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半晌才艰难开口:&“世子只是这第二条&“
王震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袍,指节泛白。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世子此言確实有理。
此刻王震在心里已经把李镇骂了八百遍,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大方,你王府那么有钱还要这几间铺子干嘛?你倒是要京都的商铺啊,给你二十间都不是问题,这哪儿是要铺子,根本就是看上了这几州的商路。
王震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王爷明鑑,这五州商铺涉及各家根基。老朽一人实在难以做主要不老朽做主,给世子殿下京都的旺铺二十间,当做赔礼?
“可此事事关五家老朽一人恐怕”王震说道。
李成安的话王震可不敢信,也不会信,西境几州之地全数被拿下,那些世家一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虽说五大世家底蕴深厚,但是他们同样不会小瞧任何一个敌人。
那些终日看不上天下人的都是些小暴发户,而不是世家,他们尊重每一位对手,也全力对付每一个敌人,只要是敌人,他们就不会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到头来给自己找麻烦,更不会因为李成安年纪小就小看他。
李成安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王震面前,&“这样吧,王家的铜器和茶,周家的粮食,郑家的铁,姜家的瓷器和吴家的丝绸,在下绝对不碰,也不会坏了商场上的规矩,如何?
他最担心的就是李成安用他们的根基来衝击他们,一旦价格战打起来,虽说王府不会好过,但世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那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但只要不涉及根基,其他方面他们让一些也是无妨的,毕竟这么多年来,谈判就是个你让一步我让一步。只要大家过得去也就行了。
待王震离去,桌上放在一封泛黄的信纸,李镇皱眉看向儿子:&“成安,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镇缓缓展开那封泛黄的信纸,手指微微颤抖。
当看清上面的內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拍案而起:&“大康国师?!
李成安连忙接过信纸,快速瀏览后也是面色大变:&“父王,这这怎么可能?老道士不是说极境高手,若无因果不能隨意出手嘛?
“也正是因为他们在打,你祖父才有机会成事,但为父想不明白的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镇一拳砸在桌上,实木桌案应声而碎:&“毕竟是极境,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