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贾东旭见到头上包著厚厚的绷带的李管事,顿时赶紧的哀求道:“李管事,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宽限几天,我一定把钱给凑好。
李管事看了一下贾东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拖一天,利息就往上滚一截?”
贾东旭听到利滚利还要再滚一番的时候,顿时就慌了,连忙扑上前说道:“李管事,求求你,看在我以前给你带过人的份上,就给我少算一点吧,我现在真的没那么多钱。”
李管事一听说没钱,那还得了,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他的鼻子骂道:“贾东旭,你他娘的將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我告诉你,3天就是3天,现在你拿不出来钱,那就让你家人来赎你吧。”
听到这话,贾东旭嚇了一跳,刚想再哀求几句,李管事直接给手底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架起贾东旭,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绑了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贾东旭扔在了一间又黑又潮的柴房里。
贾东旭浑身被绑著,动也动不了,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生疼。
他只能勉强扭动身子,在满地的乾草堆里找到一个舒服点的位置坐下来。
贾东旭被人扔到柴房,见四下无人,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人来看他。
贾东旭又渴又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可是就在贾东旭睡著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影悄悄地打开了柴房的门。
那人手里拿著一块黑布,直接將贾东旭的眼给蒙住,又找了块破布把他的嘴给堵上,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举动把贾东旭立马嚇醒了。
如果贾东旭此刻能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没错,这个人就是张磊。
张磊手里拿著一根粗棍,看向还在不安扭动的贾东旭,直接狠狠地朝著贾东旭的两条腿上砸去。
一下,又一下,直到张磊確定这两条腿再也无復原的可能,彻底断了,才停下手。
贾东旭啥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腿骨碎裂的钻心疼痛,顿时嚇得拼命往后缩。
嘴里被破布堵著,他发不出半句呼救,只能喉咙里挤出一阵阵“呜呜呜”的闷响,身子抖得像筛糠。
其实张磊在得知易中海对贾东旭的求助始终冷眼旁观后,心里就有了计较。
张磊知道赌场的人肯定会找贾东旭,所以这几天一直利用自己的感知能力观察著贾东旭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今天还真让他给逮到了机会。
张磊看著已经晕倒的贾东旭,不由得笑了笑。
他蹲下身,仔细扫去地上自己留下的脚印,又把沾了乾草的衣角拍得乾乾净净,彻底摸出了自己来过的痕跡。
离开赌场所在的偏僻院子后,他不敢有半分停留,怕赌场的人发现贾东旭的惨状,再杀人灭口,於是脚步飞快地向派出所跑去。
张磊来到派出所附近,先警惕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自己。
他直接利用自己隨身空间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將一封举报信放在了所长的办公桌正中央,並弄出动静引人注意。
做完这一切,张磊就在派出所门口的不远处,找了个隱蔽的角落静静等著。
果然,在张磊等了五六分钟之后,就见派出所一批人朝著赌场的方向快速奔去。
张磊之所以举报,就是怕贾东旭死。
现在张磊把贾东旭的腿给打断,贾东旭就不会因为在车间里的意外工伤死去。
他倒是想看看,贾东旭不死,贾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易中海看到自己养老的人,以后给不了自己养老,会是怎么样对待贾家。
他这样,也相当於变相的帮助了傻柱。让傻柱不再因为秦淮茹纠缠而一直等待不结婚。
张磊心情非常愉悦,高兴地从隨身空间里拿出来一只鸡,就朝著四合院走去。
而赌场这边,警察按照举报信的地址,很快包围了这里。
就在院门被一脚踹开的瞬间,警察迅速冲了进去,控制了赌场里所有的人。
里面的人看到警察时,顿时乱作一团,可整个院子早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个也没跑掉。
当贾东旭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收尾阶段了。
警察看到贾东旭的惨样,自然而然地把罪责全都算在了赌场的人头上。
而贾东旭的消息被传到四合院的时候,张磊正抱著一碗浓浓的鸡汤,往嘴里抿。
閆富贵带著警察来到了中院,指著贾家的房间说道:“那就是贾东旭家。”
警察刚想开门,就看到了前来开门的贾张氏,便开口说道:“你好,我们是红星派出所,想问一下贾东旭是你们什么人?”
听到警察的问话,贾张氏嚇了一跳,她还以为贾东旭犯了什么事呢,赶紧说道:“警察同志,我儿子怎么了?他可是个老实孩子啊!”
警察听完贾张氏的话后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在破获一场赌场案件中,发现了你儿子贾东旭,不过他现在情况不太好,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我们是来通知你们的。”
听到儿子被送到医院的消息,贾张氏顿时嚇得腿软,不敢置信地追问:“我儿子他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跑到赌场里去啊?”
警察看著激动得快要站不稳的贾张氏,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能和你们明说,你们先派人去医院照顾贾东旭吧,等他醒来,我们还要对他进行询问。”
等警察走后,贾张氏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嘴里念叨著:“这可怎么办呀?我的东旭呀!”
而易中海听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在询问清楚情况之后,看著还在那哭诉的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能不能冷静些?现在我们是要去医院看看东旭的情况,你在这一直哭有什么用?”
秦淮茹也跟著劝道:“对呀,妈,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东旭吧。”
很快,几人便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
当几人来到医院时,打听到了贾东旭的消息后,直奔急诊室。
在医院楼道里等了將近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才被打开。医生刚出来,贾张氏就赶紧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询问道:“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到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赶紧往后退了退,说道:“你先別激动,先鬆手。”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她拉来,然后说道:“贾张氏,你冷静点,先听大夫怎么说。”
医生看到有人出面安抚,这才接著说道:“哎,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他的两条腿已经被打得粉碎,我们也无能为力。”
听到医生的话,贾张氏满脸不解地追问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儿到底怎么了?”
医生嘆了口气,沉声说道:“简单来说,就是他两条腿都断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当场嚇得瘫软在地。
贾张氏嘴里疯狂地喊著:“不可能!我儿子他好好的!一定是你这个庸医!是你把我儿子的腿弄坏的!”
她一边嘶吼一边朝著医生抓了过去,医生嚇得连连后退。
而一旁的易中海则是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软地靠在了墙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