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翻开《流云诀,泛黄的纸页间飘出一股陈旧的墨香。
他的目光被开篇第一句 “气隨意走,意隨心动” 牢牢吸引,反覆咀嚼著这八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摩挲。
良久之后。
李成安缓缓站起身,將两本古籍轻轻的放在桌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都特么是些什么功法,气我倒是知道,这个意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成安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师傅只说了不让我练外功招式,也没说不能碰內功心法,反正他说了,道家功法,海纳百川,日后要学的更多,要不试试?不行的话就停了,反正他也没练过,只能靠自己来。”
他越想越激动,脚步也越来越快,在房间里犹豫了很久,吩咐了一下门外的秋月不要让人来打扰,便直接在房间里演练起来。
只见他屏气凝神,双眼微闭,周身气息开始缓缓流动,原本安静的空气似乎也被搅动,案上的纸张轻轻颤动。
而李成安体內大半年没有动静的真气,此刻也终於有了动静,开始缓缓增长了起来,李成安为此兴奋不已,终於自己离剑仙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次日清晨,吴王府外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李成安刚刚睁眼,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房说是带了好几个箱子。”
闻言,李成安顿时来了精神,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慌慌张张的穿起衣服。
“你早说啊,下次说话记得把重点放在前面,这是大客户,怎么能让人久等呢。”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门跑去。
府门前,李显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后八名家僕抬著四个朱漆礼箱,在晨光中泛著富贵的光泽。
两人穿过迴廊时,李显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这是刚刚起来?
“明白,理解,年轻人,是该多休息。”
正厅內,李显示意家僕將礼箱一一打开:&“前两日收了堂弟那么重的厚礼,回府后总觉得礼数不周。这些薄礼,还望成安收下。
第一个箱子里满是金银珠宝;第二个箱子里装著上等綾罗绸缎;第三个箱子打开,是文房四宝,看上去颇为珍贵;最后一个箱子中,则是一些字画。
李成安眼睛一亮,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二殿下你这也太客气了!
李成安当即一阵道谢:“二殿下今日来这里是为了”
李成安眼睛一亮,隨即又露出为难之色:&“这小弟怕是不懂京城的规矩,万一出了差错&“
李成安接过请帖,只见上面用金粉写著几个大字,落款处盖著二皇子的私印。
李成安手指微微一滯,脸上却堆满惊喜:&“哦?还有不少佳人?
这皇室玩的就是高端,咱这听雨轩还得改进改进,以后不能再搞会所那套了,按时代的潮流来,得搞点风雅的玩意儿,李成安暗自想到。
两人又寒暄片刻,李显起身告辞。李成安亲自送到府门外,目送车驾远去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回到书房,李成安展开请帖仔细端详,指尖在请贴上轻轻摩挲,唤来了春桃。
“世子是觉得二殿下这次邀请有问题?”
李成安摇了摇头:“这个没问题,他不过是想借势罢了,既然他想借,咱们王府也不能小气,我也想看看京都有哪些人如此看好这位。”
说完,从抽屉中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春桃,补充道。
“对了,安排个信得过的人把这封信送到大师兄那儿去,让他从大师兄那儿带些功法回来,大师兄看到信他会明白的。”
夜晚。
李成安接过名单,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果然如此。老二这是打算把朝堂切割乾净,又把眼睛放在京都下一代的身上了,个个都是科举有望的人。
他合上名册。
冬雪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请帖,封面上赫然印著北凉皇室的狼头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