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我等还得庆幸他们没有得手,让那位世子活下来了,这才让我等有了迴旋的余地,若宫里那位真的打算鱼死网破,恐怕在座的诸位都要另谋出路了。”吴升隨即感嘆了一句。
正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周远的嫡子匆匆进来,附耳低语几句。
眾人面面相覷。
“理应如此。”眾人齐声道。
夜半三更,吴王府內一片寂静。
李成安突然从噩梦中惊醒,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青纱帐顶。冷汗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李成安艰难地撑起身子,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我昏迷了多久?
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推开。李镇披著外袍大步走来,身后跟著眼眶通红的陈王妃。
陈氏眼眶通红,握著儿子的手不肯鬆开:&“成安,你这次可嚇死为娘了&“
李成安微微一笑:“那么多高手,轻描淡写的进入皇城,没內鬼,他们是办不到的。陛下那边怎么说?”
隨即陈氏把朝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李成安。
“父王,陛下对咱们家不错,你杀和陛下杀是两回事,你就別给陛下添乱了。”李成安回应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父王,若是对方的价码合適,这件事就算了,至少明面上咱们不追究了,別让陛下太为难,真打起来,对大乾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这是孩儿自己的仇,孩儿想自己来,皇祖母大寿,陛下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暂时別再见血了。”
“孩儿知道父王心里有气,当年大伯父的事情,孩儿也听说过一些,孩儿希望父王能暂时忍一忍”
閒聊片刻,李镇便带著陈氏走出房间。
“春桃,去吧秋月和冬雪叫来。”
“世子你还是歇著吧,您饿不饿,奴婢给你弄点吃的?其他的还是等您好了再说吧。”春桃一脸急切的说道。
“去叫吧,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心里有数,没什么大碍的,都躺了一天一夜了,差不多了。”
春桃见李成安坚持,只得嘆了口气,转身去唤秋月。不多时,二人匆匆赶来,秋月右臂上还缠著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