。”
伏地魔猜到他们要干嘛。
脸,今天是要丟尽了。
“教授,我们能测试一下强度吗?”
忍,必须得忍。
也没用什么恶咒,只是一个简单的昏迷咒就打飞了他。
奇洛瞬间清醒过来。
李摆好架势,看上去是要继续下去。
奇洛尬笑著,“我——我还有事情。”
双胞胎很有礼貌地拉开门,“打扰您宝贵的时间,我们真的很抱歉。”
外面似乎有什么在等著他。
“没——没关係的。”
哪怕洪水滔天,奇洛都灰溜溜离开了。
“你们说的没错。”李对著他的背影撇撇嘴,
“他就是一个水货,我寧愿让费尔奇来当这个教授。
“你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嘛。”乔治摊摊手,
“怎么说他都是教授,大不了他的课以后都用来睡觉就是。”
“有道理。”
还没走远的奇洛脚下踉蹌,差点就狠狠摔上一跤。
他在內心咒骂不停的同时,还在承受著伏地魔的“思想教育”。
比如直接高调点,挨个把这群小狮子给打趴下。
又比如直接拿一位开刀,赏个七八种不同的恶咒。
“主人,还有半个月时间——”
“胆小鬼!
现在连魔法石都难以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奇洛不得不安抚著伏地魔。 可在来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他的左脚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滑溜溜的,瞬间就失足了。
一路滚到地牢,跌得浑身淤青。
听见动静的斯內普走出办公室,正好对上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
“啊——我太不小心了。”奇洛扶正脑门上有些鬆散的长围巾。
斯內普眯眼来到他跟前。
“奎里纳斯,你別说又碰到了神秘人的袭击。”
“没有,是我没——没注意脚下。”
斯內普自上而下扫视著,最后把目光放在台阶边上。
他径直走上前,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巧合?
“你有大麻烦了,奎里纳斯。”
这幸灾乐祸的小眼神,看得奇洛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是平时遇上这事,估计也不会摔得这么狠。
但他刚才心烦意乱
脏,真的脏!
斯內普轻抖身上的袍子,直接回办公室去了。
留在原地的奇洛在大脑里苦苦劝说著。
“主人,您请消消火。”
“奎里纳斯,我要那个泥巴种!”
“啊?为什么?”
“我要亲手挖开他的脑子!”
伏地魔似乎冷静不下来。
眾多小狮子毫不掩饰的鄙夷,好像已经把他的怒火点燃了。
在三年级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的一节的课上,奇洛更是被逼得差点忍不住动手。
睡觉,还真睡觉了。
哪怕只有寥寥几人,他都强行让自己忍住不扣分。
这个弱势的形象,必须要维持下去。
课上到一半,憨厚的小獾没再像之前那样尊敬他。
某节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的课上,他更是能明显感觉到学生们的轻视。
伏地魔气得整节课都骂骂咧咧的。
本来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每年一换,教学质量已经是各种良莠掺杂。
这学期讲过殭尸,下学期教授一换,上来就又是讲殭尸。
学生们多年来所积攒下来的怨气,已经达到了一戳即炸的程度。
周五。
奇洛对台下的一年级新生宣布自习。
正常上课的话,各种羞辱是跑不掉的。
文森特一直在偷偷留意讲台。
还是这样委屈巴巴的,心情如同猎人瞧见猎物踩中陷阱般愉悦。
自从那一天开始,知道得没赫敏多的双胞胎过去之后,奇洛到现在还以为是他们四人要揭穿他。
伏地魔明显不是天生的摄神取念大师。
就算是,也没有达到远在美国那位只是站著,就能知晓周围所有人想法的程度。
奇洛不知道邓布利多要搞他,伏地魔不知道文森特要搞他。
奇洛知道文森特要搞他,伏地魔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搞奇洛。
想知道的唯一办法,只有逮住四人之一用摄神取念来入侵大脑。
可一旦这么做,奇洛和伏地魔就会彻底暴露。
文森特伸了个懒腰,还起身扭了扭脖子。
他刚站起身,奇洛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教授,我有点关於学习上的问题。”
“哦,是——是什么?”
“吸血鬼很可怕吗?
我是说——”文森特双手搭在课桌上,身子微微往前倾,
“您在阿尔巴尼亚遇到的那一只,真的可怕到能让您性情大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