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去厨房帮手后,王中磊拉住王忠国的胳膊,递出一支烟笑道:“大哥,马上元旦了,二哥他们一家这两天应该要回来了吧?”
王中磊早就知道二哥一家明天到,但此刻为了和王忠国拉感情,不得不明知故问。
王忠国看著这位亲弟弟,接过烟点上,知道他的来意,无奈的说道:“忠磊啊!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你嫂子她是不会同意借钱给你的。”
王中磊抽了一口烟苦笑道:“哥,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了嘛!当初確实是我不对,不该听她的话,可现在都过了二十多年了,腾儿,研儿和俊儿他们都二十多快三十岁了,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啊!”
“你难道真的想腾儿和俊儿,研儿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吗?我们这一辈的事,也跟孩子们无关啊!俊儿也到了適婚的年纪,研儿我打算送她出国留学,最近生意特別差,我。。。”
王忠国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弟弟是否真的悔过了,或许有那么一丁点,打断骨头还连著筋,父母临终前让自己照顾好两个弟弟,自己没做到,反而反目成仇,作为老大,心里有些对不起爸妈。。。
就如王中磊所说,老一辈的恩怨,確实跟孩子们无关,真要让孩子们老死不相往来吗?
王忠国有那么一丝心软起来,二十多年咯!己这个大哥没什么本事,二弟一家子常年在外奔波,三弟反目成仇。
“哎!你自己去找你嫂子说吧!她对你的怨气可不小,说通她了,你就有钱,说不通,哪里来,哪里回去吧!”
王忠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了眼王中磊父子二人轻声说道,转身离开了。。。
“爸!大伯他?”
王中磊一脸惋惜的说道:“你大伯还是心软的,对你和研儿也挺好的,毕竟,你们和他都姓王,是他的亲侄,只是你大妈,真是把我们一家恨死了。
“爸,我知道,您当初確实短见。”
王俊早已得知当初事情的始末,此刻下定结论。
“哼!你这些年享了多少福?从小到大,吃的喝的欠了你的?谁家孩子上小学就要穿耐克?上高中就要苹果?现在怪我了?还不是你那个妈,不是她教唆,我会做出这种事?”
王中磊气不打一处,继续道:“还有,你只是个小辈,谁让你对长辈的事情指指点点的?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別整天游手好閒,你已经毕业了,要工作了,家里的生意都要倒闭了,你看不见???真是把你惯的。。。”
王俊听著老爸的话,欲语凝噎,想反驳,却不知如何说起,虽然不是大富大贵,自己在学校,確实可以说的上是有钱人了,確实享了不少福。。。
自己跟堂哥没有见过多少面,如今他都成了万亿富翁了,若是父亲和母亲当时没有做那样的事,如今,自己岂不是???就连堂哥那叫李玥的表妹,如今都要啥有啥了,豪车豪表样样都有,而自己作为堂兄弟,按道理来说,应该要更亲的,可现在呢???
“还愣著干什么?去厨房帮你大妈打下手去。。。”
。。。
后屋,一个小院,院子大概有六七十平左右,院子里有一间一层的小平房,连著小楼,这里正是王腾家的厨房。。。
李梅看著王妍双手通红洗著土豆泥和菜苔,又看著她剥著大蒜皮,刮生薑表皮,动作略带些许生疏,明显是没有做过什么家务活的。。。
说了好几遍,让她去玩自己的,赶都赶不走,却也没有跟自己刻意套近乎,只是一味地洗菜,切菜。。。
自己作为长辈,恨也只是恨王中磊两口子,王俊和王妍两人那时候都还没有出生,也不好將气撒在小辈身上。於是由著她了。。。 “大妈,我来帮您。”
王俊此刻走进厨房,上前准备帮李梅剁排骨。
李梅瞥了他一眼:“別,我自己来,你还是好好当个少爷吧!这种粗活,你做不来。”
王俊尷尬的愣在原地,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不过似乎自己真的不会。
“別挡著道,出去。”
李梅用力剁著排骨,不锈钢刀剁在排骨上,砧板发出重重的嘶吼,似乎在宣泄著內心的不满。。。
王俊被突如其来剁排骨的声音嚇了一跳,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大妈,我去帮您洗菜吧?”
王俊说了一句,朝著另一间小屋走去,看到妹妹双手通红的洗著菜,有些心疼道:“研儿,出去休息会,去暖暖手,哥来洗!”
王妍摇著头拒绝道:“哥,我没事!”
王俊虽然没受过什么苦,但却也不忍妹妹大冬天的冷水洗菜,於是將她拉开到一旁:“你去剥大蒜皮刮土豆皮去,我来洗。”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冲在手掌上,王俊倒吸一口,在家里都是有天然气的,水温立马就会上升。
有些不解,大妈家都这么有钱了,怎么偏偏还是要在农村住,农村就这么好?夜晚饿了能点外卖?夜里没烟抽了,能找到商店买烟?又为何不將厨房改造一下,这热水都没有,大妈平时就这样做洗碗做菜吗?
冰凉刺骨的冷水,冲在手上,王俊感觉手指都冻僵了,顿时想起妹妹刚刚那通红的双手,紧咬后槽牙,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菜苔。。。
没一会,肖容鱼下来准备帮王腾母亲打下手,洗洗菜,切切菜什么的,看到厨房一男一女,一个洗菜,一个在切菜。。。
肖容鱼来到王妍身旁,看著她不熟练的刀功,笑道:“刀给我,我来吧!”
王俊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肖容鱼,顿时被惊艷到了,这世上真有这么美的女生吗?这是谁?是堂哥的女朋友吗?
王妍听到声音,却没有回头,认真的切著菜:“不用,我可以的!”
肖容鱼想了想,看了眼这两人,也不再勉强,准备去找阿姨。。。
王妍突然蹲下身,右手捂著左手食指,痛苦的发出一丝叫声。
“你怎么了?切到手了?忍著点,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肖容鱼看著王妍痛苦的表情,连忙蹲下身,看著血水顺著她那通红的指尖流出,担忧的问了句,隨即起身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