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儿,玥儿,路上注意安全啊,慢点开!”
李梅不舍的看著王腾和李玥。
“玥儿,在学校好好读书知道吗?不够钱了跟大姨说,大姨给你转过去。”
李玥扑到李梅怀里眼眶红红的:“大姨,我知道啦!哥给了我很多钱,您不用操心,您和姨父在家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太操劳了。。。”
交代了一番,挥了挥手,骚粉库里南缓缓离开小村。
“哎!腾儿玥儿这一去,又要到过年才回来。”
王忠国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要总是干涉他们的事。。。”
“王忠国,你什么意思,我担心孩子们还有错了?”
王忠国无奈:“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老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他们身上,你还能管他们一辈子不成?”
“好啊,王忠国,你是不是嫌我囉嗦了?嗯?行,今天你自己睡。。。”
“嚯!我还巴不得一个人睡呢。”
王忠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这句话,不然又有的吵了,无奈点了支烟,准备开车去静静。。。
。。。。。。
王腾和李玥离去,並不知道爸妈又开始拌嘴了,不过这些年都习惯了,不过是生活中的些许情调罢了。
和肖容鱼在微信里说了几句,来到便利店买了一包檳榔和几瓶红牛,很快,骚粉库里南朝著高速收费站前进著。。。
腾烟咖啡屋。
刘如烟过完中秋过来了,咖啡店一直由三个店员打点著。
手里拿著九个红包,每个红包里装著1000块钱。
“小丽,小虹,小倩,来,你们三个一人一个。”
三女异口同声笑著喊道:“谢谢老板!”
刘如烟微笑著点点头来到店外,看著门外的六个保安:“卫龙,来,你们六个拿去分了吧!”
卫龙看著老板娘递过来的红包连忙摆手:“老板娘,老板给我们发过工资和节假日补贴了,这我们不能收。”
刘如烟笑了笑温和的说:“他是他,我是我,你们在这恪守成规,尽职尽力,感谢你们保护著这间咖啡屋和店里的顾客。拿去分了吧,没事。”
事实上,卫龙六人確实很负责,每人工资提到一万块一个月,工作內容也轻鬆不少,每天只需要保护老板娘和咖啡店就好了。
前些天夜里几人吃过宵夜,准备回厂里宿舍休息,路过咖啡屋,看见几个小黄毛在店外鬼鬼祟祟打探著什么,几人看到后当场把几个小黄毛打了一顿。
几人一番合计,安排著每天夜晚留一个人守著,有动静就打电话。他们將这事告知老大后,保安队长又告知叶辰。
叶辰心知这是老板娘的店,又给他们涨了2000块工资。另外还在咖啡屋不远处给他们租了一间宿舍,叫他们一定要好好保护老板娘和咖啡店的安全。 看著刘如烟递过来的红包,卫龙等人还是摇摇头没有接。如今几人工资一万二,已经比大多数的白领要高了。
刘如烟也就不勉强了,心里愈发对王腾的安排感动。
此时,咖啡店来了个熟客。
“刘老板,你好,我过来道歉的。”
王林看了看卫龙,眼睛里有些躲闪,看向刘如烟,摇了摇头,这確实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存在。
前些天身体好些了,確实有想要报復的心理,不是报復刘如烟,而是报復卫龙。
后来刷抖音,没想到打自己的那个男人竟然身家几百亿,心知得罪不起,挣扎许久,所以今天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过来道歉了。
刘如烟摇摇头,轻声说道:“道歉就不用了,若只是过来喝咖啡,和朋友过来玩,我们欢迎。只是不要再做那天那种事就好了。你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了。他脾气不好。我怕他误会就不好了。”
王林点点头,想到那个男人一脚將自己踹飞三四米,还有些后怕,自家小有资產,可跟那个人比,什么时候自己无缘无故消失了可能都是一场意外。
“嗯,刘老板放心。有时间我一定带朋友过来照顾生意。”
“那我先走了哈!”
说完,看了看卫龙,见卫龙並未看他,转身离开。
刘雯在医院手术室外焦急的等著,內心非常彷徨和无助,母亲肺结节扩散,正在做手术。。。
信用卡,微粒贷,借唄,度大满,安逸花等网贷该套现的都套了。现在徵信也花了,已经彻底贷不到款了,望著还款简讯,没有理会。只想著母亲手术成功。
得知王腾今天会回广卅,想等母亲手术出来后就买票过去找王腾。
过了半小时,手术室大门打开,刘雯焦急的问著医生情况如何。
医生告知刘雯还需要住院静养观察,让她去交住院费。
望著银行卡里的4396块钱,支付宝2200块,还有微信里的443块钱苦笑不已。
来到缴费室,先交了6000块钱的住院费,还有1000多块钱,准备买票去广卅找王腾。
將母亲转入病房后,和医生说了几句,深深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母亲,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勉强的笑了笑轻声默念:“妈,我去筹钱了,等我!”
看著念高中的弟弟牵强的笑著:“好好照顾妈,我过去广卅了,过两天就回来。顺利的话,明天就回来。”
弟弟深知最近姐姐扛著多大的压力,鼻子一酸,眼泪和鼻涕都流出来了:“姐,我不想读书了,我要去打工赚钱,爸和妈看病都要钱,你一个女人,你去哪里筹钱吶?我不想你去广卅了。你肯定是。。。”
刘雯看著梨花带雨的弟弟,很是心痛,厉声喝止:“不许哭,给我听好了,好好照顾爸妈。”
“也不准说輟学的话,你不读书以后去干嘛?工地里搬水泥?工厂里打螺丝?还是去送外卖?嗯?给我听好,我要是回来听到你老师说你没去学校,你以后就別叫我姐。”
说完,刘雯红著眼眶看了看病床上的母亲,毅然转身离开。
刚出医院大门,捂住嘴角,情绪彻底绷不住了,美眸泛起晶莹的泪花浸湿长长的睫毛。
五分钟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和鼻涕,故作镇定牵强的笑了笑,拿出手机打开票务软体,看了看价格,索性还够,选了最近的一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